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服务业开放度测算及其国际竞争力分析

Intertrade - - 中国经贸 - 姚战琪 研究员

年来, 我国服务业快速发展。近

“十三五” 时期, 中国面临走向服务业大国的历史节点。 但是,中国服务贸易竞争力不强, 服务业真实开放度仍较低, 中国服务业真实开放度低于所有发达国家, 仅略高于部分发展中国家, 中国服务贸易出口对中国服务业真实开放度的贡献显著小于服务贸易进口的贡献,因此, 以扩大服务业开放提升中国国际竞争力的空间巨大。

一、 中国服务业对外开放的总体发展特征

(一) 服务业外商直接投资通OFDI过技术溢出和中国服务业 通过逆向技术溢出等因素显著促进中国制造业全球价值链地位指数和参与指数的提升利用外资能显著提升东道国全球价值链分工地位, 外商直接投资的进入能通过技术外溢效应, 提升东道国技术水平和生产率, 促进东道国价值链升级, 即外商投资进入一国不但能提升该国全球价值链嵌入度, 而且能提升该国全球价值链( 、 刚,分工地位 刘海云 董志2018 ; 刘伟全、 张宏, 2008)。

外商投资存在前向关联效应和后向关联效应, 若考察外商投资的上游嵌入程度、 下游嵌入程度对东道国总产出或劳动生产率的影响, 就会发现外商投资在东道国劳动密集型的 (主要为传统服务业)产业 不但存在后向关联效应, 而且存在显著的前向关联效应, 即该行业的所有上游行业中的外资企业产出占比的加权平均与该行业的所有下游行业中的外资企业产出占比的加权平均都显著促进该行业产出增长。

(二) 不但金融服务业发展规OFDI模显著促进中国 的逆向技术溢出效应, 而且高效的金融市场能显OFDI

著削弱中国 对国内投资的挤出效应, 即中国金融市场越完善, OFDI对国内投资的挤出效应就越小首先, 中国金融业改革不断深化, 发展较快的我国金融市场显著促进我国企业从金融市场获得金融支持, 并且降低融资成本, 从而显著促进企业通过对外投资获得逆向技术溢出。 其次, 完善的金融市场OFDI

会使得 对国内投资的挤入效应更加显著。 虽然国内金融市场不利于国内投资的增长, 但包括服务OFDI业对外投资在内的中国 存在显著的挤入效应, 即虽然国内金融市场不利于国内投资增长, 但包括OFDI OFDI服务业 在内的中国 通过获得的金融支持, 可以显著促进国内投资增长。 再次, 我国东中西三大地区对外投资对国内投资的影响显著不同。 东部地区包括服务业OFDI OFDI

在内的 存在显著的挤入效应, 即东部地区服务业对外直接投资显著促进国内投资增长, 但 我国中部地区和西部地区对外直接投资不存在挤入效应。

(三) 走出去的中国生产性服务业尤其是向 “一带一路” 沿线国家走出去的生产性服务业显著促进中国攀升全球价值链

首先, 我国生产性服务业和国内生产配套能力显著促进中国制造业全球价值链地位指数的提升, 因此, 生产性服务业显著推动中国劳动密集型制造业和资本密集型制造业全球价值链地位的提升。 其次,中国生产性服务业全球价值链参与指数和全球价值链地位指数快速增长, 中国生产性服务业全球价值链参与指数和全球价值链地位指数显“一带一路”

著大于 沿线国家和地区, “一应大力推动生产性服务业向带一路” 沿线国家和地区走出去。 再次, 随着我国投资环境的日益改善,服务业对外开放领域进一步扩大, 生产性服务业仍将成为我国吸引外资、承接国际产业转移的新热点。

(四) 中国技术密集型服务业对外投资将快速增长, 对外投资的产业结构进一步优化中国在各国投资所占比重将进一步调整, 中国对欧洲投资将迅速增长, 对欧投资不足程度大大降低。 , “” 间,同时 在 十三五 期中国对外投资仍将处于快速上升时期, 我国对外投资规模已超过吸收外资规模。 改革开放后, 中国企业

