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冰雪世界自驾行A Driving Trip during the Spring Festival

文 花非花 图 花非花 林佳贤

Cultural Geography - - 第一页 -

极有可能被冻坏。但是,禁不住我的再三请求,大马最终同意,没想到的是,我们却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2月6日一大早,我们从乌鲁木齐出发,直奔赛里木湖。一路上雾气弥漫,四周覆盖着厚厚的积雪,从车窗看出去,白茫茫的一片,完全看不出路在哪里,我们手心里都捏着一把汗,好在大马车技娴熟,一直车行平稳。下午4点半,我们顺利到达赛里木湖,将近7个小时的车程,大家疲惫不堪,但看到赛里木湖“千里冰封,万里晴空”的景色后,大家顿时兴奋起来。

赛里木湖是新疆海拔最高、面积最大的高山湖泊,流传着“湖怪”、“湖心风洞”、“湖底磁场”等传说,这里还是大西洋暖湿气流最后眷顾的地方,因此也被称为“大西洋的最后一滴眼泪”,每到夏季,总有人不远千里来这里,一睹鲜花盛开、牛羊遍地的美景。而在此隆冬时节,夏天见到的湖水,早已被皑皑白雪覆盖,天空蓝得如宝石般透亮,远处的冰山、雪峰清晰可见,周围万籁俱寂,满眼都是银装素裹的纯白世界,我们这群人来自南方,哪里见过这样的场景,顿时就玩疯了,湖面上、马路上、越野车的车顶上,到处都是我们撒欢的身影。

玩乐中,时间悄然而去,我们不得不驾车离开,争取在天黑前赶到下一个地方住宿。道路早已被白雪覆盖,只有几行车辙印伸向远方。拐弯处,我们看到一辆小车陷入雪坑无法动弹,旁边还有一辆警车,他们接到报警后前来救援,但到达现场后却束手无策,正茫然无措,看到大马的车,仿佛看到了救星,央求大马救援,大马十分热心,毫不犹豫地就用绞盘挂住小车往外拉,一番折腾后,把小车成功拖出了雪坑,赢得了大家的热烈掌声。

与小车、警车分道扬镳后,天色逐渐暗下来,空旷的原野上只有我们的车,为安全起见,大马给车的雪地胎挂上了防滑链。然而,这并不管用,车子不是打滑就是陷入雪坑,两位男队友和司机大马、小马一起拼命铲雪,每一次都幸运地

哀嚎。

由于天气不好,我们并没有看到日出,遗憾地返回乌尔禾,前往市场采购了一只羊、大量的青菜后,便出发前往禾木村。

禾木村是中国仅存的三个图瓦人村落之一,这里的房屋为清一色的小木屋,屋子的大半截都埋在土中,房顶用木板钉成人字形的雨棚,这样的结构既防潮又保暖,独具游牧民族的特色。我们住在一户图瓦人家中,主人是一对夫妻和一个小男孩,他们的脸被太阳晒得黑红,笑容淳朴而热情,小男孩巴克代尔年仅11岁,会骑马,会驾驶马拉爬犁,据说,驾龄已超过7年。吃过他们准备的晚饭后,我们在温暖的小木屋内安然入睡。

次日一早,大家前往观景台看日出,此时天色昏暗,还飘着雪花,眼睛所及不过几米的距离,去往观景台的路早已被大雪覆盖,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大家都走得异常小心。没过多久,我们忽然看到有个人躺在路边,大家心里一惊,走近, 赫然发现是一个醉汉,满嘴酒气,倒在冰天雪地里,全身都已冻僵,也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呆滞的眼睛看着我们。我们不敢随便扶他,立刻打电话给司机大马,让他通知村里的人,用马拉爬犁把这人带回去。我们站在风雪中等待着,直到这个醉汉被人带走,才放心离开。

越往前走,周围的世界就越恬静,寒风萧萧,大雪飘零,到处白雪皑皑,让人情不自禁地联想起《雪山飞狐》的场景。尽管没有看到日出,但我们却沉浸在这样的世界中不能自拔,摆出各种姿势拍照,直到下午才从观景台回来。

洁白的雪花漫天飞舞,小木屋内却异常温暖,大家和小木屋的主人一起做饭,给小朋友讲故事。大年初一的晚上,千里之外,我们就像一家人一样,吃饭、逗趣,其乐融融。

中还保持着一丝敬畏,有传说称,成吉思汗驾崩后,遗体就沉在这湖底,居住在这里的图瓦人,就是成吉思汗亲兵的后裔,世代守卫着这个王陵,而神出鬼没的喀纳斯湖湖怪则为“神兽”,保护着成吉思汗的亡灵不受外人侵扰。

回到住宿的小木屋,我们把剩下的肉、菜全部下锅,一顿丰盛的午餐后,我们离开了喀纳斯。不知过了多久,湛蓝的天空在夕阳的辉映下,呈现出火焰般的嫣红,我们就像投林的倦鸟,怀着恋恋不舍的心情,静静地离开,在夜里到达了布尔津。自此,“人间净土”喀纳斯的纯洁景致,便只能封存在记忆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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