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进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贸易强国建设

Intertrade - - 中国经贸 - 梁 明 研究员

九大报告在推动形成全面开十

“放新格局部分提到 拓展,

对外贸易 培育贸易新业态新模式, 推进贸易强国建设”。 贸易强“两个一百年”国建设是我国实现奋斗目标、 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以及我国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建设的重要内容 当前形势下, 推动贸易强国建设对我国经济发展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建设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 我国要以商务领域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为主线, 以完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为保障, “五大战略工程”创新实施

“八大战略路径”,和 着力推动外贸领域质量变革、 效率变革和动力变革, 加快贸易强国进程, 为决胜全面建成小康社会、 夺取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胜利、 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做出积极贡献。

一、 贸易强国建设的重大意义

当前形势下, 建设贸易强国具有重大的现实意义。

(一) 贸易强国建设是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的应有之义习近平总书记在党的十九大报“

告中提出 为把我国建设成为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美丽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而奋斗”。 社会主义现代化强“两个一百年”国是我们 的奋斗目标, 也是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 国梦的重要组成部分。 贸易强国与制造强国、 科技强国、 质量强国、航天强国、 网络强国、 交通强国、海洋强国、 文化强国、 体育强国、教育强国、 人才强国等共同构成了我国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的全部内容。 改革开放以来, 对外贸易成为推动我国经济增长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最活跃的力量, 成为提升我国国际影响力和话语权的重要推动力量。 贸易强国作为一国综合国力的重要内容和重要标志, 是其他各类强国综合实力的集中表现。 因此,贸易强国是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梦的必然要求, 也是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建设的应有之义。

(二) 贸易强国建设是提高我国经济发展质量的迫切要求 当前我国虽然是贸易大国和经济大国, 但经济发展和对外贸易的质量、 效益和水平明显偏低。 十九大报告指出, 我国经济已由高速增长阶段转向高质量发展阶段, 正处在转变发展方式、 优化经济结构、转换增长动力的攻关期。 贸易强国建设是我国推动经济发展质量变革、 效率变革、 动力变革以及提高全要素生产率的关键, 也是建设我国现代化经济体系的重要内容和迫切要求。

(三) 贸易强国建设是我国贸易大国建设的必然延伸作为在全球市场上直接参与外 部竞争的部门, 对外贸易最能代表我国的国际竞争力, 是推动我国经济发展从要素驱动向创新驱动的关键要素。 改革开放以来, 我国对外贸易实现了历史性跨越, 贸易总量突飞猛进, 当前我国是世界货物贸易第一大国。 近年来, 我国外贸大国地位得以确认并持续得以巩固,但是我国对外贸易大而不强的矛盾日益突出, 对外贸易以数量和规模进一步扩张的粗放发展模式难以为继, 客观形势要求我国外贸需要在提升创新能力和出口产品质量、 培育外贸竞争新优势等方面进一步提高, 贸易强国建设成为我国贸易大国建设的必然延伸。

(四) 贸易强国建设是提升国际经济地位的重要保障

“我国以数量和规模 大进大出” 为特征的粗放式的外贸发展方式导致我国对外贸易摩擦不断,连续多年成为反倾销反补贴调查的。 “第一大对象国 外贸的 大而不强” 导致我国参与国际经贸规则制定和主动设置经贸规则议题的能力明显不足, 导致我国企业主体参与国际标准和规范制定的能力明显不足, 导致我国在国际大宗商品上的定价权和话语权明显不足, 导致我国在国际经济治理中的地位明显偏低, 这与我国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建设的目标极不相称。 贸易强国建设是实现我国外贸由大变强、 经

济由大变强、 国际经济地位由低变高的重要保障。

二、 贸易强国的内涵

贸易强国有其自身的内涵和特征, 只有具备这些特征, 一国才能在国际贸易中分享更多利益, 才能减少本国出口产品的可替代性, 降低出口订单转移带来的经济波动风险, 只有具备这些特征的国家才能算作是贸易强国。 综合起来看, 贸易强国一般有八大特征:

(一) 贸易规模大世界贸易强国都是从贸易大国的基础上建立起来的, 贸易强国普遍具有进出口总量高、 总额大、 占世界贸易比重高的特点。 从货物贸易占国际市场的份额来看, 英国的1870 年, 26 7% ;最高点在 份额为

20 50 年代,美国的最高点在 世纪 份38% ; 20额为 德国的最高点在 世纪

70 年代, 11 1% ;

份额为 日本的最

20 80 ,

高点在 世纪 年代 份额为7 21%。 这些贸易强国无一不是从贸易大国基础上建立起来的。 时至2016 年, 美、 德、 日、 英货物占世12 0%、界的比重依然分别高达

7 8%、 4 1% 3 4%。

(二) 贸易基础强世界贸易强国的制造业和服务业基础一般较为强大, 成为其对外贸易的重要支撑。 从制造业产品出,口占货物出口的比重来看 美国1999 年达到最高值, 83 15% ;为

1971 ,德国 年达到最高值 为96 79% ; 1986

日本 年达到最高值, 96 56% ; 1998

为 英国 年达到最高值, 83 74% 。 2016 年,为

日本、 德国、 美国、 英国制造业产品出口占货物出口的比重依然高达 81 54% 、 88 03% 、 66 79%

和66 52% 。 GDP从服务贸易占 的比重来看, 英国和德国的最高值均出2016 年, 20 32%现在 分别为 和16 85% ; 美国的最高值出现在2014 年, 7 03% ;

为 日本最高值2015 年, 7 79% 。出现在 为 总体来看, 世界主要贸易强国的制造业和服务业基础均较为雄厚。

(三) 贸易结构好贸易强国普遍具有良好的贸易结构, 主要体现在国际市场布局合理, 贸易伙伴众多且分布相对均衡; 国内区域布局合理, 国内地区之间贸易发展差异小; 外贸主体结构集中, 民营企业占据主体地位,对外贸易主体集中度高; 商品结构优化, 、 、出口商品技术 标准 品牌、 质量、 服务等综合竞争优势强, 以自主品牌资本密集型和技术密集型制成品为主, 产品可替代性低; 贸易方式合理, 以自主品牌一般贸易方式为主, 加工贸易以高精尖技术产品加工为主。 从高技术产品出口占制造业产品出口的比重来看, 日本和德国的最高点均出现在2000 年, 34 02%分别为 和18 63% ; 美国的最高点出现在1999 年, 34 26% ;

为 英国的最高2001 年, 34 02% 。点出现在 为

(四) 贸易收益多贸易强国普遍具有贸易条件好、 贸易收益多的特点。 贸易强国出口价格指数高于进口价格指数,单位出口商品可以换回更多的单位外国进口商品, 在贸易交换中获取的比较收益、 规模化收益、 专业化收益高, 由贸易带来的技术进步和制度创新程度高, 单位产品增值率高于世界平均水平。 (五) 经贸结合紧

200 年来英国、 美国、分析近

德国、 日本等经贸强国的贸易发展史, 可以看到, 一个国家的对外贸易不可能长期保持高增长, 或早或“拐点”,晚都会经历一个 这个“”

拐点 往往也是投资对贸易的“接力点”。 在对外贸易转入中低速增长的同时, 代之而起的是国际投资的高速发展, 为这些国家产业结构升级、 拓展国际市场空间继续,

注入新动力 这已经成为国际贸易、 投资发展的基本规律。 从贸易驱动到贸易、 投资、 援助综合驱动再到投资驱动, 是贸易大国经济发展规律的内在要求, 是对外贸易发展转型升级的重要标志, 也是一个国家从贸易大国迈向经贸强国的必由之路。

(六) 贸易环境优贸易强国普遍具有法治化、 国际化、 便利化的营商环境, 市场在资源配置中起决定性作用, 贸易和投资便利化水平居世界前列, 具有完善的专利、 商标、 版权等知识产权法律法规和行政管理与执法体系, 具有完善的知识产权纠纷解决机制, 具备国际化的商事纠纷和仲裁解决机制。