在电子信息等多种服务行业有国际竞争力, 该行业对外投资快速增长, 在金融服务业、 租赁和商务服务业、 批发和零售业等服务业保持。 “” 间,竞争优势 在 十三五 期中国服务业对外投资将继续增长,在租赁和商务服务业、 批发和零售服务业等劳动密集型产业的对外投资继续增长的同时, 将加大信息传输计算机服务和软件业、 科学研究技术服务和地质勘查业等技术密集型行业对外投资增长速度。

(五) 我国服务贸易进口规模快速增长, 中国服务进口显著促进中国制造业地位动态提升服务业对外开放与中国攀升全球价值链紧密关联, 对外开放带来的服务进口会促进发展中国家工业(化和制造业地位动态提升 来有为、 陈红娜, 2017; 吕刚, 2015)。由于出口导向型的发展模式将会使得最终产品消费比重低, 即出口导向型的国家对最终产品的消费占比较低, 从而更易融入发达国家主导的全球价值链分工体系, 因此, 出口导向型的发展模式会阻碍中国攀。 ( 2018 )升全球价值链 周大鹏也认为, 进口服务中间品能显著促进中国出口复杂度的提升, 同时生产性服务进口技术复杂度提升可以显著促进中国攀升全球价值链。 从2005 年开始, 中国服务贸易进口(839 71 亿美元)额 超过服务贸(784 69 亿美元),易出口额 并且两者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 服务贸易进口的增速一直高于服务贸易出口的增速, 2017 年中国服务贸易进2 29 倍。口额为服务贸易出口额的快速增长的服务进口显著推动了中国制造业地位动态提升。 (六) 我国将以外贸结构转换为出发点, 促进我国服务贸易与货物贸易协同发展中国服务贸易与货物贸易存在, “” 期间,协同关系 在 十三五在国家政策的大力支持下, 我国货物贸易与服务贸易两者之间将日渐表现出互相促进的关系, 我国服务贸易结构将要加速调整。

二、 中国服务贸易竞争力的测算

(一) 中国服务贸易总体竞争力不强

1 可看到,从表 中国服务贸易( TC 指数) 2016竞争优势指数 年- 0 19, 2015 - 0 35,

为 年为 显2016示性比较优势指数 年为0 54, 2015 0 54,

年为 表明我国 服务贸易总体竞争力不强。 1978年以后, 中国服务贸易增长较快, 1992

但是自 年后中国服务贸易处于逆差状态, 并且服务贸易逆差绝, 2008—2016对额不断扩大 年中115国服务贸易逆差分别达 亿美元、 295 07 亿美元、 220 亿美元、545 亿美元、 896 亿美元、 1184 6、 1599 2 、 1366 2亿美元 亿美元亿美元、 2601 亿美元, 2016

在 年出现改革开放以来的逆差最大值,中国成为世界第一大服务贸易逆差国, 同时, 旅游、 运输、 特许权转让和专利等技术交易三项为主要服务贸易逆差行业。

(二) 中国服务贸易结构不合理我国生产性服务业发展滞后,生产性服务业国际竞争力弱, 2016

年TC

我国生产性服务业占国民生产总产11 63% ,

值的比重为 而该年澳大利亚生产性服务业占国民生产总值比26 3% , 20 7% ,

重为 美国为 挪威21 5% , 25 3%。 1982

为 德国为 年以来的多数年份, 中国生产性服务业基本保持逆差状态, 中国生产性服务业的大多数行业贸易竞争力指数长期为负, 并且反复波动, 表明我国生产性服务贸易国际竞争力较弱。 中国生产性服务业发展滞后和国际竞争力薄弱是导致我国企业“走出去” 存在诸多问题的根本原因之一。 在我国, 除了广告宣传业,具有一定竞争优势以外 通讯服务、 金融业和保险业、 运输业、 专有权利使用费和特许费都是我国具有明显竞争劣势的生产性服务业。

(三) 外商投资对东道国生产效率的负面影响不容忽视在全球价值链视角下, 全球领导厂商在华服务业投资结构已开始倚重生产性服务业, 但其对内资工业企业生产效率的负面影响不容忽视。 虽然外商投资在东道国劳动密集型的产业不但存在后向关联效应, 而且存在显著的前向关联效应, 但是外商投资在生产者驱动型(产业或资本密集型产业 主要为)

