从鄂毕河到安加拉河——A P A O 2017赛记

Amateur Astronomer - - CONTENTS - □徐舶洋

启程&赛前

北京初冬的深夜是清冷的,望了望头顶的御夫,打点好了行囊,我们便出发了。困顿中,飞机降落在了新西伯利亚。头顶密布的浓云,四下无垠的雪地,还有一条鄂毕 河把这城市划为东西两半——当我的双足第一次踏上中国国境线以外的土地时,这是这个城市留给我的最初印象。刚从飞机上下来,一个机场的工作人员居然就叫出了詹老师的名字,这无疑使我们的兴奋之情更添一分,

对于中国队里绝大多数同学来说,这是我们第一次来到国外比赛,更别说还有包括我在内的几个同学还是第一次出国。这里的一切都是新鲜的。在酒店周围转了转才发现,西伯利亚的地面只分为两种——被人踩过的雪地和没被人踩过的雪地。酒店就在鄂毕河附近,眺望过去,不算湍急的水流中已经横亘起了许多冰凌。而第二天下午的开幕式居然在当地的市政厅举行,西伯利亚人对赛事的重视程度可见一斑。

赛中&交流

考试之前,我们先莫名看了40多分钟的球幕电影,后来我们一致认为这是让我们之后考试的时候越考越困的一个主要原因。考场在天象厅旁很像教室的一个小屋里,拆封、写名、读题。从未考虑过的行星视向速度让我反应了一阵,连连的估算题目又少了许多获得事物真相的快感。总之,四个半小时弹指一挥间。好像刚刚开始考试就要收卷了。吃完饭,我才有机会认真观察这个天文馆——作为天象厅的半球占据了天文馆主馆的绝大部分。我们之后便在这天文馆的一个小角落里经历了一场全程俄语的熟悉望远镜环节。迈过了理论这个大坎儿后,我们都轻松了很多,主办方也给我们找了很多景点去逛:自然博物馆、历史博物馆、动物园,甚至还到了当地的一个文化艺术学校绣了个十字绣。毕竟还是不能玩得尽兴,观测考试在等着我们。现在想来,这次可以说是我们考的成百上千次观测考试里,最舒服的一次了:半仰在天文馆温暖的天象厅里,听着天象厅轻柔的背景音乐,还有等着你作答完毕才出下一题的主办方老师。这里没有严寒的户外环境,没有生锈的微调螺杆。虽然题目还是略有难度,不过这五星级宾馆的考试待遇,已经让我们足够满足了。每考完一次试,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去进行国际交流。我们在韩国同学的房间里打开电视,结果发现都是俄语台。好不容易调到个直播德甲联赛的台,也已经是 4比0大比分领先了。韩国同学主动挑起了话题,想教我们韩语,这一下激起了我们的兴致,房间里又活跃起来了。时不时地,张志云同学还会抛出几个有关于国际局势的问题,这下就更有的可聊了。第二天,西伯利亚终于开始展现它的真实面目。隔窗望去,宽广的鄂毕河竟在一夜之间几乎完全封冻了。这天是11月26号,星期日,我们在新西伯利亚的旅程似乎也只剩下最后的三天了。

赛中&闭幕

实测题同理论题几乎如出一辙——不管从难度上还是形式上,只是一道考试开始2小时后才修改的小题险些打乱了我们的做题计划。这时候,等待我们的几乎只剩下最后一件事了。本来我们还计划去西伯利亚的原子能物理所参观,但是貌似我们的申请直到我们登上飞回北京的飞机时,他们也没批准。引力波讲座在27号上午——临近回家的最后一天。诚然,讲座也是很有趣的,主讲的天文馆副馆长的英语也是我迄今为止,听到的最好听的英式英语。但无论如何,全英文的科学讲座对于一个非英语母语的普通初中生来说还是心有余而力不足。靠在天象厅的椅背上闭着眼睛,心里不觉想起了即将到来的闭幕式,真不知道,等待我们的将会是一个怎样的结果。下午原本的原子能物理所参观时间安排了骑马。坐在雪地颠簸的马车上,感觉也真是不同。下了马车,回头一看,企鹅观测者和babr!(详情见2014年APAO)好吧,原来是两个人偶。这两个突如其来的动物立刻打消了我们的紧张,我们在西伯利亚洁白的卷积云下,开心地玩起了雪。时光飞逝,日昃偏西。欢快的时光印在了我们记忆之中,那西伯利亚最后的一片白昼光景。在俄罗斯的星空殿堂下,星光即将照耀出我们这几个月努力的成果。鄂毕河已经彻底封冻。酒店的大厅里挤满了穿上正装的参赛选手们,这既是温情的告别,又是最冷酷的审判。一瞬间心里对那几道没写出来的题的恐惧呈几何级数般放大,心里已经开始莫名地准备起了

参赛选手体验俄罗斯传统文化各国参赛选手参观当地科学展览

中国队员与“企鹅观测者”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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