(七) 贸易地位高贸易强国普遍是全球经济治理重要引领者和全球经贸规则的重要制定者, 特别是在与其自身有重大利益的相关规则、 标准、 大宗商品定价的决定中享有充分的话语权和决策权, 应对贸易摩擦的能力强,能积极应对反补贴和反倾销调查,可以迅速妥善地解决贸易摩擦。 例如, 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美国主导确立的布雷顿森林体系增强了其在联

合国、 世界银行、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以及关税和贸易总协定中的主导权, 使其成为当之无愧的贸易强国。(八) 本国货币硬贸易强国货币普遍是主导全球的硬通货, 本国货币是全球商品和服务计价和结算的重要货币, 本国货币在全球支付和储备中的比重占据显著优势, 本国货币在对外结算中占据较大的份额。

三、 我国贸易强国建设现状

从现有条件来看, 当前我国已经具备建设贸易强国的基础条件。除了在贸易规模方面具有较大优势外, 我国在贸易基础、 贸易结构、贸易收益、 贸易环境、 贸易地位、经贸结合度以及货币地位等方面仍然存在较大的改进空间。

(一) 贸易规模已具基础从贸易规模来看, 我国具备贸易强国建设的基础条件。 改革开放以来, 我国对外贸易实现了历史性跨越。 我国货物贸易进出口总额从1978 206 4 2016年的 亿美元增至 年3 68 ,

万亿美元 年均增速达到14 6%。 国际市场份额从改革开放初1% , 2016

期的不足 到 年出口和进13 2%口国际占比分别达到 和9 8%。 2009 年, 我国出口超过德国, 成为世界第一大出口国; 2013年, 我国进出口超过美国, 成为世界货物贸易第一大国; 2016 年, 我国是世界货物贸易第一大出口国和第二大进口国; 2017 年, 我国货物4 1 万亿美元,贸易总额达到 有望重新夺回世界货物贸易第一大国地位。与此同时, 我国服务贸易也实现快速增长, 2011服务进出口额从 年的4191 2016 6575亿美元增加到 年的 亿美元, 7 8% ,年均增速达到 从世界第四服务贸易大国上升为仅次于美国的世界第二服务贸易大国。从绝对规模来看, 我国已具备建设贸易强国的基础条件, 但货物贸易和服务贸易占世界的比重仍有上升空间。

(二) 贸易基础尚需稳固近年来, 我国贸易基础虽有大幅度提升, 但与传统贸易强国相比仍有较大的差距。 总体来看, 就是我国贸易基础大而不强的特点十分突出。 首先, 我国货物强服务弱的局面没有改观, 2016 年我国服务贸易占对外贸易总额的比重仅为5 9%。 我国制造业产品出口占货物93 75% ,出口的比重已经达到 高技术产品出口占制造业产品出口的比24 97% ,

重已经达到 但其中加工贸易占比过大, 自主品牌和自有知识产权出口产品所占的比重依然较小,不少出口产品的核心技术依然掌握在外方手里。 GDP从研发投入占 的, 2 73% ,比重来看 美国的比重是

2 87% ,德国的比重是 日本的比重3 58% , 2 05%。是 我国的比重为 (三) 贸易结构尚需优化近年来, 我国贸易结构持续得以优化。 2017 年, 我国出口伙伴达238 个, 233 个,到 进口伙伴达到 贸易伙伴覆盖率进一步提升, 贸易伙伴的分布也较为均衡; 从国内区域来看, 西部、 中部、 东北地区外贸26 1%、 19 2%同比增速分别达到 和17 9% , 在四大板块中分别列居第一、 第二、 第三, 东部地区外贸增速放缓, 区域分布趋于平衡; 从外贸主体来看, 我国民营企业占比继续提升, 进出口占我国进出口总值38 5% , 0 4

的 较上年同期提升 个百分点。 46 7% ,出口占比 继续保持出口份额居首的地位。 从商品结构看, 12 6% ,我国机电产品出口增长

58 1% ,占出口总值的 自主品牌资本密集型和技术密集型产品出口比重进一步上升; 从贸易方式看, 我国一般贸易进出口占比进一步提升, 56 4% , 1 2个达到 比上年同期提升百分点。 我国贸易结构虽持续得以优化, 但在国内省份分布、 贸易商品结构分布等方面依然有较大的提升空间。

