贸易摩擦背景下我国发展知识产权贸易的对策研究

Intertrade - - 服务贸易 - 宋 林(教授) 张永旺

着科学技术的不断发展, 自随动化生产制造已经改变了一些行业的全球供应链布局, 发达国“回流”,家的某些生产任务逐步促使货物的跨境贸易增幅收窄。 服务贸易逐渐成为了世界贸易竞争的焦点, 而知识产权贸易竞争力的强弱逐渐成为了服务贸易发展水平的重要衡量指标。 近年来, 我国实施创新驱动战略, 注重原创性技术创新, “微笑曲线”不断向 的左侧发展, 同时, 为了应对要素成本的上升, 企业不断提高产品质量和服务, “微笑曲线”进而也向 的右侧发展, 使得传统服务贸易占比逐年下降, 高附加值贸易增长迅速,服务贸易的结构渐趋优化。 然而,随着中国在全球价值链的分工位置逐步攀升, 遭受贸易救济措施和技术型贸易壁垒也越来越多。 世界知( WIPO )识产权组织 发布的《2017 世界知识产权报告》 显示, 2000 2014 年期间, 品牌、年至 外“知识产权”观设计以及技术等

30 4% ,占销售总值的 这些无形5 9 万亿美元,资本收入达到 实际75% , 是建筑、增长达 机械及其他有形资本贡献的两倍。 作为服务贸易中的重要组成部分, 知识产权贸易逐渐成为了决定各国参与全球价值链分工地位以及国际贸易利益分配的重要基础。 当中国与贸易伙伴国在全球价值链的分工位置越接 近, 贸易摩擦则会越多, 目的是减缓或阻止我国进入全球价值链的上游位置, 尤其是针对高附加值的知识产权贸易更是成为贸易摩擦的重灾区。根据反倾销理论的内在逻辑,中国产品出口质量提升, 引致价格上涨, 则有助于降低反倾销调查的可能, 即产品出口质量与反倾销之间存在负相关关系。 具体而言, 贸易摩擦与产品质量发展阶段有关。有学者认为, 当产品质量为低端产品、 中端产品较高水平或者高端产品较高水平时, 提高产品质量, 则可以有效降低反倾销的界定, 但是当产品质量处于中端产品较低水平或高端产品较低水平时, 产品出口质量提升则会引发国际同类产品的竞争, 产生贸易伙伴国之间的贸易摩擦。 对于中国而言, 可以通过知识产权贸易提升出口质量来化解反 制带来的成本压力, 并推动整个贸易的高质量发展, 同时还可以有效降低贸易摩擦。 但当前中国服务贸, 2017易逆差在持续扩大 年服务2554 亿美元,贸易逆差达 服务贸易处于全球价值链中的最高端位置, 并没有发挥其应有的作用,影响了我国贸易的整体国际竞争力。 因此, 在贸易摩擦的背景下,重新审视中国知识产权贸易的发展现状与问题, 探析如何提升知识产权贸易的竞争力, 缩短全球价值链攀升的追赶期, 对于减缓贸易摩擦、 促进我国在全球价值链分工位置的攀升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

一、 我国知识产权贸易发展现状

(WTO)根据世界贸易组织

《与贸易有关的知识产权协议》( TRIPS ) , 狭义知识产权贸易主要

指以知识产权为标的的贸易活动,涉及知识产权许可以及知识产权转让等贸易行为, 而广义的知识产权贸易是在狭义知识产权贸易的基础上, 还包括含有知识产权的产品开展的贸易活动, 特别是具有高新技术、 高附加值的产品, 如计算机软件、 集成电路等。 近年来, 中国在知识产权及其富集的产品或行业取得了一系列成果, 贸易结构得到了进一步优化。

(一) 知识产权贸易市场巨大知识产权贸易作为市场与企业创新之间的桥梁, 可以有效提升企业的创新能力。 目前我国有效发明100 万件,专利的数量已经超过 为知识产权贸易提供了海量资源。 当1000前中国拥有超过 家知识产权交易市场, 130