生产性服务业 的前向关联效应显著为负, 并且外商投资的后向关联效应不显著; 若考察外商投资对东道国上游嵌入程度、 下游嵌入程度的影响, 就会发现一国利用外资对上游嵌入程度的影响为负, 对下游嵌入程度的影响显著为正, 即利用外资能显著提高一国下游嵌入程度, 但降低了一国上游嵌入程度,因此, 利用外资将使东道国面临“低端锁定” 的风险。

50

三、 中国服务业承诺开放度和真实开放度的测算

(一) 中国服务业承诺开放度的测算

首先, 我们根据服务贸易总协( GATS )

定 和特惠贸易协定( PTA) 中所做的开放承诺减让表计算各国服务业承诺开放度。 中国总体承诺开放指数高于发展中国家, 但中国总体承诺开放指数大大小于发达国家。 经过计算, 中国总39,体承诺开放指数均值为 发展中33,国家总体承诺开放指数均值为发达国家总体承诺开放指数均值53。

1可看到,从图 根据服务贸易总(GATS),

协定 中国服务业在模式一, 即在跨境提供上的承诺开放度高于发展中国家, 低于发达国家。 中国40,在跨境提供上的承诺开放度为 发 28, 50。展中国家为 发达国家为(GATS),根据服务贸易总协定中国服务业在模式一, 即在跨境提供上的政策开放度与发展中国家大致相等, 也远远低于发达国家。 中国在跨境提供上的政策开放度为60, 61,发展中国家为 发达国家72。 但是,为 中国的实际开放度更低, 具体见后文。

2 可看到,从图 中国服务业在模式三, 即在商业存在上的承诺开放度与发展中国家大致持平, 但明显低于发达国家。 中国在商业存在39,上的承诺开放度为 发展中国39 9, 59。

家为 发达国家为中国服务业在模式三, 即在商业存在上的政策开放度也大大低于,

发达国家 与发展中国家大致相等。 中国在商业存在上的政策开放63, 55,

度为 发展中国家为 发达77。

国家为

分行业来看, 中国绝大多数服务业的承诺开放度都低于发达国家, 但中国在视听、 银行业两大行业的承诺开放度明显高于发达国家该行业承诺开放度的平均值。 与发展中国家相比, 中国绝大多数服务业的承诺开放度高于发展中国家,但中国在计算机、 旅游、 健康、 休闲、 建筑等行业的承诺开放度低于发展中国家。 我们也可看到, 中国在计算机、 建筑、 休闲服务业的承诺开放度不但低于发达国家, 也低于发展中国家。

(二) 中国服务贸易总体限制指数我们根据中国和其他国家银行业、 保险业、 固定线路电信、 移动通讯、 零售业、 交通运输、 专业服务等七大产业的总体限制指数计算(见各国七大行业的政策友好度

2)。

表 世界银行的服务业限制度( STRI )

指数 能反映各国服务业开放度高低, 该产业的限制度指数越小, 表明该产业开放度越高, 该产业的限制度指数越大, 表明该产业开放度越低。 为了更好地将各产业的限制度指数与友好度相对应,本文使用以下方法计算各国的政策:1 (1 STRI)。

友好度 / + 该指数越大, 表明政策友好度越高; 该指数越小, 表明政策友好度越低。从各国七大产业的总体限制指数来看, 中国交通运输业、 零售业的总体限制指数显著小于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的平均水平, 因此,中国交通运输业、 零售业政策友好度较高。 但中国在银行业、 保险业、 固定线路电信、 移动通迅、 专业服务五部门的总体限制指数较高, 并高于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 的平均水平, 因此, 中国以上五部门的政策友好度很低。

3 4 2014

图 和图 分别为 年和2017 22年中国服务业 部门的政策友好度, 22

可看到在 部门中我国开放度最高的产业是工程咨询, 开放度最低的产业是邮递服务。 也可, 2014 —2017 年, 保险、看到 在 电信、 工程咨询、 公路货运、 会计、建筑、 建筑咨询及设计、 配送、 铁路货运等九大产业的政策友好度快, 、 、

速提升 但法律 广播 海上运输、 、 、航空运输 计算机服务 录音、 商业银行、 物流仓储、 物流定制、 物流运输、 物流装卸、 邮递服务业等十二大产业的政策友好度没

