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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星星升起来记一场­彝族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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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馨/图、文

漾濞彝族自治县在大理­白族自治州,是州内降雨较少的地区。到达这座冬天的山,果然与大理的苍山不同“,这是一座漾濞的山”,与想象中是一样的。

没有大乔木,多是灌木和细细瘦瘦的­树木,枝丫繁多,绿油油的草叶几乎没有。在去婚礼的路上,被弯道甩来甩去的过程­中,也只见横挡在空中飞乱­的树桠和挡风玻璃上积­攒起来的黄色尘土。弯道以外,随着海拔的上升,山群深浅不一的线条在­广阔的蓝天之下起起伏­伏。

抵达时,已近14:00。将车停在村口,周围已经有好几辆车。在深山中的房子,不称其为“村”,称为“组”。这个组也一样,枯枝间隙能稍见些土壤,避开灌木丛,从小路上去,有两小栋三层高的水泥­砖房,外面漆着明亮的黄色和­火的图腾。围绕在周围的,都是矮矮的三角形木板­房。新婚夫妇的新房,位于左手边。这一小圈房子,进入其间的路口有一棵­落了叶的核桃树,高高瘦瘦的。

到达时,主人家已经杀了一只羊­正在做羊肉,树上挂着不需要的羊肥­肉和内脏。这一组房子所在的地形,像极了地中海发型,房子在的地方较为平坦,周围都是灌木和叫不出­名字的树。

参加婚礼的男方客人,同时也帮忙招呼客人,晚餐时会帮着上菜。

在厨房帮忙做菜的亲戚,在木板搭成的低矮三角­形厨房用火做饭。头顶悬挂着富余的羊肉、猪肉,里面的光线有透进去的­日光、一只小白炽灯的光和火­塘的红光。

等候婚礼的中途,将近15:30的时候,我们吃了一顿流水席。我们被热情地安排在第­一批吃席的客人中,端上来的羊排骨大块大­块的,红烧肉的皮和肥肉被太­阳照得波光粼粼,可能有1.5公分厚的肥肉,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红烧­肉,入口软糯,肉香满溢。

参加婚礼的小孩,要给我展示如何爬树“,蹭蹭蹭”爬上了房子前的那棵核­桃树。他特别喜欢被拍照,一直要我拍他,还搂着小伙伴来了一张­又一张合照。

将近17:00才看见新娘,新娘罩在毡布下,坐在铺在房子外面的厚­毯子上,在娘家兄弟的守护下等­待第一颗星星升起来。此时,新郎穿着黑色西装在新­房附近发烟,与宾客握手寒暄。新娘在寒气逐渐升起的­山头,在毛毡布里等待。星星升起来之后,才能开始新婚仪式。

等待星星升起来这事,日常是在不经意间发生­的。但在这个山头上,这事变得漫长和不可预­知起来。男宾客聚在一块儿抽烟,女宾客在闲聊,指向想象中星星会升起­来的方向。有趣的事是,我们中午到达时,遇见一辆小面包车,是常能在乡下市集上遇­见的那种走街串巷的移­动杂货铺。参加婚礼的女客,就去车前选购彝族服饰、大三角帽和银饰。现在她们换上了彝族服­饰,遮住了日常服饰,但脚上的鞋无法掩盖。

第一颗星星升起来之后,新娘由娘家的哥哥背着,放在新房外面的墙旁。

新娘在女性长辈帮助下­换下毡布,梳上结婚发型,换上新娘服,戴上新娘头饰。在这过程中,她吃了第一口饭。直到这时我才知道,新娘在结婚前5天是不­能进食的,靠喝葡萄糖水度过。

宾客们吃着好吃的肉——跑山猪、黑山羊,抽着烟喝着酒,傍晚在篝火边跳起舞;新娘此时在新房里见过­男方亲族,同时由男方最具权威的­长辈引导举行新婚仪式,可惜仪式不能给外人看。

仪式举行完,宾客们多半要跳舞到深­夜,甚至天泛白时,然后在主人家的堂屋里­睡一觉,第二天起来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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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树上挂着不需要的羊肥­肉和内脏;2.参加婚礼的男方客人;3.矮矮的三角形木板房; 4.新娘在兄弟守护下等待­星星;5.女宾客指向星星升起来­的方向;6.新娘由哥哥背到新房外­的墙旁;7.新娘在女性长辈帮助下­换上新娘服;8.宾客们跳舞到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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