并且与 多个国家建。 2017立了知识产权贸易联系 年557 亿美元,技术进出口总额达到

27% ,

增幅达到 知识产权进出口333 84 亿美元,总额达到了 增幅32 7% , ,

达到 其中 知识产权使

48 亿美元,用费出口额为 同比增311 5% ,

长 在国内服务贸易中增( 1)。

速居首 见图

(二) 知识产权专利申请总量居世界之首作为知识产权的重要组成部分, 专利成为了知识产权贸易的主。

要对象 据世界知识产权组织( WIPO ) 统计, 2017 年中国专利138 万,申请量达到 同比增长14% , 占全世界知识产权贸易的42 8% , 其中,比重为 发明专利

7 年位居世界第一。申请量连续

60 万,美国专利申请量为 占世界19 4% ;知识产权贸易的比重为

30 万,日本专利申请量为 占世界10 2% ;知识产权贸易的比重为其他国家和地区, 例如韩国、 欧洲则出现专利申请数量下降的趋势。 2017 年美国和日本国际专利(PCT) 0 9%申请 分别下降 和2 6%, 43094 件,而中国为 同比44 4% ,

增长为 呈现出较快的发展趋势。 (三) 知识产权贸易结构渐趋优化知识密集型产品出口比重从2000 14 86% 2017年的 上升到 年29% ,

的 知识密集型产品进口比2000 23% 2017重则从 年的 上升到

31 72% 。

年的 知识产权密集型产品出口比重逐步提升, 而进口比重30% (见则基本一直保持在 左右

2),

图 反映了知识产权贸易结构在逐步优化。

(四) 知识产权法治以及国际合作进步显著知识产权贸易需要有良好的知识产权法治环境, 近年来中国在这方面取得了长足的进步。 知识产权立法以及执法相关工作进步显著,。社会满意度得分不断提升 我国2017 年专利行政执法办案量达66649 件, 36 3% ,同比增长 其中38492 件,查处假冒专利案件为 同37 2% ,

比增长 专利纠纷案件为28157 件, 35 0%。同比增长 专利纠纷尤其是发明专利案件比例逐年

增长, 执法办案结构持续优化,案件结案率显著提升,执法办案效率不断提高。合资、外资企业满意度高于民营企业,体现出一视同仁、同等保护的知识产权政策,甚至外资企业之间知识产权纠纷都选择在中国审理, 2017 10 14

如年月日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理了美国高通与苹果之间的知识产权纠纷。中国不仅努力加强知识产权执法,还在世界知识产权法律的框架下,积极,参与知识产权国际合作建立了“”、、非、一带一路金砖国家中中美欧日韩、中国—东盟等知识产权合作机制,形成了双边、多边、周边等合作体系,有效推动了知识产权国际规则朝着平衡有效、开放包容的方向发展,为知识产权贸易发展奠定了基础。

二、 知识产权贸易存在的问题

近年来, 我国知识产权贸易取得了不少成就, 在全球价值链中的分工位置逐步攀升, 并成为了中美贸易摩擦的重要原因。 与此同时,我国知识产权贸易仍然存在出口质量不高、 抵抗贸易摩擦风险能力低等诸多问题, 与知识产权贸易强国存在不少差距。

(一) 知识产权贸易出口质量不高随着经济全球化的不断发展,国际产品分工逐步深化到具体要素分工, 要素禀赋质量影响了该国在全球价值链的分工地位, 从而决定了要素的增值率以及贸易收益。 知识、 技术等高级要素通常会被配置到研发、 设计、 销售等高附加值的环节, 从而获得较高的报酬, 而初级劳动力等要素由于回报较低, 则 往往被锁定在附加值较低的加工组装环节, 获取的收益较低, 价值链“微的分工促使贸易收益呈现出笑曲线” 的特征。 与发达国家相比, 尽管我国申请专利数量在世界专利申请排名中持续名列前茅, 但是专利申请质量却不高, 知识产权“微笑曲线”贸易当前仍然处于中较低的位置, 在全球价值链中处于中低端, 导致知识产权贸易产品出口质量与发达国家差距较大。WIOD 的相关数据,通过 我们Haussmann ( 2007 )

