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圈圈两个圆

China Campus - - 倾听 - 文/王娜

开学不久,学校的各大组织便开始纳新了。当时的我广投简历,初衷只是为了丰富课余生活。没想到的是,竟然无一驳回。权衡之下选了三个社团,还有两个组织:学生会和校报编辑部。从犹豫到坚持,一呆就是两个学期。

每到社团开例会的时候,我总是特别头大。因为不同社团的活动和例会时间相差不大,加入三家社团的我常常因为例会时间冲突而不得不请假取舍。A社长:男,寡言少语,高冷傲娇。B社长:男,相貌平平,严慈相济。C社长:男,老老实实,善良温柔。为了保住三家社团的位置,我不得不费尽心思轮流着请假,当然最常请假的是C社团了,不过感情最深的仍然是C社团。因为A社长的高高在上,让人不敢亲近。他常说的几句话往往让人心生寒意。比如“本次例会,任何人不得请假! ”“这次例会不到的,直接踢群!”丝毫不留情面。所以A社团最后留下的人最少。至于我为什么还愿意呆够两个学期,因为有一个比较帅气的副社长,而我是半个颜控,嘿嘿。

其实于我而言,学生会是最不适合我的一个地方。即便如此,我还是感谢这段经历,因为眼泪或许是让人成长最直接的方式。在这个被称为“大染缸”的地方,我伤心过两次。一次是因为工作时被部员嫌弃与讽刺,一次是因为部门聚餐。

我是学生会宣传部的一分子,每每有活动要举办或是有节假日临近,总是需要我们部的人去画一幅大大的海报。每每这时,我总是很开心,因为可以名正言顺地使用各种颜色的颜料,随心所欲地在大大的白纸上设计绘画。每一幅成品海报,都被我拍了照精心保存了下来。许是因为勤恳踏实,部长对我总是夸赞不已。可是好景不长,一个爱嚼舌根、阿谀奉承又不爱干活的部员便开始故意找我的茬了。每次工作绘画时,只要是我下笔画过的地方,她总是抱着胳膊指指点点,不管不顾地大喊着: “哎呦,真是服了,怎么能这么丑!哎!这个颜色啊,真的是绝了!好怪异啊!”“原谅我,欣赏不了,哎,这什么审美!” 一次两次就算了,之后每次都是这样指指点点。嘴笨的我自然也是不会还嘴的,只是那样在众人面前被指责感觉难堪罢了。最后,那样一个游手好闲之人被提拔当了副部长,情绪的积累终于那日夜里爆发,我躺在被窝里,委屈得哭了好久。

部门聚餐,觥筹交错间满是官场气息,与刚刚步入大学的我显得格格不入。当日的聚餐通知是这样的: “地点:某某饭店,晚8点自行抵达。每人预交**元,多退少补。”我们抵达后便入座普通桌,一直等到8:30,部长主席们才姗姗来迟,入座高级桌,仿佛故意而为之以显示他们的地位之重。尔后,上菜,部长们那桌都在喝酒,还好女孩子都是果汁。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一些大一的部员便开始他们的表演了,一手拿着一瓶啤酒一手拿着一个酒杯,挨个走过每个部长身边敬酒。一个坐着一个站着,酒杯相碰的时候还是一高一低的,仿佛一堂免费的餐桌礼仪课。不一会儿,有的人竟然在包厢里抽起了烟,周围烟雾缭绕并且混杂着酒精的刺鼻味道;有的人喝醉了在胡言乱语,大笑大叫;还有的人不胜酒力居然哇地一声吐了出来。那样的场面,着实让我“大开眼界”,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做“乌烟瘴气”,我确实是嫌弃到了极致。

看惯了这个学生组织的种种作态,心安理得地画完最后一幅海报,便退出了这个小型的“官场”。

校报编辑部是最温柔最舒适最单纯的一个地方,符合我的娴静性格。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有文化底蕴的小作者,每周一次的例会是我们互相取暖学习的机会。在排版校对报纸的过程中,我对自己有了更加严谨认真的要求。元旦晚会上以白娘子的角色上台出演了小品“明星大杂烩”,挑战了自己。从美编部小部员一步步走到副部长,我的肩上有了更重的责任与担子。例会结束常常一起吃饭,借书借东西更是家常便饭。所以换届大会时,我们一群二十来岁的人哭得稀里哗啦,因为深情,因为不舍,因为留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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