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天河公园鸟类的初步调查 | 杨亚婷 任荣荣 佟富春*

Bird Species Diversity in Tianhe Park in Guangzhou

Guangdong Landscape Architecture - - 目次 -

杨亚婷 任荣荣 佟富春* (华南农业大学林学院与风景园林学院,广东 广州 510642)

YANG Ya-ting,ren Rong-rong,tong Fu-chun

(College of Forestry and Landscape Architecture, South China Agricultural University, Guangzhou 510642, China)

摘要:采用样线和样点法对广州市天河公园鸟类的多样性进行了调查研究,分析鸟类群落多样性及惊飞距离。公园内共记录到鸟类8 目 20 科 30 属 36 种,留鸟 29种,冬候鸟7种。鸟类区系以东洋界为主,占总数的66.7%,其中雀形目种类最多,占总数的77.8%。在所有的鸟类中,白头鹎 Pycnonotus sinensis、红耳鹎 Pycnonotus jocosus、暗绿绣眼鸟 Zosterops japonicus 等为优势种。调查了部分鸟类的惊飞距离,鹊鸲 Copsychus saularis 和长尾缝叶莺 Orthotomus sutorius 的惊飞距最短,只有3 m;红耳鹎的惊飞距最长,达9.5 m。从调查的数据来看,植被的盖度、周围用地以及人为干扰等是影响天河公园鸟类数量和分布的重要因素。

关键词:鸟类;天河公园;广州中图分类号:S718文献标志码:A

文章编号:1671-2641(2018)04-0010-04

收稿日期:2018-06-13

修回日期:2018-07-11

Abstract: The line transect and piont-count methods was applied on investigation birds to understand birds species diversity in Tianhe Park, Guangzhou City. The distance of startling flight was also analyzed. A total of 36 bird species were recorded, belonging to 8 orders, 20 families, 30 genera. Those 29 species are resident birds, others belong to winter migrant species. Avifauna mainly consist of Oriental species, and the Passeriformes are dominant group accounting for 77.8%. Among all the birds, Light-vented Bulbul, Red-whiskered Bulbul, and Japanese White-eye are dominant species. The results shows that the shortest flight initiation distance is only 3m for Oriental Magpie-robin and Common Tailorbird. However, the Redwhiskered Bulbul has the longest flight initiation distance which is 9.5 m. Vegetation coverage, isolation, surrounding land use, and human disturbances are important factors on the quantity and distribution of birds in Tianhe Park.

Key words:

Birds; Tianhe park; Guangzhou

城市化对生物多样性有较大影响 [1]。鸟类多样性是衡量鸟类群落结构的总指标,反映城市生态系统的生物多样性和健康水平 [2~3]。广州作为中国城市化率较高的城市,城市化导致的生物群落组成变化非常明显[4]。鸟类作为生物多样性的重要组成部分,是城市生态系统健康的重要指标类群 [5]。研究城市化对城市鸟类群落组成的影响已成为城市生态学研究的热点 [6]。而城市公园绿地是城市鸟类的主要栖息地 [7]。目前,国内外学者从多方面对城

[8]市鸟类进行了大量研究,杨刚等 对 上海大型城市公园斑块结构对鸟类群落的影响进行了研究,结果表明鸟类数量与林地斑块面积、周长和平

[9]均斑块面积显著相关;李益得等对湖南娄底市城市公园绿地鸟类物种多样性及保护对策进行了探讨;王玲

[10]

等 对广州城市绿地中鸟类对食物源树种的偏好进行了研究,结果表明花型大、气味芬芳的树种可吸引多种昆虫觅食并为鸟类提高食物来源,浆果、梨果和蒴果的树种都是鸟类偏

[11]爱取食的类型;Paker 等 探讨了植物物种丰富度和结构对鸟类物种丰富度,多样性和社区结构的影响;

[12]

Peris 等 分析了植被和公园隔离度与其他地区的相关程度对鸟类在城市公园分布的影响。

天河公园是区属综合性公园,有关该公园鸟类生态学资料还相当缺乏,为了解天河公园鸟类资源,笔者于 2014 年 10 月 – 2015 年 4 月对该公园进行了初步调查,分析鸟类多样性及惊飞距离,同时针对鸟类保护提出相关建议。