利用 等 出口质量的测算方法, 对知识产权贸易出口质量进行了测算, 并选取了排名前八位的经济体。 1 所示,如表

2016 年中国的知识产权贸易出口质量除了低于英美德法日韩等发达 经济体外, 还低于新兴经济体的巴西, 排名第八位, 反映了当前中国知识产权贸易仍然处于全球价值链的中低端。

(二) 知识产权贸易抵抗贸易摩擦风险能力低在知识产权贸易领域, 知识产权诉讼已经成为美欧发达国家维护自己市场、 打击竞争对手的重要手段。 1986 11 10我国从 年 月 日遭“337 调查” 以来,遇美国第一起调查案件数量有逐步扩大的趋势。2017 年,截至 我国已接受美国“337 调查” 238 宗,的案件数达到其中, 知识产权专利侵权占比超过90% 。 2017 22年涉及中国企业的宗案件中, 73

共有 家企业成为被告, 而调查涉案缘由大部分是因为

知识产权专利侵权,并且涉及众多产业领域,而知识密集程度越高的产业则越容易遭遇美国知识产权侵权调查。2016 18

在 年起调查案件中, 16宗,知识产权专利侵权达

89%的比重, 2017 22

占而年宗调查案件中,知识产权专利侵权就达21宗, 94% ( 2)。占的比重 见表

“337 调查”成为了美国限制我国知识产权贸易的重要工具,由于存在立案简单、诉讼费用高昂、程序较为复杂、救济措施严厉等问题,如果在不利的情形下应对调查,则可能导致企业陷入窘境。如中国台湾宏达国际电子股份有限公(HTC)

司在欧美起家并且发展迅速, 2011年欧美市场占到了其一半的营收,然而期间先后遭遇美( ITC )国国际贸易委员发起的多“337调查” 专利侵权案, HTC项多次败诉并致其业绩直线下滑,严重影响了公司在全球的竞争力。在开展知识产权贸易时,对国际贸易规则以及东道国知识产权法律法规,如,也存在认识不足的问题例2018 ( ZIT)年美国以中兴违反其出口管制而发起贸易制裁,然而据( WIPO )世界知识产权组织统计, 2017年中兴国际专利申请( PCT)数量在全球企业中位居第二,这足以看出中国企业在知识产权贸易中存在知识产权多而不强、抗风险能力较低等问题。

(三)知识产权贸易竞争力弱2017

中国年知识产权贸易额334亿美元, 238

为 逆差高达亿美元,成为了全球最大的知识产权贸易逆差国,美国、 日本、德国为中国知识产权使用费贸易逆差的主要产生国家, 60%。占全部逆差额的近 同年, 美国知识产权贸易总额达1763 亿美元, 796 亿美元,顺差高达中国对外支付知识产权使用费的巨大逆差凸显出知识产权贸易在国际市场上竞争力仍然较弱。 我们采用( TC )贸易竞争力指数 来衡量知识产权贸易的整体竞争水平, 用一国知识产权进出口差额占知识产权进出口总额的比重来衡量, 有效规避了通货膨胀等总量波动的影响,采用相对值来衡量不同时期以及不同国家的知识产权贸易竞争力。

TC (-1,1),取值范围为

0 1 时,当大于 且越接近于 则知识产权贸易竞争力越强, 相反则说明知识产权贸易竞争力较弱。 我们对中国、 美国、 日本的知识产权贸易, 3竞争指数进行了测算 如表 所示。 结果显示, 我国知识产权贸易 -1 0 之间,竞争力指数基本在 至

0 1而美日发达国家则基本在 至 之间, 反映了我国知识产权贸易竞争力与美日等发达国家相比仍然差距巨大。

(四) 知识产权贸易获益少随着全球垂直专业化分工程度的提高, 以知识产权为代表的无形资本很大程度上决定了不同经济体在全球价值链中的分工地位, 从而成为了贸易收益的重要来源。 根据世界产业利润链评估, 80%

约 的、利润来源于商标 专利等知识产权, 而流通领域与加工领域则各占10%的利润, 尤其是信息技术等高新技术的快速发展, 以知识产权为代表的无形资本获取的收益将会越来越大。 ( WI⁃世界知识产权组织

