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军事变革时代的英雄

———论新世纪军旅长篇小说中的现代军人形象

Contemporary Literary Criticism - - 内容 - 王童

———论新世纪军旅长篇小说中的现代军人形象

美国作家海明威曾说:“作家写小说应当塑造活的人物……如果作家把人物写活了,即使书里没有大角色,但是他的书作为一个整体有可能留传下来;作为一个统一体、作为一部小说,有可能留传下来。” 中国作家老舍也曾指出: “世界上的著名的作品大多是这样:反映了这个时代人物的面貌,不是写事件的过程,不是按事件的发展来写人,而是让事件为人物服务。” 小说情节靠人物来推动,小说意旨借人物来表达,人物是小说的核心,鲜活的人物是好小说的关键。

新时期以来的中国军旅文学,从来不乏经典传神的军人形象。1980 年代,随着“军人是人”、“英雄是人” 的人性化叙事的恢复,军旅小说中走出了刘毛妹(徐怀中《西线轶事》)、赵蒙生、梁三喜(李存葆《高山下的花环》)等经典形象; 1990 年代,随着日常化叙事的发展,军旅小说塑造了上官峰(朱秀海《穿越死亡》)、古义宝(黄国荣《兵谣》)、苏子昂(朱苏进《炮群》)、季墨阳(朱苏进《醉太平》)、范英明、朱海鹏(柳建伟《突出重围》)等鲜活形象。进入新世纪,一群体现现代军人质素的现代军人形象“集合列队”,他们是新军事变革下新世纪军旅长篇小说创作的“产物”。

何为新军事变革?它“是在工业时代向信息时代转化的社会大背景下,随着以信息技术为核心的高技术在军事上的广泛应用而兴起的,主要表现在武器装备、军事技术、军事理论、编制体制、作战样式等由机械化形态向信息化形态的系统变革上”。这场变革由冷战结束后的美国首先发 出“积极推进中国特色军事变革”的决策,2003 年 9 月,“建起,俄国、西欧、日本随后推行。2002 年 12 月,中央军委做出,设信息化军队、打赢信息化战争”的战略任务被首次公开提中国随之启动了新军事变革。提出了更高要求,正如国防大学《中国特色军事变革研究》新军事变革为我军建设带来了诸多影响,对官兵素质变革的发展,对我军人才建设提出了更新、更高的要求。中一书指出的:“世界几场高技术战争的发展,中国特色军事科学文化知识、多方面的复合能力,才能实现我军建设由机国军人必须具备超前的观念意识、良好的综合素质、宽广的赢未来信息化战争。”械化、半机械化向信息化的跨越,建成一支信息化军队,打在新世纪军旅长篇小说创作中,作现实生活中现代军人的神采风貌,新世纪军旅长篇小说中家们细致表现新军事变革赋予中国军人的新质,如实描摹的现代军人形象应运而生。本文所论的现代军人形象,是新军事变革时代党领导以信息化战争观念为核心。在小说中,面对新军事变革进的新型军人,他们身上活跃着一种现代军人质素,这种质素先进的现代军人质素、以过人的勇气意志攻坚克难、迎接挑程中的种种困境和挑战,现代军人们以对党对国的忠诚、以们是新军事变革时代中国军人中的英雄。由于战斗岗位不战,为我军跨越式发展做出很多贡献,从这个意义上讲,他倘据此划分,新世纪军旅长篇小说中的现代军人形象可分同,这群有着相同现代质素的军人表现出不同的“事迹”,为“练兵干将”、“科研先锋”和“直言勇士”三个系列。

徐贵祥的《明天战争》成功刻画了练兵干将岑立昊的

他们是新世纪军旅长篇小说贡献的新颖人物形象,是新军事变革下军旅文学创作的实绩。作家们在新摘 要:新世纪以来的现代军人形象可以分为“练兵干将”、“科研先锋”和“直言勇士”三个系列,展、新内涵。世纪军旅长篇小说创作中,以日常化手法塑造出一群现代军人形象。这是“英雄性”在新时代的新发关键词:新军事变革;新世纪军旅长篇小说;现代军人形象