(四) 贸易收益尚需增加与传统贸易强国相比, 我国贸易收益和贸易条件提升的空间依然较大。 2000

从 年为基期的贸易条件指数来看, 2016 年德国、 美国、英国和日本的贸易条件指数分别为101 86、 100 16、 97 69 95 06,和而我国的贸易条件指数仅为93 64。 从贸易指数的情况来看,我国跟传统贸易强国的差距依然较大, 具有较大的提升空间。

(五) 经贸结合尚需加深当前, 我国利用外资规模居世界第三位, 对外投资规模跃居世界第二, 已经成为净资本输出国。 从贸易和双向投资的规模来看, 我国已取得经贸大国的地位。 但一直以来, 我国投资和贸易结合的紧密度一直不高, 由对外援助和投资带动的贸易规模一直偏少。 传统贸易强国在实现投资和贸易的拐点以后,以跨国公司全球布局为主的投资带动贸易发展的模式成为其贸易扩张的主要手段。 从我国的实际情况来看, 不论是跨国公司的数量还是对外投资带动的贸易额, 我国与贸易强国的差距依然较大。

(六) 贸易环境尚需优化近年来, 我国贸易便利化程度等贸易环境已经有了较大的改观,但与贸易强国相比, 我国仍然有不小的改进空间。 从世界银行海关效, 2016率和通关得分来看 年德国4 12,

的得分为 日本的得分为3 85, 3 75,美国的得分为 我国3 32, 在所有国家中,的得分为

31 位;我国仅排在第 从海关程序( 1-7,负担指数 指数为 数值越大, 表明海关效率越高) 来看, 我4 2, 4 9,国的得分为 美国的得分为 4 7,德国的得分为 日本的得分为5 0; 从进口环节税占总税收的收, 4 64% ,入来看 我国的比重为

1 95% , 1 82% ,美国为 日本为

0 02% ;

德国为 从服务贸易限制指数来看, 0 21,德国为 日本为0 19, 0 17, 0 5;美国为 我国为从外资企业市场准入限制指数来看, 在电信领域, 我国的指数为0 25, 0 05, 0 05,美国为 德国为

0 08。 总体而言,日本为 与贸易强国相比, 我国的贸易环境仍有较大的优化空间。

(七) 贸易地位尚需提高近年来, 伴随着我国贸易规模的扩大, 我国在经贸领域的国际地。 2010位和话语权与日俱增 年世界银行改革提高了我国的投票权, 2 77% 4 42% ,

从 增加至 排名从第六位跃升至第三位, 仅次于美国和日本。 2013 年以来, “一随着带一路” 倡议的实施、 亚投行和丝路基金的成立, 我国的国际地位和话语权得到了进一步的提升。 虽然如此, 我国在国际经济治理中的地位依然偏低, 与贸易大国的地位

极不相称。 虽然世界银行提高了我,国的投票权 但与美国(15 85% ) ( 6 84% )和日本 的差距依然悬殊, 尤其是与美国的差距巨大。 此外, 我国主动设置规则标准谈判议题的能力依然是短板,有待加强。

(八) 货币地位尚待提升2016 10 1 日,

年 月 人民币正式纳入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特别提款( SDR) 货币篮子,权 标志着人民。 2016币国际化走出重要一步 年

12 月, 人民币成为全球第六大支, 1 68% 。付货币 市场占有率为据不完全统计, 2016 年年末,截至

60

共有 多个国家和地区将人民币纳入外汇储备。 但与美元、 欧元、日本等国际货币相比, 人民币的国际化指数依然偏低。 中国人民大学《人民币国际化报告》公布的 显示, 美元、 欧元和日元的国际化指55 24、 25 32 3 82,数分别为 和

2 47,人民币的国际化指数仅为仍有较大提升空间。

四、 贸易强国建设的战略举措

我国应以商务领域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为主线, 以完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为保障 创新实施“”,五大战略工程 为我国贸易强国建设提供支撑和保障。