PO) 《2017

发布的 世界知识产权

报告》 显示, 苹果公司每售出一810 iPhone 7, 42%台 美元的 就有的销售收入归苹果公司, 而知识产权成为了其销售收入的最大来源。知识产权在高科技企业中扮演的角色越来越重要, 例如, 美国高通公司不是向芯片制造厂商授权, 而是4% ~6%向这些厂商的客户收取的专利使用费用, 即在业界被称为“高通税”, 在半导体芯片价格构成中, 原料与设备、 人工分别占3%、 5% 6%, 86%以及 剩下的 则为知识产权费用。 而中国企业目前知识产权专利收益仍处于较低水平, 除了技术水平因素之外, 部分原因在于我国知识产权保护观念和相关知识缺乏, 导致知识产权获益较少。 例如, 每年青蒿素及其衍生15品在国际市场销售额高达 亿美元, 尽管青蒿素是由中国药学家屠1971 年发现,呦呦 但我国市场份1%。

额却不足

三、 贸易摩擦背景下我国发展知识产权贸易的对策

当前, 中国正处于全球价值链跃迁的追赶期, 知识产权贸易的高质量发展成为了化解反制成本压力、 降低贸易摩擦的有效路径。 因此, 在贸易摩擦的背景下, 从知识产权贸易在全球价值链中位阶的高度, 着力提升我国知识产权贸易的, “中国制造”全球竞争力 促进

“中国智造” 转变,向 实现部分行业全球价值链分工位置的跃迁。(一) 推进创新驱动战略, 构建以知识产权贸易质量为导向的政策体系随着中国技术的不断发展, 与美国在全球价值链的分工位置越来 越接近, 中美之间的贸易摩擦将会长期存在, 并且可能在某些特殊时期贸易摩擦可能还会加剧。 面对日益严峻的国际贸易环境, 中国应以,

此为契机 加快各领域改革的进程, 并保持战略定力, 坚定不移地逐步推进对外开放的深度与广度。“自主创新、 重点跨越、坚持 支撑发展、 引领未来” 的政策方针,即无论是政府、 企业还是行业、 中介组织都要有创新意识, 深入推进创新驱动战略, 强化知识产权要素配置效应, 通过知识技术等高级要素的投入, 不断提高知识产权贸易中知识产权的含量; 促进国内产业向全球价值链高端迈进, 尤其是在高新技术、 战略新兴产业等领域争取国际先发优势, 掌握创新发展主动权, 提升知识产权贸易质量; 对照国家重大战略, 超前规划布局,加大技术研发投入力度, 加速赶超 甚至引领发展的步伐, 实现知识产权贸易的高质量发展; 缩短全球价值链攀升的追赶期, 逐步成为全球价值链链主, 有效减缓中国面临的贸易摩擦。在大力实施创新政策之外, 还需加大对贸易政策的调整, 尤其是合规性审查。 贸易摩擦的背后是技术与产业的竞争, 而技术与产业的竞争则源于科技创新体系的竞争,需要制定符合国际惯例的产业政策、 WTO 框架协议,不违反 尤其是需要加强对地方政府的优惠政策的合规性审查, 消除易遭受反倾销制裁等贸易救济措施的制度基础,鼓励地方政府制定非定向补贴政策, 例如对人才的住房、 子女教育、 医疗等方面的帮助。 同时, 围《 2025》

绕 中国制造 拓展知识产权联盟, 促进企业间知识产权协同运用, 以知识产权指引产业升级以

及产业规划之路, 权侵权纠纷时, WTO推动形成一批高对重点产业知识产权信息进行跟踪在 贸易争端研究, 解决机制框架下,价值的专利密集型产业集群示范形成完善的知识产权情报进行各类知识产区, 系统。 权调查和诉讼,围绕产业链上下游建立知识产完善知识产权贸易出口管一旦发生专利侵权权公共服务平台, 理制度, 纠纷后, 应该积极应诉,驱动产业在全球在出口前进行知识产权同时也可, 尽职调查, 以通过与原告进行谈判协商、价值链的攀升 提升产业供给质优化知识产权贸易审签订量, 批流程, 和解协议,充分发挥知识产权在产业链上支持法律服务机构提供还可以从商业的角度进的优势, 。 行解决, 例如,推进产业技术标准与知识高价值的法律支持 充分发挥尝试专利的交叉许产权的衔接, “海外知识产权保护中心” 作用,可等措施。建成全球领先的技术对于没有能力应诉的中体系与产业体系, 建立信息服务平台, 小企业, 在接受委托订单时,促进知识产权贸及时公布相则可易的高质量发展。 同时, 关国家知识产权制度信息,