形象。某野战部队军官岑立昊个性强、律己严、带兵“狠”,人送外号“岑老虎”。他坚持“仗怎么打兵就怎么练”,任团作训股长时赶上演习,别人都走过场,就他“死较真”,按实战标准挖掩体、搞伪装,把部下累得“人仰马翻”。岑立昊处处以打赢未来战争为标准:任师长时,不留情面地搞军官末位淘汰制,虽招来嫉恨,却提高了军官作训能力;在军演中,他明知实弹演习是“老虎屁股”,却力排众议“摸上去”,真刀真枪地摔打部队。岑立昊实战练兵有绝活,科技练兵也有一套:在信息化装备开发上,他投人才下本钱,取得丰厚“回报”;在机关任职时,他潜心研究高科技战争,总结西方陆军转型经验,提出不少创见。由于“太狠太直”,“岑老虎”得罪了许多人,但他“狠”在贴近实战练兵中,“直”在纠正问题强军上,“狠”出了价值,“直”对了地方。

与着眼未来战争从严练兵的岑立昊相似,王牌师师长李卫国(胡杨《利剑》)也是练兵场上的干将。李卫国两次参战多次立功,对未来战争保持警惕。他信奉“平时把部队往狠处练,战时才能把部队往胜利上带”。初任师长时,他果断终止所有生产经营,全力抓训练抓战斗力;他组织全师主官千里拉练,重新锤炼野战指挥本领。争取到成立应急机动作战部队任务后,李卫国把练兵备战上升到了新高度:他要求全师官兵更新观念和知识,把掌握新装备当成仗来打,迅速提高了战斗力。“沙场上”,“李干将”与士卒同甘苦,整天“泡”训练场,连爱人分娩都不能去照料。“官场中”,李卫国一心练兵不计个人得失,敢于“顶撞”保守训练换安全的军长,只为“真难严实”地锤炼部队。

新世纪军旅长篇小说中的练兵干将还有大力改革、锤炼战力的空军师长萧广隶(王玉彬、王苏红《惊蛰》),有模拟外军作战方式磨砺我军演习部队的蓝军司令韩鹏(郑方南《蓝军出击》)……练兵干将们总是贴近实战练兵,狠抓战斗力,他们是为打赢未来战争而拼搏的干将,是新军事变革时代的练兵英雄。

《代号“橄榄枝”》(文新国著)中的军队女科学家方海燕,是一位敢于“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的科研先锋。她大学时就立下为我军研制信息化装备的志向,刚工作就“啃硬骨头”,为此付出累瘦一圈、失血休克的代价,终于攻克难关。“一战成名”后大可享受人生的她,却一头闯进世界军事科研禁区,向着“X智能化信息系统”冲锋 这是西方军事强国都没能实现的神话。总部将此项目列为绝密,并派出保卫人员(方海燕的初恋情人)保障安全。在这场攻坚战中,方海燕“内外交困”:初恋情人令她心如乱麻,间谍渗透使她频受干扰,巨大工作量压得她喘不过气,关键测试失败使她濒于崩溃,慈父病逝让她撕心裂肺,然而永不言退的个性促使她不断前进,为我军打造信息化装备的信念支撑她奋勇冲锋,最终,她攻克了世界性难关,使我军在此领域跨越了二十年。

军医大学校长傅潮声(郭继卫《赌下一颗子弹》)是我军军事医学领域的科研先锋。当校长前,傅潮声像方海燕一样冲在科研一线,由于他上过战场、见识过战争的残酷, 故十分关注世界新军事变革和国际军事医学的前沿发展,为了防范未来战争中敌方可能实施的基因攻击,傅潮声大胆依照自己的设想,未雨绸缪地推行防御性的“基因之剑”研究,为此历尽坎坷而不悔。升任少将校长后,“傅先锋”并未放弃自己“既是学者又是专家”的身份,只是由科研的一线工作者转为组织者领导者,他努力化解外界对“基因之剑”研究的质疑,想方设法为研究扫除障碍、创造条件,终于取得突破。