(一) 产业强贸战略十九大报告指出, 要建设制造强国、 质量强国和文化强国。 制造,业是国民经济的主体 是立国之本、 兴国之器、 强国之基; 服务业是国民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 服务业的发展水平是衡量现代社会经济发达程度的重要标志。 强大的制造业和服务业是贸易强国之基, 也是 贸易强国建设的前提条件。 当前,我国制造业规模跃居世界第一位,制造体系门类齐全、 独立完整, 但与先进国家相比还有较大差距, 制造业大而不强的特征十分明显。 我国制造业自主创新能力较弱, 关键核心技术与高端装备对外依存度高, 产品档次不高, 资源能源利用效率低, 产业结构不合理, 产业国际化程度不高, 企业全球化经营能力不足。 当前, 我国服务业增加值GDP 51 6% ,

占 比重已经达到 对58 8% ,经济增长贡献率高达 但我国服务业的整体水平依然偏低,国际竞争力仍有较大的提升空间。在建设贸易强国的过程中, 我们要坚持创新驱动、 质量为先、 绿色发展、 结构优化和人才为本的原则打造制造业强国和服务业强国, 为我国贸易强国建设奠定基础。 力争到2035 年, 我国制造业和服务业整体达到世界制造和服务强国阵营中等水平, 为我国贸易强国建设做好坚强支撑; 2050 年,到 我国制造业和服务业大国地位更加巩固, 综合实力进入世界制造和服务强国前列, 对贸易强国建设的支撑能力进一步增强。

(二) 创新强贸战略十九大报告指出, 要建设科技强国、 航天强国、 网络强国。 创新驱动是国家命运所系, 是世界大势所趋。 当前, 全球新一轮科技革命正在重塑世界竞争格局、 改变国家力量对比, 创新驱动成为许多国家谋求竞争优势的核心战略。 经过多年努力, 我国科技发展正在进入由量的增长向质的提升的跃升期, 科研体系日益完备, 人才队伍不断壮大, 科学、 技术、 工程、 产业的自 。主创新能力快速提升 但总体而言, 发达国家在科学前沿和高技术领域仍然占据着明显的领先优势,我国许多产业仍处于全球价值链的中低端, 一些关键核心技术受制于人, 我国支撑产业升级、 引领未来发展的科学技术储备亟待加强, 经济发展和贸易强国建设尚未真正转到依靠创新的轨道。 在建设贸易强国的过程中, 我们要充分发挥创新的引领作用, 通过创新不断提升我国产业、 产品的综合竞争力。 力争2035 列,到 年跻身创新型国家前发展驱动力实现根本转换, 经济社会发展水平和国际竞争力大幅提升, 为建成经贸强国奠定坚实基础; 2050 年,力争到 建成世界科技创新强国, 成为世界主要科学中心和创新高地, 为我国贸易强国的全面建成提供强大支撑。

(三) 环境强贸战略十九大报告指出, 要加快完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 全面实施市场准入负面清单制度, 清理废除妨碍统一市场和公平竞争的各种规定和做法; 实行高水平的贸易和投资自由化便利化政策, 全面实行准入前国民待遇加负面清单管理制度, 大幅度放宽市场准入, 扩大服务业对外开放, 保护外商投资合法权益。 环境建设是贸易强国的重要保障和重要推动力量。 改革开放以来, WTO 以来,尤其是加入 我国在市场经济体制建设以及贸易和投资便利化建设等方面取得了显著的成绩, 但与传统的贸易强国相比,我国在贸易和投资便利化方面、 在市场准入方面仍然有一定的差距。在建设贸易强国的过程中, 我们要充分发挥环境建设的促进作用, 以

环境建设培育贸易强国的基础。 力2035 年,争到 我国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系更加完善, 贸易和投资便利化程度大幅改进, 对贸易强国建设的保障能力进一步增强; 力争到2050 年, 我国建成市场高度开放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 贸易和投资便利化水平居于世界前列, 对我国贸易强国建设的支撑和保障能力进一步提升。

