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大人专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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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都不温柔 / 富大人

片里说要剧透,是故意跟广大剧迷过不去吗?

这届公关不行去年的亲子园事件,携程起初的公关稿跟事件本身一样让人失望,面对质疑时避重就轻、推卸责任甚至强调以往成绩。五星级酒店不换床单事件曝光后,各家酒店的回应也毫无真诚可言。相比爆出食品安全问题的海底捞,公关水平差了100个会自黑的百度公关。

饥饿营销饥饿营销能冲一时业绩,但等消费者们回过神来,总有一种被耍的感觉。时间一久,对品牌也喜欢不起来。

抄袭最近无数80后、90后的童年回忆《爱情公寓》的电影版要上映了。原本已经准备好来一拨回忆杀,却不断被扒出抄袭实锤,还是逐 帧逐帧地抄。抄袭是原罪,一碰就凉凉,对品牌来说也是一个道理。还有那些在鞋子上多加一道杠就说是原创,新出的酒原封不动用人家包装的品牌,真当消费者不出国不上网吗?

变丑在这个看脸的社会,长得好看有多重要不用多说。丑拒不仅是对人,对品牌也一样。有人会因为觉得某个品牌的车长得丑而拒绝购买,也有人会因为精致的包装而买了一堆可能永远不会拆封的化妆品。毕竟连锅碗瓢盆都要拼颜值了,想招人喜欢,就请不要轻易把自己变丑。除了变丑,换个土名字也能分分钟降好感。如果不是官方宣布,你能相信Airbnb和爱彼迎是一个品牌吗?虽然他们在这个名字的解释里加入了很多美好的祝愿。

强行植入大概有段时间赞助商市场部的绩效跟产品在影视剧中露正脸的次数挂钩,否则编剧是有多想不通才会让角色去餐馆吃方便面,主角无论在家里还是公司手边都摆着鸡尾酒,喝酒的时候还必须强迫症似的把商标正对观众。硬生生把电视剧变成了加剧情的广告片,也难怪观众选择跳过。

吃相太难看请当红流量明星冲销量无可厚非,但给粉丝打上人傻钱多的标签就是你的不对了。比如最近很火的9人男子组合代言了一款香水。原本是一个偶像卖力演出、粉丝努力花钱、品牌开心把钱赚的故事,没想到这次粉丝却不干 了。原因是该品牌为了激发粉丝的购买欲不仅发布了合体广告,还制作了单人购买链接和销量榜单。粉丝们一开始还喜提偶像同款香水,这拨操作一出,明摆着是被人当成了提款机。吃相难看到不仅失去了粉丝,连路人都看不下去了。

挑错合作伙伴时尚圈奢侈品品牌和潮牌搞联名玩得不亦乐乎。但联名有风险,挑对象需谨慎,弄不好就跟请错代言人一样,会被认为是自甘堕落的表现。 碰瓷营销前段时间瑞幸咖啡气势汹汹要起诉星巴克垄断,让大家学习了碰瓷营销这个新概念。不过这事儿对星巴克似乎并没有造成什么影响,反倒是引发了一轮质疑—瑞幸是星巴克的竞争对手吗?瑞幸的操作不禁让人联想到3年前神州租车的广告,请来吴秀波拿着画着黑色大写U的禁止通行牌,喊着口号“我怕黑专车”,暗搓搓诋毁竞争对手。其实这两个营销方案的策划团队是同一拨人,3年过去,滴滴都开始送外卖了,你们怎么一点都没变。

低级趣味放给大众看的广告片还是谨慎玩低级趣味。虽然吐槽的观众审美未必多高级,屎尿屁也是人之常情,但谁也不想把这些趣味放在台面上说。用这种方式赚好感不就等于变相让消费者暴露自己吗?

自从基于互联网2.0技术的社交媒体诞生伊始,对它的价值判断便一直趋于两极化。支持者认为,社交媒体使得那些过去只能扮演信息“接受者“角色的大众转变为主动的”传播者“,从而令多元的声音可以真切地在公共领域中相互讨论;反对者则认为,社交媒体所提供的只是高度碎片化的交流,容易造成偏见的自我强化,以及诉诸情感而非理性的群体认同和偶像崇拜,结果导致民粹主义大行其道。

近年来,随着社交媒体的政治冲击力迅猛飙升,西方主流传统媒体对它的评价经历了从褒到贬的大转变。2011年“阿拉伯之春”爆发之时,西方各大媒体无不欢呼社交媒体推动了这场在中东地区史无前例的社会革命;然而,到了2016年,大多数西方主流传统媒体又哀叹社交媒体引发的民粹主义狂潮颠覆了西方社会的政治秩序,导致“英国脱欧”和特朗普当选美国总统,全球政治经济也随之险象环生。

如何看待社交媒体对政治经济秩序的冲击?它在人类历史上是不是前所未有的现象?抑或曾经有过类似的先例?英国历史学家尼尔·弗格森的《广场与塔:从共济会到Facebook的网络与权力》一书,通过对“网络权力”和“等级权力”两种权力类型的分析,重构了近代以来的历史叙事。弗格森将当今时代界定为“第二网络化时代”,与西方世界从15世纪后期到1790年代的“第一网络化时代”相对照,为理解人类文明的当前处境和走向提供了历史的镜鉴。

《广场与塔》的书名本身就隐喻了两种不同类型的权力。在广场上,人们在水平的层级上非正式地相遇杂处,形成网络化的交往结构;而塔则象征着上层控制下层的等级化结构。弗格森声称,历史学家对等级化实体—诸如国家、政府、军队、公司等—投入了过多的关注,对于相对松散的社会网络结构却研究甚少。一个主要原因是历史学家所依赖的史料大多数来自等级化实体所留存的档案,有关社会网络结构的记录则往往杳然难寻。

此书首先体现了弗格森梳理史料重现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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