积极参与对重以提前在合同中签订知识产权纠纷 的免责条款。国际知识产权秩序的建

行业协会方面,构以及国际规则的技术

交流,

在国际合作的相组织企业学习贸易摩,关平台上主动发出中国擦的相关知识 掌握企业的声音。 WTO

与多国建有关贸易规则以立知识产权有效合作机及不同国家有关反倾制,

建立专利审查高速销调查与裁定的法律公路, 知识。并研究重点市场

的知识产权环境,

以互(三) 构建知识利共赢的原则解决贸易产权贸易战略, 打造摩擦,

坚决反对单边主知识产权贸易竞争的义以及贸易保护主义。

新优势我国迄今为止, (二) 构建多层

次、 全方位的贸易摩擦仍然没有明确颁布实施知识产权贸易战略,应对体系, 提升知识产

权贸易风险应对能力而随着世界经济中知识技术等无形中国企业正在遭遇日本、 资本比重的逐步增大,韩国知识产权贸“走出去” 企业类似的经历,

越来易战略的缺位会严重影响我国在全球价值链的攀升。越多的企业将会出现在美欧地区的我国亟须结合当知识产权专利诉讼席上。 前世界贸易的特点,我们需要在调研我国知识产权贸易现状的基础上,掌握并熟练运用知识产权保护游戏组织政规则, 通过以政府为主导, 府、

企业为行业协会以及高校的专家学者主体, 。其他社会组织共同参与的形研究制定知识产权贸易战略 同式, 形成多层次、 时,全方位的贸易摩针对现行知识产权管理机构由擦应对体系。商务部、 国家知识产权局和海关总, “走出去”署等多头管理,政府方面 督促 需要重新组建知识产权保护中心,企业建立完善的知识产权管理体并设置对外贸易知系, 2013 识产权职能部门,认真贯彻实施我国 年实主要负责知识产《企业知识产权管理规范》,权贸易战略的制定以及实施,施的 对国实施知识产权国际标准化战略, 际条约、并外国立法等方面进行收集 大知识产权案件进行跟踪研究并进行相关风险提示, 制定实施相关政策措施, 加大海外知识产权援助和保险赔偿力度, 形成海外知识产权服务网络。企业方面, 进一步分散出口市场, 避免短期内过于集中于某单一,

出口市场 减少反倾销诉讼的可能, 并加大对高技术含量的中间产品的进口力度, 缓解贸易顺差过大带来的贸易摩擦; 另一方面, 企业可以以直接投资的形式替代出口,以规避目标国的知识产权贸易壁垒。 同时, 企业需要在知识产权贸易纠纷中积极应诉, 即面对知识产

分析, 同时帮助企业建立海外知识,

产权协会 修改完善有关法律法规, 加强优势领域的知识产权立法, 等等。 在新一轮对外开放中, “主动扩大进口”我国提出了 的重要战略, 但目前国内却缺乏进口知识产权相关的法律法规, 同时,对中国的知识产权国际保护、 各类标准与知识产权的关系等诸多方面立法不够。 同时需要加强有关知识产权法律之间的协调, 例如司法部门的临时措施与海关的边境措施等都需要制定对应的规则加以协调。随着我国知识产权贸易的快速发展, 除了构建知识产权贸易战略之外, 还需要加强全球知识产权意识, 积极进行知识产权布局, 打造。知识产权贸易竞争的新优势 第一, 提前布局是企业为了防御专利侵权、 占领目标市场和参与市场竞争的有力武器。 建立多层次专利布局, 不仅需要开展核心专利的申请, 还需要开展防御型专利和外围专利布局, 降低海外市场风险, 提高企业的合法权益。 建立专业的海外知识产权信息平台, 充分挖掘行业的知识产权信息, 并做好相关信息分析, 由被动防御转变为主动出击。 第二, 通过建立专利池、 专利联盟, 相应平台或者联盟内的企业可以实施交叉许可, 积极发挥行业协会的作用, 在海外避免单个企业孤军奋战, 形成知识产权合力。 政府需要逐步完善海外援助机制, 建立海外维权互助基金。 第三, 加大海外知识产权申请力度。 “数建立量布局、 质量取胜” 的战略, 积极主动进行提前布局, 抢占技术制高点。 2017 年, “一带一路”我国在

