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idges of Chongqing

Cultural Geography - - 第一页 -

如果说山是重庆的形象,水是重庆的血脉,那么桥就是重庆的骨骼。俗话说“画皮容易画骨难”,我是搞摄影的,摄影是关于影像的艺术,跟画画类似,所以当我决定用相机来“画”下这座城市的骨骼时,我就注定要走上一条不那么容易的路。更何况,重庆的每一座桥都有着独特的韵味,有着铮铮的个性。我只有付出更多的汗水,才能画好重庆的骨相。

作为中国著名的桥都,重庆拥有各类桥梁上万座。为了拍摄,我一共收集了30多座典型的跨江大桥和立交桥的资料,从2012年开始,我陆续拍摄了 17座跨江大桥和立交桥。作为痴迷于桥梁的摄影师,我希望通过镜头,不光拍出重庆这座城市骨骼的挺拔形态,还想拍出与这些骨骼一同生长的城市变迁史。

在重庆众多的桥梁中,鹅公岩大桥无论从哪一方面看,都不是那么突出,可我与桥结缘就是因为它,我拍摄的第一座桥也是它。

年幼时,我的父母在重庆袁家岗附近做生意,

我为自己的“桥都重庆系列”拍摄了那么多桥,但至今菜园坝长江大桥仍是我最喜欢,也是拍摄时间最长的桥。以后我还会继续拍摄它,也许真会拍满15年,看看它在15年内是不是真的不褪色。

一个人要发育成长,要生长的必先是骨骼。所以在重庆飞速发展的同时,作为骨骼的桥也在不停地增建。桥,其实是这座城市发展变迁最好的见证。我不是土生土长的重庆主城人,但通过拍摄这些桥,我深入了解了许多关于重庆这座城市的记忆。

重庆石板坡长江大桥是重庆第一座跨长江公路大桥,在我读初中的时候,就经常听我的亲人说起它。他们说这座桥很长很长,走很久都走不完,于是石板坡长江大桥这个名字在我心中埋下了种子。后来当我终于见到这座桥时,其实发现它并没有想象中那样宏大,在如今众多的现代化桥梁中,它已经谦和得几乎没有了个性,让我比较犯难的是,面对如此没有个性的桥,要拍出好作品就更难了。

虽然没有拍出让我非常满意的作品,但通过拍摄我却深入地了解到这座桥和重

因此爬楼成了我的日常活动之一。

比如在拍摄杨公桥立交时,为了找到合适的机位,我几乎爬遍了这座桥周围所有的高楼大厦。这些高楼有的大门紧闭,得想很多办法才能上去,而有的上去之后因为拍摄角度不是特别满意,又只能放弃。由于很多都是老居民楼,没有电梯,所以上上下下十分辛苦。在爬了多栋高楼后,我的腿酸疼得要命,但我并没有放弃。终于,在爬到计划中最后一栋楼的天台时,我找到了理想的机位。当时,我欣喜若狂,所有的疲惫顿时荡然无存。所以我经常对别人说,我拍桥,靠的是坚持。我的桥梁摄影可以说无时无刻不在进行,就连除夕夜也不例外。记得 2015年的除夕夜,我背着相机跟妹妹来到朝天门大桥。除夕夜里的大桥比平时安静得多。我拿出12-24mm的镜头,以超广角视野仰拍下这座跨江大桥。桥上的灯光倒映在江面,画面美得无与伦比。

我之所以会选择在除夕夜拍摄朝天门大桥,是因为有一年夏天我在这里拍摄的经历。那次,为了获得好的作品,我走到桥上的车道中间去拍摄,当时汽车从我身边快速驶过,让我心惊肉跳,那感觉就像近距离抓拍野兽一样。我拍出了桥“活的”瞬间,同时也决定一定要在除夕夜车和人都很少时拍下它安睡的模样。

桥其实是一种传递,把人从这边传递到那边。摄影也是一种传递,把我们身边的生活和沉淀下来的情感传递给别人。我会继续拍摄桥梁,用我的照片把这些默默见证我们生活,见证重庆这座城市发展的美丽,传递给更多的人。

Newspapers in Chinese (Simplified)

Newspapers from China

© PressReader.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