1研究地概况

天河公园是城市区级综合

性公园, 位于 113°21'33.99"E,23°

7'32.17"N,占地 70.7 hm2,其中水体面积占10 hm2,陆地面积为 60.7 hm2,绿地面积为 55 hm2,植被覆盖率达 90%以上。本区属于亚热带季风气候,年平均气温21.9℃,7月份平均气温

28.1℃,1月份平均气温13.3℃,无霜期

300~341 d,日照时数为1 751~2 053 h,年降雨量在1 600 mm以上 [13]。 天河公园以自然生态景观为主要特色,公园规划为5个功能区:百花园景区、文体娱乐区、老人活动区、森林休憩区、后勤管理区。

2研究方法

调查采用样线和样点法,样线法以 0.5~1 km/h 的步行速度,沿着公园内的公路或小路,记录在调查样线两侧各50 m范围内看到或听到的鸟类种类和数量,每种鸟种的数量取其在若干次调查中最高能被记录到的数据。用双筒望远镜直接观察识别鸟类,观察时间段为 6:30~9:30,

16:30~18:30。对数量较少的鸟类直接计数,对数量较多的鸟类采用块状估算法和直接计数法相结合的方法计数。利用样点法对天河公园不同生境类型的鸟类群落进行了调查,在公园内共设置了 5 个样点,百花园景区、文体娱乐区、老人活动区、森林休憩区、后勤管理区。调查时以统计点为中心,每个样点每次计数调查时间不超过10 min,范围半径不超过50 m(包括空中),记录见到和听到的鸟类种数和个体数 [14]。鸟类鉴别主要参考《中国鸟

类野外手册》[15]。

[16]

参照 Gutzwiller 等 的方法,将惊飞距离定义为:鸟类惊飞起点与观察者当时立足点之间的水平距离,如果惊飞起点在树上或者建筑物上,以其地面垂直投影点计算。在开始调查前,先做距离估测训练,并用皮尺检验,直到30 m之内的估测误差小于2 m为止。在不同栖息地 调查时,尽量以相同速度接近鸟类。

3结果分析

3.1 鸟类组成公园内共记录到鸟类8 目 20 科

29 属 36种:留鸟29种,占鸟类总数的 80.6%;冬候鸟7种,约占19.4%,它们是树鹨Anthus hodgsoni、乌鸫 Turdus merula、灰背鸫 Turdus hortulorum、黄眉柳莺 Phylloscopus inornatus、 黄腰柳莺 Phylloscopus proregulus、 寿带Terpsiphone paradisi 和红胁蓝尾鸲Tarsiger cyanurus。鸟类区系以东洋界为主,共 24 种,占 66.7%,其中雀形目种类最多,占总数的77.8%。在所有的鸟类中,白头鹎 Pycnonotus sinensis、红耳鹎 Pycnonotus jocosus、暗绿绣眼鸟 Zosterops japonicus 等为优势种。此次调查由于季节不是夏季,以至于没有记录到夏候鸟,但不代表没有夏候鸟分布 [17]。

3.2 食性组成在天河公园鸟类中,以食虫和杂食的鸟类为主。其中,食虫鸟类达18种,约占总调查鸟类种数的50%,杂食鸟类 14 种,约占 38.9%。常见的食虫鸟类有白鹡鸰 Motacilla alba、鹊鸲 Copsychus saularis、 乌 鸫、大山雀 Parus major 等,常见的杂食鸟类有红耳鹎、白头鹎、暗绿绣眼鸟、树麻雀 Passer montanus 等。所有的雀形目鸟类均食虫或杂食。食肉鸟类有4种,约占鸟类种数的11.1%,即夜鹭 Nycticorax nycticorax、池鹭 Ardeola bacchus、 斑头鸺鹠Glaucidium cuculoides、 普通翠鸟Alcedo atthis;食谷鸟类只有 1 种,即珠颈斑鸠 Streptopelia chinensis。

3.3不同月份和季节的鸟类群落组成

在 2014 年 10 月~ 2015 年 4 月调查期间,从所记录到的鸟类种类

和数量的情况看出,10月份鸟类数量最多,其他几个月份基本变化不

大。10月份观察到的鸟类以白头鹎 和暗绿绣眼鸟居多,可能与植物开花结果有关。在观察到的冬候鸟中,乌鸫、黄眉柳莺在这7个月中均有观察到,说明乌鸫和黄眉柳莺对气候的反应没有其他几种冬候鸟敏感。

