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tting Massacre on Their Migrating Roads

文 骆丹 图 爱鸟胖哥 野鸟飞环境保育志愿者小组 林强

Cultural Geography - - 第一页 -

鸟类:有的鸟已经死亡,身体僵硬地倒挂在网上;有的则被细线死死地缠住了翅膀、脖子,奄奄一息,勒痕处渗出鲜血……曹大宇已经记不清这是2016 年的第几次拆网行动了,事实上,一到候鸟迁徙季,他们的拆网量便会陡然上升。

在全世界,候鸟有8条主要迁徙路线,其中3条经过中国,在中国形成了东、中、西三大迁徙通道:东线经过中国东部沿海省市,候鸟往返于美国阿拉斯加与澳大利亚之间;中部的迁徙路线起于西伯利亚,候鸟穿越中国中部,最后到达南亚等地;西线的候鸟则从蒙古国进入新疆,再翻越青藏高原,进入南亚次大陆。每到迁徙季节,数以亿计的候鸟会 沿固定路线往返于繁衍地与越冬地之间,而正是因为这样的规律性,给候鸟招来了杀身之祸。

浙江省嘉兴市海盐县地处杭州湾北部,辖区内集山、海、湖为一体,是中国候鸟迁徙东线上的重要停歇点,每到10月,候鸟将在海盐县秦山一带短暂休息,再飞往几十公里外的钱塘江口,这里本是候鸟迁徙途中的驿站,现在却俨然变成了候鸟的埋葬场——每到迁徙季,秦山上遍布捕鸟网,因非法捕鸟网而伤亡的候鸟不计其数。每年,秦山核电站员工、相关监管部门工作人员、护鸟志愿者都要多次进山拆除捕鸟网,但每次拆网都让人心力交瘁,“旧网拆了,新网马上就被安上,鸟网多得让人失去信

的平均售价约为七八元,相比出售候鸟的利润,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在市场上,非法捕捉的野生鸟类通常有三个去向,第一是用于观赏,第二是放生,第三则是流向餐桌,而每个去向背后都隐藏着高额的利润。

全国大小城市遍布的花鸟市场,对笼养鸟的需求数量巨大,部分被捕的野生鸟类,将直接进入花鸟市场进行售卖,价格从几十元到几千元不等。而野鸟放生则是近几年才兴起的,但已有一条完整的产业链,吉林省野生动物保护协会副秘书长唐景文曾向媒体透露,鸟类放生者先向鸟贩预订鸟,鸟贩“接单”后,便向捕鸟者“下单”,捕来的鸟再卖给放生者……而通常,一次购买放生鸟的数量巨大,有鸟贩子称,每年出售放生鸟的收入可达二三十万元。至于流向餐桌,鸟贩子常会收购上万只野生候鸟,通过激素催肥后,再将其闷死,褪毛后装入冰柜中,再销往全国各地,通过层层转手后,餐馆出售的野鸟食品标价几十到几百元不等,某些珍贵鸟类的价 格则会飙升到几千元,甚至上万元。

有村民算过一笔账,一年种田的收入不过一千元左右,而在一个候鸟迁徙季捕鸟的收入则可多达万元。据曹大宇介绍,常有候鸟迁徙通道附近的村民,在农闲时通过捕鸟贴补家用,他们的年纪多为五六十岁,法律意识淡薄,曹大宇说“:遇到这样的人,我们通常以训诫为主,给他们普及法律知识。”而危害更大的是职业捕鸟人,他们常配备专业捕鸟设备,并可跟随候鸟的迁徙路线进行移动,对于志愿者来说,这样的人也更加危险,曹大宇在拆网时,就曾碰到有捕鸟者提刀来恫吓他们,让其马上离开,最后在警察的帮助下,他们才全身而退。

随着捕鸟事件不断被公众关注,民间涌现出了一大批公益组织,活跃在护鸟第一线。2013年1月8日,在中华社会救助基金会的支持下,“让候鸟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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