除上述形象外,倾尽积蓄研发战机三维飞参的女军官成果,废寝忘食开发出战机干扰吊舱的博士军官吕锦平(王玉彬、王苏红《惊蛰》)也都属于科研先锋形象。科研先锋们总是瞄准未来信息化战场,忘我奋战在军事科学前沿,总是殚精竭虑地攻坚克难,为我军研发现代化武器装备,他们是科研战场上披荆斩棘的先锋,是新军事变革时代的科研英雄。

《兵者》(魏远峰著)中的小战士卓越堪称敢于直言的勇士。为实现当兵梦,卓越不惜从大学休学,他熟稔军事知识,“军事历史他能引经据典,未来战争也颇有思想”;更可贵的是,卓越人正直、有胆气、敢讲真话,为了我军的健康发展直言不讳:听完政教课,他给指导员纠正错别字;听军事课,他当场指出蓝参谋的教学错误;连队迎接视察搞形式主义,他写信反映问题;师长不穿军装就“违章”接受下属报告,他敢“直言进谏”。直言的卓越得罪了不少人:指导员视其为“一根筋”,蓝参谋视其为“刺头”,班长当他是“叫驴”。其实,“卓勇士”并非好挑事爱抬杠,只因他时时以忧患眼光审视我军,无法漠视存在的个别问题,才有他勇敢的直言和发人深省的警语。“卓勇士”固然得罪了少数人,但他得到了更多人的认可,在师长等人眼中,卓越既是见识不凡的知识型战士,更是直言献策、屡敲警钟的勇士,是“军队的明天”。

此外,新世纪军旅长篇小说中的直言勇士形象还有关注世界新军事变革、常发忧患警语的师长严啸(魏远峰《兵者》),有屡屡发声批评训练作假的退休飞行员董大元(王玉彬、王苏红《惊蛰》),有胸怀现代战争观念、在军局域网上“剑指”训练问题的参谋丁小勇(郭富文《战争目光》)。直言勇士们密切关注世界新军事变革动向,忧患我军的问题与差距,为谋求我军强大不顾个人得失,对存在的问题矛盾不回避不含糊,他们是为了军队强大屡敲警钟的勇士,是新军事变革时代的直言英雄。

尽管练兵干将、科研先锋和直言勇士的“英雄事迹”各有侧重,脾气性格各有不同,但他们的现代军人质素是一致的。新世纪军旅长篇小说中的现代军人形象,作为新军事变革时代和平军营中的英雄,与战争年代的沙场英雄形象有别。往昔沙场英雄在战火硝烟中打响传统战役,新一代英雄在和平军营里备战未来战争;过去的沙场英雄攻山头、炸碉堡靠的是勇气,新一代英雄搞精确打击、打信息战须具备现代战争观念,必须掌握信息时代的知识能力。现代战争“催生”现代军人质素,新的时代环境“造就”新的英雄形象。

西班牙小说家M ·德利维斯曾经指出:“一部小说的要素是人物。塑造活生生的人物是小说家的主要任务。” 在新世纪军旅长篇小说中,作家们把塑造“有血有肉的人物”作为“最重要的工作”,他们坚持现实主义原则,既抓住了现实军营中现代军人的“英雄品质”,也关注到他们突破困境的顽强品格,还注意到现代军人作为常人的多样脾性和生活习惯,因而不约而同地在新军事变革背景中彰显现代军人的现代质素,在重重困境中突出他们的顽强品质,以日常化手法刻画他们作为常人的脾性习惯,力图塑造出生动真实传神的人物形象。新世纪军旅长篇小说在刻画现代军人形象时呈现如下特点:

首先,作家把现代军人置于新军事变革的大背景中,努力写出现代军人对新军事变革的认识和接受过程,从而自然真实地彰显他们的现代军人质素。

文新国在《代号“橄榄枝”》中,以世界新军事变革的发展及“实践”(海湾战争、伊拉克战争等)为大背景,既挖掘方海燕受到海湾战争“冲击”后的心理活动,又叙写她对“全新的战争观念”的接受,还着力刻画她献身科研、为我军研制信息化装备的“英雄事迹”,通过以上描写,真实自然地呈现出方海燕的现代军人质素。魏远峰在《兵者》中,刻画师长严啸对世界新军事变革的关注,表现他对长期和平环境下我军现状的忧思,写出他对新军事变革的“构想”,描写他常发忧患警语敲打部队、保护并重用新型军事人才的“事迹”,比较自然地彰显出严啸的现代军人质素。此外,《惊蛰》中的萧广隶、《赌下一颗子弹》中的傅潮声都被作家置于新军事变革的大背景中,通过勾勒他们对新军事变革的认识和接受过程,通过刻画他们促进变革的“英雄事迹”,在自然而然中彰显他们的现代军人质素。当然,作家们对新军事变革时代现代军人的刻画还存在一些缺憾:尽管陶纯试图徐徐呈现新军事变革对夏忧的影响(《一座营盘》),尽管胡杨努力勾勒李卫国对新军事变革的认识和接受过程(《利剑》),然而夏忧、李卫国身上的现代军人质素还是显得“突如其来”,有出场定型之嫌。

其次,作家有意为现代军人设下重重困境,通过叙写他们的困境突围,突出他们的顽强意志。

王玉彬、王苏红在《惊蛰》开篇,就将练兵干将萧广隶“推入”困境中:空军一七师师长萧广隶刚上任就接到重大飞行任务,然而装备了最精良战机的部队一再推迟起飞,起飞后竟只有个别人完成任务,该师十年来以牺牲战斗力保安全带来的后遗症显露无遗。作家继而写萧师长锐意改革狠抓战斗力,但“拦路虎”何其多:部队观念滞后训练保守,装备精良但战斗力弱;副军长观念陈旧、患得患失,为保安全不断施压阻挠改革;逼近实战的跨海突击训练计划惨遭否决,还引发副军长的大怒……萧师长锐意改革、冲破困境,他亲驾战机技压全场,冲击落后的作训观念;他“顶压负重”推行训练改革;冒着丢官杀头的风险“暗度陈仓”地实 施跨海突击训练……作家刻画萧广隶的困境突围,突出他锐意改革狠抓战斗力的决心与行动,使其形象跃然纸上。郭继卫在《赌下一颗子弹》中,也为科研先锋傅潮声“设下”了重重困境:傅潮声邀请学界权威帕特逊作前沿报告,希望借此为军事医学改革“造势”,不料老帕回国后身陷间谍案,引来层层问责;傅潮声推行“反恐”演练,未想“反恐”变成了“招恐”,好事沦为祸事;他主持的“基因之剑”研究本就饱受质疑和批评,无奈失火事故也找上门来……重重困境令傅潮声备感痛苦,但“新军事变革时代必须推行军事医学改革”的信念支撑他排除万难。被作家们置于困境中的现代军人形象还有李卫国(《利剑》)、方海燕(《代号“橄榄枝”》)、卓越(《兵者》)等等,作家们描写现代军人身陷困境时的表现,勾勒其闯出困境的过程,彰显他们的顽强意志。