本次调查时间跨度比较小,从

2014 年 10 月至 2015 年 4 月, 跨越了秋、冬、春三个季节,没有夏季,这可能也是没有观察到夏候鸟的原因。按照理论四季的划分方法,

9~11 月为秋季,12~2 月为冬季,

3~5月为春季,那么调查涵盖的3 个季节的鸟类种数分别为:秋季24 种,冬季 31 种,春季 20 种。其中,冬季的鸟类种数最多,秋季次之,春季最少,说明冬候鸟对鸟类的种数有很大的影响。

3.4不同生境的鸟类群落组成在调查中发现,在水域或近水地带活动的鸟类主要有4 种,这些鸟类多以水生昆虫或鱼类为食,主要为普通翠鸟、夜鹭、池鹭和白胸苦恶鸟 Amaurornis phoenicurus。

在草地或疏林地带活动的鸟类主要有 7 种,这些鸟类中,主要以珠颈斑鸠、白鹡鸰、鹊鸲等较为常见。在冬季时,树鹨也主要在草地上活动觅食。

在乔灌木林活动的鸟类种数最多,达 23种,主要为各种食虫或食果鸟类,以红耳鹎、白头鹎、乌鸫、暗绿绣眼鸟等较为常见。在冬季时,一些鸫科鸟类常在残留林的地面活动,取食树木的果实。

在竹林地带活动的鸟类主要有3种,即白头鹎、红耳鹎和暗绿绣眼鸟。

在居民活动区活动较多的鸟类主要有 3 种,即树麻雀、红耳鹎和鹊鸲。这些鸟类多在建筑物或园林植物上营巢,以种子或昆虫为食。

3.5 惊飞距离为了解人类干扰对鸟类的影响及鸟类对人为侵扰的适应程度,在对天河公园鸟类的调查中,也记录了部分鸟类的惊飞距离:鹊鸲和长尾缝叶莺 Orthotomus sutorius 的惊

飞距最短,只有3 m;而喜在人类活动区域内活动的红耳鹎,惊飞距却达到 9.5 m,也反映出其对人为干扰的敏感程度较高。

4结论与讨论

4.1天河公园鸟类资源公园鸟类是城市生态系统的组成部分,也是自然界食物链的组成部分,对于维持生态平衡有重要意义。天河公园调查的36 种鸟类中,食虫鸟类达 18 种,约占50%,食虫鸟通过取食昆虫,客观上起到抑制病虫害爆发的作用,对城市林木生长有一定的促进作用。

从本次调查结果来看,冬候鸟只占鸟类种数的 19.4 %。除了黄眉柳莺和乌鸫比较多以外,冬候鸟的数量都偏少,特别是在 2007 年以前的调查中比较常见的灰背鸫,本次仅观察到 1 只。灰背鸫等鸟类比较喜欢在树木茂密、植被丰富的地方藏身、觅食,而近年来,天河公园增加了不少娱乐活动设施,绿化面积有所减少,这可能是导致灰背鸫等鸟类减少的原因之一。

鸟类食性主要以食虫和杂食为主,这也跟天河公园的植被有关。天河公园植被丰富,像榕树 Ficus microcarpa、高山榕 Ficus altissima、木棉 Bombax ceiba、凤凰木 Delonix regia、 柠檬桉 Eucalyptus citriodora等鸟类食源植物往往成为吸食花蜜(叉尾太阳鸟 Aethopyga christinae 和暗绿绣眼鸟等)和取食果实鸟类(红耳鹎和白头鹎等)的喜爱树种。

4.2 惊飞距离惊飞距离反映了鸟类对人为侵

[18]扰的适应程度。据王彦平等 研究,栖息在杭州公园的部分鸟类的惊飞距离约为 4~12 m。天河公园记录到的鸟类惊飞距离为 3~9.5 m,这种差异说明天河公园游客干扰更频繁,部分鸟类对人为干扰的适应性更高,导致其惊飞距离变短;有的鸟类甚 至在游客密集的周边觅食,依赖游客的投食而减少自主寻找食物,容易降低鸟类的求生本领;在远离步道的草甸和树林里,鸟类对游客的接近较不敏感,步道附近的灌丛一般没有鸟类停留。

