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瑰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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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亚保利瑰丽酒店

步易景的美妙感受,令我有如快乐的岛儿,在花海翱翔。不巧的是到达目的地找阿克玛镇后,在奶酪市集附近寻找停车位时费了些周折。今天的奶酪市集一定热闹非凡,因为停车楼里密密匝匝的车辆已说明一切。兜兜转转好久,终于见缝插针觅得一席之地。长出了一口气的我顾不上休息调整,赶忙背起相机,随着摩肩接踵的人流向小镇主街快步走去。当我终于赶到过磅房广场时,刚错过上午十点的敲钟仪式。宽阔的广场上齐刷刷地摆放着一块块状如车轮,金灿灿的奶酪,阵式颇为壮观。这些待价而沽的奶酪仿佛在提醒迟到的我,尽快把镜头对准遵循传统习俗的交易现场。督察员用钻孔器从奶酪上取样后,用手指碾碎并放到鼻子前闻一闻,以判断奶酪中脂肪与水分的配比及味道。此后买卖双方频繁地相互击掌,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交易成功后,奶酪会被送到过磅房称重。接下来,身穿白衣白裤的奶酪搬运工,以双肩皮带连接的船形木制“担架”上抬着八块奶酪,健步如飞绕场一周,并最终将产品送上买家的车辆。为增添欢乐气氛,一个小男孩像乘轿子般坐在行驶的奶酪堆上,还有块奶酪像个不听话的孩子,突然从“担架”上滚落。虽然我不明白此刻搬运工喊出的类似“猫头鹰”发音的“owl”是何用意,但我猜想是传统的吉利词。虽然壮汉们携奶酪大步流星,但微微发颤的“担架”显示这份差事并不轻松。恰巧在我身边,荷兰某电视台正对奶酪交易进行采访。我看到员工展示的T恤上,印着加减13公斤的字样,原来每块有如大南瓜的奶酪重约 13公斤,加之“担架”自重25公斤,总载重量高达130公斤!但搬运工们却并非苦行僧,而是传递出四两拨千斤的潇洒豪迈范儿。称重对于传统奶酪交易是重中之重。从 1593 年起被认定的阿克玛镇奶酪市集,起源于过磅房广场(Waagplein 中的Waag 为“磅称”,plein 为“广场”)。雄伟壮丽的过磅房建于14世纪,最初里面只有一个磅称,后来增加到四个,这在当时是权威的度量衡。因此,四邻八乡的奶酪商都来到过磅房广场交易,久而久之这里就形成了奶酪市集。如今的过磅房,不仅依然延续着传统奶酪交易的称重功能,还参与游客互动。于是,穿着桔黄色外套的我,就像一块黄奶酪似地走上了磅称。伴着脚下拖板的徐徐升起,称重员不停地加压秤砣。我的体重就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大声喊出,领取了体重证书的我非但不尴尬,反而觉得妙趣横生。

奶酪农庄:手作奶酪

为揭开荷兰奶酪制作工艺的神秘面纱,我决定前往附近的奶酪农场一探究竟。车窗外蓝天白云,碧草如茵,一只只黑白花奶牛在悠闲地吃草,远处的古风车傲然屹立……这幅荷兰牧场的典型性风光画卷,就这样与我一路相随。我不禁慨叹:如果说真有天堂,那么一定是春天里的荷兰模样。来到农场,农场主先带我们参观牛棚,并介绍说: “这些黑白花奶牛从出生48小时起便被注册登记,ID信息伴其一生。”很显然,这是荷兰乳制品质量保证的前提,

也是荷兰成为世界上最大的乳制品生产国与出口国之一的重要因素。换上消毒工作服进入生产车间,听了讲解员的解说,如今奶酪制作依然沿袭古法传承的手工操作,与豆腐的工艺流程有着异曲同工之妙。首先,将新鲜温热的牛奶倒入木桶,依次添加柠檬酸和凝乳酶,搁置半小时,牛奶会分解成豆腐脑样的固态凝乳和水样乳清。接下来搅拌大桶以求碎化凝乳,使其分离出更多的乳清,再把凝乳与乳清最终分开。先从木桶下部的出水口放出大部分乳清,再用过滤网勺把凝乳碎块从桶中捞出来,放入底部有排水小洞的圆型模具里。盖上盖子,慢慢将乳清压出。之后将凝乳从模具中倒出,一块豆腐状的奶酪终于成型。但还需在盐水里浸泡,以改善口味并增加稳定性。之后,奶酪被存放在恒温与恒湿的房间里静待“成熟”。存放期从四周到数年不等。每6公斤鲜奶才能制成1 公斤奶酪,难怪奶酪被称为乳品中的“黄金”。据考证,在公元前3000 至 4000的中东地区,商人们将羊的胃部干燥后制成坚固的水袋,注入羊奶,将水袋放在骆驼背上,穿越沙漠去做生意。当商人们口渴时,却发现羊奶变成了白色的块状物和近似透明的液休。他们品尝了白色固体,发现味道非常可口。仿佛是大自然冥冥之中的创举,干燥炎热的沙漠气候产生了类似于今天人们使用的凝乳酶,其将乳品凝固,从而诞生了最早的奶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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