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禧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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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原研哉在日本提出了“House Vision”这个项目的设想。在原研哉看来,“家”这个概念并不单纯指家庭成员的居所,而是处在社会的交通、通信、物流,甚至是能源方式、材料工程等各个方面的结合点上。因此以设计“家”的形式来探讨人类的未来,探讨设计的未来,会引起更多的思考和广博的社会效益。而以1:1的实物方式呈现,来讨论和展现也更有切实可感的现实意义。2018年,“China House Vision探索家—未来生活大展”在金秋的北京,以奥运鸟巢为背景展开,项目总策划人原研哉最终确定了由10家企业联手10位设计师和建筑事务所,共同打造10个未来家居的场景,并邀得好友—日本著名建筑师隈研吾担纲会场设计,在北京的大地上让世界看到了一个人类未来安居之所的雏形和愿景。

源于这个机缘,9月底参观China House Vision展时,邂逅了小米+Open建筑事务所,李虎的设计—火星生活舱的概念,最早源于他给自己的一个命题:“家可以多小?生活可以多简单?”按照他最早的设想,2.4立方米的空间是可以不过多牺牲品质,而生活得比较舒适的尺度。大展现场的火星生活舱在把充气部分收起来后,面积可以精简到2.4×1.8米的极致尺寸—这个生活舱除了看起来很酷之外,也可以作为一个公共教育的展品,教育下一代如何从空间的剪裁做起,迎接一个更加生态友好的未来。一念间,我被一种特别奇幻的感觉所攫住,仿佛矗立在了百年以后,又仿佛正好踩在了萌发未来生活畅想的发端线上。

这种感觉发酵起来的“后遗症”就是,第二天,我一回到公司便召开会议,每年12月刊与其雷打不动地做些张灯结彩、歌舞升平的圣诞、新年专题,是不是更应该挖掘一些具有洞见的立意,传达一些富于思考的声音?我们把关键词锁定在了“未来”,把目光聚焦在了“千禧一代”上。

“千禧一代”(1982-2000年出生)在2018年的最后一个月再次被提及,是因为最后一批“千禧一代”也将成年。几乎伴随着互联网及计算机科学高速发展成长起来的一代人,正在成为社会的中坚力量。有人把“不安全”和“高消费”作为他们的标签,但个性鲜明独立的“千禧一代”可不是这么轻易就能被定义的。在《不一样的千禧一代》中可以看到,尤其在文化创意领域,“千禧一代”显然已经成为创作主力和最具眼光的发现者:《丹行道》的完成,实现了王珞丹3年前的一个愿望—记录这个时代的建筑和建筑师;作为 木木美术馆的联合创始人,黄勖夫在艺术上展现了前瞻性,他关于艺术经营以及传播的很多看法,展现了新一代艺术机构不一样的基因,他们致力于以更自由、更开放、更多元的方式,拉近艺术与公众的关联;1983年出生的黄伟杰是个不折不扣的斜杠青年—在大学担任客座讲师、艺术策展人、艺术平台创始人、专栏作家、品牌创意总监,还经营着健身房和运动工厂……说是“斜杠”,也有一条主线:艺术和创意;在一批年轻的中国时装设计师里,陈序之也许是成就最高的设计师之一,时装与电影的交互叙事开启了陈序之的灵感方向;2013年刚刚大学毕业,2015年成立“蒋家班”工作室,“为佛造像”,希望能够以佛像作为艺术媒介,做出既符合当代信仰,又能够延续艺术价值的佛像。

封面人物请来Dior的千禧代言人陈飞宇,他主演的电影《将夜》11月已经上档,在这位冉冉上升的新星身上,似乎集结了关于千禧一代所有的美好想象:没有70后的严肃拘谨、循规蹈矩,随着日渐成为社会的中坚力量,能更自由随性,也兼具更多可能地按着自己的人生步调,掌握且开创着自己的华彩人生。

最后,能想到的送给千禧一代最好的祝词,大概就是荷尔德林所写的一句诗:“世界充满劳绩,人却诗意地栖居于大地之上。”不管后人对“诗意”和“栖居”是如何缠绵悱恻地解读,前一句“世界充满劳绩”才是人类可以诗意栖居的前提。

翻滚吧,属于未来的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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