4.3影响鸟类的因素影响鸟类生存的因素是多样的。在调查中发现,影响天河公园内鸟类的因素除了植被本身的影响外,环境中的其他因素影响亦较大。对树高盖度相近的同种树木来说,生长于远离人群的地点、周围环境较为复杂的树木能吸引更多的鸟类,虽然城市鸟类在一定程度上适应了与人类的共处,但是过于喧闹吵杂的地方还是会让鸟类产生一定的排斥反应。在调查中发现,在时间段7:

30~10:00,公园内都会有中老人在活动,以跳舞居多,会播放音乐。周围录音机放出来的噪音导致大部分鸟类远离人群。除此之外,广州地铁21号线天河公园站正在建设中,将向天河公园征地 8 665 m2,借地

71 789 m2,征(借)地的位置位于黄埔大道与天府路交界处,天河公园南门和西门之间。该地块内的乔木3

166 株、灌木1 008 株将被迁移 [19]。植被的减少会使鸟类的栖息地减少,进而影响鸟类生存。

4.4 建议

4.4.1合理植被,避免惊扰鸟类的正常生活

惊飞距离是鸟类自我保护机制的重要一环,反映鸟类对人为惊扰的敏感程度。在可能影响鸟类惊飞距离的变量中,最容易受到人类活动干扰的是活动高度和观测点可视度 [12]。公园管理应以最大限度降低人对鸟类栖息环境的干扰为核心,然后才强调人的参与性与体验性。

提高鸟类活动的高度,有利于鸟类筑巢、栖息、繁殖等不被打扰,减少其惊飞行为的发生。调查显示,在城市公园内,由于缺乏隐蔽植物、没有合适的筑巢地点,严重制约了 地面巢鸟类的数量,而洞巢鸟类和落叶林鸟类则喜欢城市公园,这与公园内较高栖息地多样性及种内竞争有关 [20]。公园应注重植被的保护与种植,良好的植被是吸引鸟类的首要因素,利用人工种植的植被与自然植被相结合,高大乔木与低矮灌木相结合的种植方案,营造从高到矮的生态位,有利于吸引不同生态位的鸟类栖息。特别是在地铁建成以后,重新建设被借用地,最大限度恢复植被。

4.4.2 保护好水环境天河公园内的水环境面积比较小,可以为水生鸟类提供栖息的水环境很少。在西门附近的小湖,基本已被遗弃,湖里濒临干涸,湖面垃圾漂浮;还有大面积的湖面用于游船行驶。在水环境本来就不充足的情况下,更要重视公园中心湖与园外河涌水质的保护和适当治理。

[21]

陈志强等 对北京圆明园公园的鸟类组成做了详细的分析研究,指出圆明园公园内水域的多样性及水生植物的复杂性是影响园内鸟类群落的一个重要因素,对水生环境的过度治理会对鸟类的生存产生负面影响。公园水质状况的好坏会影响水生物的多样性,部分鸟类的食物来源于水体中的生物群。水体受到污染,除了会直接影响鸟类的食物来源,还会导致公园的植被受到污染。因此,天河公园应该特别注意净化和维持水质,为鸟类及相关的生物提供良好的生存环境。同时,可以适当增加人工湖的数量或扩大湖面积,吸引更多依赖水环境的鸟类。

4.4.3规范游客行为,加强鸟类保护宣传

游客是公园的受益者,在享受天河公园良好的生态环境和丰富的生物多样性的同时,更应该为公园的环境尽自己的义务,遵守公园的规定。进入公园时要了解游览须知,不践踏草坪、损坏树木、乱扔垃圾、破坏鸟类的栖息环境,同时应教育

孩童爱护公园的花草树木。

另外从公园管理方的角度,为协调游客和鸟类之间的矛盾,在节假日客流的高峰期,可适当采取限制游客人数或延迟游客进入公园的方法,维持合理的客流量。目前公园内的警示牌较少且放置不太合理,不能引起游客的足够注意,且警示的内容主要是提醒游客不要乱扔垃圾、践踏草地等,忽略了噪音对环境和鸟类的影响。因为鸟类对声音和突如其来的光线都比较敏感,所以应在园内明显的地方多设置警示牌,告诫游客不要大声喧哗、拍照关闭闪光灯、不要乱扔垃圾和禁止向鸟类投喂食物等。

此外,园内少有关于鸟类资料的宣传栏,说明对鸟类的重视程度不够。加强公园内的鸟类知识与环保知识的教育工作,不仅可以宣传鸟类的科普知识,指引游客认识自身行为的重要性而自觉规范行为,也能提高游客对鸟类的兴趣,增强保护鸟类的意识。 参考文献:

[1] Grimm Nb,faeth Sh,golubiewski Ne,et al. Global change and the ecology of cities[j]. Science, 2008,319(5864):

756-760.

