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图:齐白石画鹰

说到近代中国画坛画鹰名家,大家想到李苦禅的可能比较多,此外,徐悲鸿、吴作人都是画鹰高手。齐白石也擅画鹰,一生画了不少鹰画,大致有几十幅。他画鹰的对象,既有友朋知己,也有高官达人,他甚至给毛主席画过鹰,当然是一幅旧作,后署的款。他还对鹰写生过,但他画的鹰不是徐悲鸿、吴作人那样的飞鹰之类,而是大多立于松柏之上或巨石之巅,雄姿英发,傲视苍穹,表达出一种英雄气概,以鹰喻人,这是齐白石画鹰的突出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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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白石画鹰的分期

目前可见到的齐白石最早的画鹰之作,是1922年(壬戌年)的《鹰石图》。此画画于长沙,现藏于湖南省博物馆(图1),尺幅不大,纵65厘米,横43厘米。画大部分为水墨,一只雄鹰怒目而睁,双翅半展,立于一块巨石上,鹰爪突出,鹰头似乎是在向山下瞭望,无论画的视角和动态瞬间都非常精彩。画上还题了一首自作诗: “有禽有禽名为鹰,出谷居高曰有声。雀羽不吞鸡肋弃,饱之扬翼则飞腾。”对鹰“居高有声”和“扬翼飞腾”的本领进行了赞美。这幅鹰画还是比较写实的,说明齐白石画鹰一定经历过写生,对鹰的各部位都有所了解。

北京画院藏有多幅齐白石画鹰的写生稿本,多达5幅。这些画稿大多没有明确的具体时间,年代有早有晚,但大部分应该在20世纪二三十年代所画。其中一件《鹰写生画稿》(纵 43厘米,横47.5厘米),不仅画得非常逼真细致,甚至对鹰的具体部位都做了详细的注明,如“尾毛九数”“后腿宜长三分”“此爪长”“爪上横纹极密”(图2),可见齐白石对鹰观察极细,他画的鹰虽然是写意,但对鹰的各部位描写,一点都不疏忽。在另一幅《写鹰侧面画稿》上(图3),齐白石对鹰的整体轮廓造型抓得十分精准,后来有不少《松鹰图》都是这个姿态造型。

齐白石《鹰写生画稿》 北京画院藏

齐白石《写鹰侧面画稿》 北京画院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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