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Reborn美术馆重生

大都会建筑事务所(OMA)以一种建筑考古学的方式,将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UCCA)的过去、现在和未来,混杂地凝结在同一个空间界面中,以更开放的姿态迎接着这座美术馆的重生。 摄影边洁 文戴西云 编辑王敏 图片提供O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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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年的时间终于解决了UCCA入口在3个大恐龙背后的问题。”自2011年起便担任UCCA馆长的田霏宇(PhilipTinari),在今年北京主展馆改造后的首场晚宴上调侃道。他诙谐地道出了一个成功的美术馆背后的困厄。2016年底UCCA易主传闻被证实,整个艺术圈都在为这座可以说是建立并代表中国当代艺术行业标准的美术馆忧心忡忡。2017年,在新支持者与理事的帮助下,UCCA平稳地度过了重组的阵痛,暂停了一年多的改建工作也被重新提上日程。今年春节前夕,UCCA协同“邱志杰:寰宇全图”和“新倾向:尉洪磊”两个展览,揭幕了由OMA操刀改造的新建筑。这也是OMA继中央电视台总部大楼之后,在北京落地的第二个项目。

重生后的UCCA需要实现自我造血,吸引更多观众走进美术馆,于是“开放属性”成为了此次改造的重点。OMA以一种有着建筑考古学意味的方式,最大化地保留公共空间中旧的元素:包豪斯式的板楼结构重新展露无遗,曾被包裹的内部柱体得以裸露,甚至墙面也改为原本的砖红色。曾经隐藏在狭窄入口之后的公共空间被完全打通,重现了不同时代的建筑本身在空间品质上的区别,只通过前台和两扇可移动的墙体将咖啡厅、商店、大堂与展厅区分开,并用入口处的大阶梯为观众提供了更多自由的公共空间。

除此之外,“开放属性”还体现在一层的环绕曲线玻璃幕墙,如同为这座新旧元素混杂的建筑考古现场挂上了一圈“透明的窗帘”,引得路人驻足观望。曲线玻璃的设计似乎对应了OMA创始人库哈斯在研究中国珠江三角洲城市的出版物《大跃进》中,对密斯·凡德罗之后玻璃幕墙所扮演的“完美”、“超平”和“大型”的调侃,以及对其低造价、高速度背后政治意义的反思;同时在技术中又保存了艺术的偶然性—遵循热弯玻璃的生成规律创造了一种有机形态,看似“不完美”然而更吸引人的玻璃。改造后的新建筑从远处看上去如同一个悬浮在柔软透明体上的红色体块,将一层的石窟门洞里,经典的家具如室外的公共空间让给城市,用黑白渐变的地砖引导观众进入美术Cassina的LC4等被放在空间中央,独特馆,同时也暗示着新老建筑之间的融合。OMA似乎总是能够将看的展示方式让人情不自禁驻足欣赏这些经典设计。对页:高宅法国水师兵营保留了·似分裂的两种主义—建筑外在的形式主义与其内在的功能主义,

100年前的“大法国水师军”大门,入口通过公共空间的让位,升华为关照城市和观众的功能主义。的玻璃栈道引领人们从现代通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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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改造后的UCCA是一栋完整且开放的建筑,艺术地标身份更加彰显。底层墙壁被拆除,只留下支撑柱,建筑悬于玻璃幕墙上,仿如飘浮在798艺术区上空。2.总长近70米的波纹玻璃幕墙最具挑战性,与苹果公司一样用的是天津北玻玻璃工业技术有限公司的材料,但相对于苹果旗舰店的完美弧面,“不完美”的波纹显得更加生动自然,像是一场不确定的实验。3.大堂与展厅中间的长廊,有着复杂公共属性的半开放地带,以更亲和的姿态迎接更多的目光。4.主持项目改造的OMA合伙人Chris van Duijn(右)和协理建筑师Inge Goudsm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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