5608其他沿线国家专利申请量仅为 件, 从绝对量来看仍然有较大提升的空间。 “一带一路”加大在 其他沿线国家的专利申请力度, 不仅有利于构筑我国企业的竞争优势,也有利于与其他沿线国家开展单向、 双向、 多向的技术转移服务,促进沿线国家建设符合国际经贸规则的制度。

(四) 发挥知识产权贸易对全球价值链的攀升的作用, 增加贸易收益由于服务贸易集聚了众多高级要素, 服务贸易的技术进步要显著快于加工贸易, 表现为技术、 设计、 品牌等无形资产越来越重要,随着贸易伙伴的逐步富裕, 消费者“的偏好已经转向更为广泛的 品牌体验” 商品。 每一个行业在全球价值链的位置决定了其不同的收益,中国大多产业处在价值链的中下游, “定价权”。

几乎没有 而上游产业可以主动改变产品定价, 并逐步实施价格垄断, 将新增成本传导给下游企业, 上游企业成为行业霸主。 而“定价权”

决定 的主要因素则是知识产权, 当企业拥有核心技术专利,则会带来产品标准的制定权, 同时拥有了在国际市场上制定规则的权利, 不仅决定了知识产权产品在市场上的成功率, 并逐渐成为了决定企业命运和财富的最重要的因素, WIPO总干事弗朗西斯·高锐所正如

,“

言 知识产权是企业维持竞争优势的重要手段”。 知识产权在贸易中扮演了越来越重要的角色, 成为了决定一国能否进入全球价值链中上游以及在贸易中获益多少的重要因素。在新一轮对外开放的过程中,要积极开展多边创新合作, 促进我国全球价值链中的位置跃迁, 实现 贸易收益增加的目标。 具体可以从以下四个方面实施: 一是积极与外资合作, 贸易摩擦可能会抑制进口技术密集型资本数量, 但也有可能会刺激外国投资数量增加, 以此为契机, 可以与全球价值链主导公司“技术特许权” 合同的形式,采取获得特许使用专利知识以及未经编纂的相关知识, 或者与全球价值链主导公司以获取股权的形式达成合资安排, 又或者建立全资子公司;二是进一步扩大进口知识资产, 特别是高技术知识或者设备的进口,以价值链主导公司对本地技术工人的培训的形式, 获得补充性知识,这种形式可以降低贸易逆差, 减少;

贸易摩擦 三是吸引全球智力资源, 美国加大了单边贸易保护主义, 政策稳定性较差, 中国则可以不断深化各领域改革, 尤其是加大知识产权保护, 大力吸引全球智力资源的流入, 智力资源的流动作为知识技术的重要传播渠道可以有效促进我国的技术进步; 第四, 在推动技术合作的同时, 需加大自主创新的力度, 全球价值链位置的跃迁不仅需要具备吸收外来知识的能力, 还需要在核心关键技术领域取得突破。 因此, 中国企业唯有创新驱动, 以不断的自主创新打造自主品牌, 提升核心知识产权比重, 才能提升全球价值链中的分工地位,从而增加企业知识产权贸易收益。

[感谢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项目OFDI

“‘一带一路’ 战略下 促进西部地区产业转型升级问题研究” 16BJY086)

(项目编号: 的资助。] (作者单位: 西安交通大学经济与金融学院; 责任编辑: 王勇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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