有变化, 并且电影产业的开放度有

所降低。使用中国各大产业模式一(即跨境提供) (和模式三 即商业存在) 的限制度指数可以计算得到各产业的政策友好度, 可看到, (中国在金融业对模式一 即跨境提供) 的限制度指数显著大于对(即商业存在)模式三 的限制度指数, 因此, 中国在金融业对模式(即商业存在)三 的政策友好度(即跨境提供)明显好于对模式一的政策友好度。

5 可见,同时从图 中国在金融业中的银行业、 银行贷款、 银行存款、 、 、保险业 汽车保险 人寿保险, 以及交通运输业和交通运输业(即中的国际航运客运对模式一

跨境提供 的限制度指数显著大(即商业存在)于对模式三 的限制度指数, 因此, 中国在金融业中的银行业、 银行贷款、 银行存款、保险业、 汽车保险、 人寿保险, 以及交通运输业和交通运输业中的国(际航运客运对模式三 即商业存在) 的政策友好度也明显好于对(即跨境提供)模式一 的政策友好度。 但是, 中国在金融业中的再(即跨境提供)保险对模式一 的政策友好度明显好于对模式三(即商业存在) 的政策友好度, 中国在交通运输业中的国际海运对模(即跨境提供)式一 的政策友好(度也明显好于对模式三 即商业存在) 的政策友好度。 也可看到,中国在专业资格、 会计和审计、 会计、 审计、 法律、 外国法律咨询对(即跨境提供)模式一 的政策友(好度也明显好于对模式三 即商业存在) 的政策友好度。 FDI

(三) 中国服务业 限制指数测算

OECD FDI根据对各国 限制政策的加权打分, FDI构建了各国 监( FDI管限制指数 也简称为 限制指数)。 OECD笔者根据 对各国FDI 限制政策的加权打分, 可以得FDI 限制指数。到各国及各产业的

FDI 限制指数越小, 表明该国的该 FDI 限制水平越低, FDI产业对 限制指数越大, 表明该国的该产业对FDI 限制水平越高。

3 2017

表 给出了 年中国和各FDI 限制指数。国服务业各行业的

2017 FDI

从 年各国经济总体的 限制指数来看, FDI中国经济总体的限制指数远远高于发达国家和印度、 巴西、 韩国等发展中国家。 从

FDI 限制指数来看,中国服务业 由于教育、 文体娱乐、 卫生等部门并不涵盖在内, OECD 并不提供服务FDI 限制指数。业所有行业的 总体来看, 除了中国商务服务业和批发FDI

零售业的 限制指数小于印度以外, FDI中国在几乎所有产业的 限制指数都是最高的, 不但高于发达国家, 也高于其他发展中国家。

图 给出了中国服务业各行业FDI 限制指数。和其他行业的 对中FDI

国各产业 限制指数进行分析可以发现, 除了传媒行业以外, 中国FDI 限制指数最高,通讯业的 中国FDI

通讯业的 限制指数是加拿大的1 3 倍, 2 3 倍。是韩国的

FDI尽管中国交通运输业的 限制指数较高, 但美国、 加拿大交通FDI

运输业的 限制指数也都高于中国, FDI其他国家交通运输业 限制指数也仅次于中国, 主要是因为大多数国家都在服务贸易总协定下做出的海上运输、 空运等产业的相应承诺中, 设置了较高的外资准入门槛。FDI中国金融业的 限制指数也较高, 2014 年开始,但从 该产业FDI 限制指数逐渐下降, 2014 —在

2017 年, FDI我国金融服务业 限0 513、 0 51、制指数分别为

0 493、 0 49, 表明我国正深化金融改革, 不断开放金融市场。

(四) 中国服务业真实开放度测算

为了体现大国特质, 本文使用以下方法计算各国服务业真实开放(SEO)。

度 此方法综合考虑各国服务贸易进口、 服务贸易出口、 服FDI 流入、 FDI 流出、务业 服务业

GDP按购买力平价计算的 等各种因素计算各国服务业真实开放度, 不但考虑各国服务贸易依存度对各国服务业真实开放度的影响, 而且考虑服务业国际投资的作用, 同时考虑规模经济的影响。 另外, 也使GDP用购买力平价指标计算各国GDP,