(四) 金融强贸战略十九大报告指出, 要深化金融体制改革, 增强金融服务实体经济能力, 深化利率和汇率市场化改革。 相对于产业、 创新、 人才以及环境建设, 我国金融发展对贸易强国的支撑作用仍然是一个较为明显的短板。 贸易强国无一例外都有强大的金融体系作为支撑和保障, 贸易强国的竞争到最后往往变成金融强国的竞争。 在建设贸易强国的过程中, 我们要充分重视金融的作用, 充分发挥金融体系对贸易强国建设的强大支撑和保障作用。 力争2035 年, 我国建成治理良好、到

结构合理、 竞争力强、 充满活力和创造力的金融机构体系, 人民币国际化水平进一步提升, 对贸易强国建设的支撑和保障能力进一步增强; 2050 年,力争到 我国建成全面现代化的金融体系, 人民币在国际上成为主要的计价和储备货币,金融体系对贸易强国建设的支撑能力进一步增强。

(五) 人才强贸战略十九大报告指出, 要建设教育强国和人才强国。 贸易强国的竞争最终是人力资本的竞争, 是人才的竞争。 贸易强国无一例外都将人才战略作为国家的立国之本和强贸之 基。 人才强国战略是强国第一战略, 人才是创新的第一资源。 没有人才优势, 就不可能有创新优势、科技优势、 产业优势。 在贸易强国的建设过程中, 我们要充分发挥人才强贸的第一战略职能, 通过人才强国建设产业强国、 制造强国和贸易强国。 2035 年,力争到 我国人力资源得到充分开发、 人才结构得到优化, 人才投入的产出率得以大幅提高, 以人才为基础的科学技术贡献率得以大幅提升, 对我国贸易强国的建设提供较好的智力支撑; 2050 年,

力争到 我国人力资源储备、 人力结构、 科技产业等居于世界前列, 人才对贸易强国的支撑作用进一步增强, 贸易强国的建设转变到主要依靠人才创新上来。

五、 贸易强国建设的政策建议

在贸易强国建设过程中, 我国要明确贸易强国建设的阶段任务,选准贸易强国建设实施路径, 做好贸易强国建设制度保障, 争取提前实现贸易强国的建设目标。

(一) 明确贸易强国建设阶段任务根据我国贸易强国建设的路线图和时间表分阶段做好贸易强国建。 2020 年之前,设的阶段任务 进一步巩固贸易第一大国地位, 持续做大贸易规模和贸易份额; 2035年前, 在巩固贸易规模的基础上进一步优化结构, 提升收益, 优化环境, 提升地位, 2035

到 年基本建; 2050 年前,成贸易强国 在优化结构的基础上, 进一步提升贸易收益, 增强在贸易领域的国际话语权和影响力, 2050

在 年全面建成贸易强国。 (二) 选准贸易强国建设实施路径以贸易强国建设的八大路径为抓手, 进一步优化国际市场布局,优化国内区域结构, 优化外贸经营主体, 优化贸易商品结构, 优化贸易方式; 培育贸易新业态新模式,巩固贸易强国的总量规模, 夯实贸易强国的产业基础, 优化贸易强国的层次结构, 提高贸易强国的收益水平, 打通贸易强国的经贸联系,做优贸易强国的建设环境, 提升贸易强国的层次地位, 弥补贸易强国的金融短板。

(三) 做好贸易强国建设制度保障贸易强国建设是十九大报告确定的我国中长期的重要发展目标, “两个一百年”是我国实现 奋斗目标、 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以及我国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建设的重要内容。 在贸易强国的建设过程中, 我国必须做好贸易强国建设的制度保障。 加强横向协作、纵向联动, 凝聚各方资源和力量,形成共同支持、 共同促进贸易强国建设的发展合力。 在贸易强国的制度和政策创新上下功夫, 为贸易强国建设营造良好的发展环境。 充分发挥地方政府的积极性, 支持地方政府出台配套措施政策, 推动适合本地的贸易强省和贸易强市发展战略。

(作者单位: 商务部国际贸易经济合作研究院; 责任编辑: 刘建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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