[2] Padoa-schioppa E,baietto M, Massa R,et al. Bird communities as bioindicators:the focal species concept in agricultural landscapes[j]. Ecological

Indicators,2006,6(1):83-93.

[3] Sandstrom Ug,angelstam P, Mikusinski G. Ecological diversity of birds in relation to the structure of urban green space[j]. Landscape and Urban Planning,

2006,77(1):39-53.

[4] 谢世林,曹垒,逯非,等 . 鸟类对城市化的适应 [J]. 生态学报,2016,36

(21):6696-6707.

[5] Roberge Jm,angelstam P. Indicator species among resident forest birds— A cross-regional evaluation in northern Europe[j]. Biological Conservation,

2006,130(1):134-147.

[6] Rotenberry Jt,wiens JA. Foraging Patch Selection by Shrubsteppe Sparrows[j]. Ecology,1998,79(4):

1160-1173.

[7] 贾丽丽,陈卓琳,关文彬. 城市公园鸟类群落多样性与复杂性初探——以北京地坛公园为例[J]. 安徽农业大学学报,

2016,43(6):989-995.

[8] 杨刚,王勇,许洁,等. 上海大型城市公园斑块结构对鸟类群落的影响 [J].华东师范大学学报(自然科学版),

2016(6):46-53+70.

[9] 李益得,刘平原,龚洵胜,等. 湖南娄底市城区公园绿地鸟类物种多样性及保护对策 [J]. 应用生态学报,2013,24

(8):2333-2338.

[10] 王玲,丁志锋,胡君梅,等. 广州城市绿地中鸟类对食源树种的偏好 [J].

四川动物,2016,35(6):838-844.

[11] Paker Y,yom-tov Y,alonmozes T,et al. The effect of plant richness and urban garden structure on bird species richness, diversity and community structure[j]. Landscape and Urban

Planning,2014,122(3):186-195.

[12] Peris S,montelongo T. Birds and small urban parks:a study in a high plateau city[j]. Turkish Journal of

Zoology,2014,38(3):316-325.

[13] 彭小芳,朱晓华,王方荣,等. 天河公园生态系统服务功能价值的初步研究 [J]. 生态科学, 2006,25(2):176179.

[14] 佟富春,谢正生,崔兆雪. 华南农业大学校园鸟类多样性初步调查 [J]. 山

东林业科技,2008,38(1):42-45.

[15] 约翰 •马敬能,卡伦•菲利普斯,何芬奇 . 中国鸟类野外手册 [M]. 长沙:湖

南教育出版社,2000.

[16] Gutzwiller Kj,marcum Ha,harvey Hb,et al. Bird Tolerance to Human Intrusion in Wyoming Montane Forests[j].

Condor,1998,100(3):519-527.

[17] 李慧,洪永密,邹发生,等. 广州市中心城区公园鸟类多样性及季节动态[J]. 动物学研究,2008,29(2):203211.

[18] 王彦平,陈水华,丁平. 惊飞距离——杭州常见鸟类对人为侵扰的适应性[J]. 动物学研究,2004,25(3):214220.

[19]吴璇.天河公园大片园林将变地铁工地 [N/OL]. 新快 报,(2013-0527)[2017-06-15]. http://money.163.

COM/13/0527/02/8VRKK65O00253B0H. html#from=keyscan.

[20] 康丹东 . 基于鸟类栖息地保护的城市湿地公园规划设计研究 [D]. 长沙:湖

南农业大学,2011.

[21] 陈志强,付建平,赵欣如,等. 北京圆明园遗址公园鸟类组成 [J]. 动物学

杂志,2010,45(4):21-30. 作者简介: 杨亚婷 /1994 年生/ 女 / 湖北荆州人/硕士研究生/专业方向为动物生态学

*通讯作者: 佟富春 /E-mail:f uchuntong@scau.edu.cn

Newspapers in Chinese (Simplified)

Newspapers from China

© PressReader.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