和世界 从而防止调整汇率GDP 扭曲。

带来的

SIMP + SEXP + SFDIO + SFDII 1PPGDP - PPGDP / WPPGDP

其中,

SIMP 为各国服务贸易进口额,

SEXP 为各国服务贸易出口额,

SFDII 为各国服务业外商投资流入额,

SFDIO 为各国服务业外 商投资流出额,

PPGDP 为按各国GDP,购买力平价计算的 WPPGDP GDP,为按购买力平价计算的世界

4。

计算结果见表

第一, 中国服务业真实开放度仍较低。 计算结果发现, 中国服务业真实开放度与所有发达国家和大多数发展中国家都有较大差距。2009 年, 中国服务业真实开放度小于日本、 印度、 俄罗斯、 南非、、 、 、 、美国 英国 韩国 土耳其 荷兰、 挪威、 以色列, 略高于印度尼西亚和墨西哥; 2014 年,但在 中国服务业真实开放度小于日本、 俄

罗斯、 南非、 美国、 英国、 韩国、土耳其、 荷兰、 挪威、 卢森堡、 爱尔兰、 以色列, 略高于印度尼西亚、 印度、 墨西哥, 中国服务业真实开放度仍较低。

第二, 中国服务贸易进口对中国服务业真实开放度的贡献显著大于服务贸易出口的贡献。 2005

从 年开始中国服务贸易进口额大于服务贸易出口额, 2009

在 年受国际金融危机的影响, 中国服务贸易进口显著下降, 2010 1409 34年降低到 亿美元, 2011

从 年开始中国服务贸易进口快速增长。 2011

从 年开始中国服务贸易出口缓慢增长, 虽然中国服务贸易进口依存度不断增长, 但服务贸易出口依存度仍较低。第三, 服务业外商投资流入对中国服务业真实开放度的贡献显著大于服务业外商投资流出的贡献,因此, FDI中国服务业 流入依存度增长较快, FDI而服务业 流出依存度增长较慢。 2009 FDI年中国 流入1310 亿美元, 2014 FDI额为 年中国2891 ,流入额为 亿美元 增长120 59% , 2009 FDI年中国 流出额438 亿美元, 2014 FDI

为 年中国 流804 亿美元, 83 23%。出额为 增长因此, FDI我国服务业 流入依存度FDI 流出依存度。显著大于服务业

四、 政策建议

第一, 进一步推动服务业对外开放, 进一步发挥通过服务业外商投资获得的国外研发资本存量对我国攀升全球价值链的促进作用, 必须改变当前房地产业外商投资占比超过五成的事实, 制定政策促进外商投资设立研发中心, 促进我国高新技术产业发展。 第二, 大力推动中国企业向“一带一路” 沿线国家走出去, 在更大范围内和更广领域促进服务业开展国际合作, 大力促进制造业走出去, “一带一路”大力促进向 沿线国家走出去的制造业与服务业深度融合。 “推动生产性服务业 走出去”, 建立全球服务网络。 推进生产性服务业新一轮开放, 进一步提升生产性服务业整体开放度。第三, 目前我国政府在制定服务贸易和货物贸易发展战略时, 不仅仅要看到货物贸易和服务贸易对我国经济增长的促进作用, 还要注意到我国货物贸易条件恶化带来的。

福利损失 应坚持积极稳妥的原则, 采取逐步开放和参与的战略,推动中国服务贸易与货物贸易互相促进、 互动发展。

第四, 进一步提升我国生产性服务业国际竞争力。 正确认识当前 推动产业集群发展的生产性服务业规模较小、 生产性服务业的产业集群仅限于计算机和电子等领域、 市场竞争力较弱的缺点, 要通过各级政府的引导和扶持, 广泛开展、 积极联动, 大力发展面向产业集群的生产性服务业。

第五, 进一步加强服务贸易相关产业的协调与支持, 完善基础设施和发展基础产业, 推动相关产业的协调配合。 我国政府要制定相应的融资、 税收等优惠政策和产业倾斜政策, 鼓励知识技术密集型服务业的发展, 并引导人们对旅游、 信息、 房地产、 金融、 保险等行业的需求, 刺激服务业总体竞争力的提高。

(作者单位: 中国社会科学院财经战略研究院; 责任编辑: 王勇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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