再次,作家不掩饰现代军人的毛病缺点,不回避其七情六欲,不忽略其生活细节,以日常化手法刻画他们作为常人的脾性气质和生活习惯,使人物形象“接地气”。

徐贵祥不回避练兵干将岑立昊(《明天战争》)的毛病缺点,以日常化手法刻画他作为常人的脾气性格:岑立昊心高气盛,看不起文化低军事素质差的战友;他野蛮莽撞,用脚踢炮弹,拿球砸裁判;他严以待人,训人不留情面;他霸道自负,刚愎自用、一意孤行。作家不遮丑不粉饰,刻画了岑立昊能干却自傲、机智却莽撞、直率而霸道的鲜活形象。胡杨也以日常化手法刻画练兵干将李卫国(《利剑》)作为常人的脾性气质,既写李卫国“硬着头颅,坚强得刀枪不入”,也赋予他七情六欲,展现他刚强中的多情、铁骨中的柔肠。既突出他瞄准未来战争、贴近实战练兵的英雄性,也不掩饰他脾气暴躁的脾性,揭示他不凡与平凡并具、英雄与庸常并存的特征。此外,王玉彬、王苏红在塑造练兵干将萧广隶(《惊蛰》)的形象时,既突出他一心改革狠抓战力的“英雄事迹”,也抓住萧广隶常换手表的生活细节,展现他对时间准确性的“苛求”。作家描写他飞行前必须沐浴、刮胡子、擦皮鞋的习惯,凸显他视飞行为生命的品格。再如,陶纯在塑造直言勇士夏忧(《一座营盘》)的形象时,既突出他忧国忧军敢于直言的英雄性,也写出他满腔赤诚但缺乏自制力,有真知灼见但工作成绩不大,渴盼我军强大但个人生活一团糟,不乏勇气却不够坚韧,从而冲淡了夏忧的概念化符号化色彩,使其形象稍稍丰满起来。

新世纪军旅长篇小说中的现代军人形象,乃是新军事变革时代“造就”的新型英雄。从“十七年”时期“具有浓郁的政治或阶级色彩”的英雄,到 20 世纪六七十年代“高大全”式英雄,再到1980 年代“首先是人”的英雄,英雄形象完成了从“神坛”走向“人间”的过程。1990 年代,作家们“为‘英雄’一词赋予了丰厚的文化意蕴和人性光辉,并以此作为出发点开始了对英雄话语的新的书写”。在塑造现代军人形象时,新世纪作家将“英雄性”和“平凡性”水乳交融地结合起来,未陷入简单的拼贴游戏;并且,他们有意强化新

军事变革这一全新时代背景,凸显新军事变革时代军人面临的更多困境和挑战,渲染现代军人身上的信息化战争色彩,从中表现“英雄性”的新发展、新内涵。

从这一角度讲,练兵干将、科研先锋和直言勇士身上的现代军人质素,乃是“英雄性”在新军事变革时代的新发展、新内涵,是萧广隶、方海燕等现代军人成其为英雄的要素,是现代军人形象有别于以往形象的关键。本文所论的现代军人形象,是新世纪军旅长篇小说贡献的新颖人物形象,是新军事变革影响军旅文学创作的实绩。

美中不足的是,新世纪军旅长篇小说对现代军人形象的塑造未臻纯熟之境,称得上神情毕肖令人难忘的现代军人形象以萧广隶、方海燕、严啸等为代表,他们身上的现代军人质素是自然而然徐徐彰显的,他们突破困境的顽强品格是不断强化的,他们的气质脾性也是层层渲染愈加鲜明的,其军人质素、顽强品格和气质脾性是有机融合、相辅相成的。此外,某些军人形象的刻画就呈现出扁平化、概念化、标签化的缺憾。

新世纪以来,随着新军事变革在中国的推行,我军官兵的训练、生活、素质与面貌发生了一系列新变。作家们关注着这场波澜壮阔的变革,在新世纪军旅长篇小说中,“及时而深刻地反映军旅生活的新变和时代的新质”,真实传神地刻画新军事变革时代中国军人的新貌,恰如其分地彰显现代军人的英雄神采,塑造出各具特色的现代军人形象,为当代军旅文学人物阵列增添了新的成员,为未来军旅文学 人物塑造开拓了新的方向。

(作者单位:上海师范大学人文与传播学院)

责任编辑 赵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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