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實做自己

如果為了看姜皓文扮女人而看《翠絲》,或許你會失望,因為電影好睇之處不是黑哥反串,而是希望香港人看得有共鳴,無論結果如何,都可以坦白誠實去做自己喜歡的事。 接過《翠絲》劇本後,黑哥坦言最初有點不知所措,不知道應否刻意扮女人、要做甚麼事前準備⋯⋯幸得一班跨性別朋友和劇組內的女性,讓他明白到很多事都是過分擔心,給他很大信心去演這個角色。 《翠絲》獲台灣金馬獎兩項提名,飾演黑哥老婆的惠英紅第四次提名最佳女配角;以及飾演粵劇花旦打鈴哥的袁富華首次獲得最佳男配角提名。黑哥坦言,沒有被提名一定有失望,但相信只要再努

Jessica (HK) - - Star -

「我經常希望香港電影有社會意義。《翠絲》對我的意義是,我們做了一件對的事,我可以代表整個製作團隊感到驕傲。這個可能是我黑仔30 年來影響最大的角色,值得自己驕傲之餘,亦可以為一小撮朋友發聲。無論是否幫到忙,或者可能他們其實不需要幫忙,這電影都一定是一件好事,最少讓觀眾知道,香港有一小撮人在生存。他們一般都想自己是普通人,不想別人將他們標籤。

接劇本前,我對跨性別人士和同性戀者完全沒有認識,只是以前讀寄宿學校時有一個高年級同學,他自小就覺得自己應該是女性,同學間當時經常笑他欺負他,畢業後有次在地鐵站,見到他已變成很開心的女仔。《翠絲》開戲前,我和導演的跨性別朋友傾談,他們真的很普通,甚至朋友間會互相取笑,生活得很開心,但在我們眼中,每個故事都幾酸,簡單如去洗手間,雖然他們已換身份證,甚至有傷殘證,但仍然是非常不方便。我有問過自己,如果我是男主角的家人,會否接受到呢?人始終有口話我,冇口話自己,可能我都會一樣,要被人話完,之後反省完才會改。」

「對一個演員來說,普通扮女人其實沒難度,最難是要演繹女人的內心。我第一日開工時,已跟導演說:『死啦,我演不到出來。』原來我一直演不出女性心靈上的嫵媚,雖然跨性別人士不是一定騷首弄姿,但我們一直放錯演繹重點,之後全靠劇組內的女性給我意見,我總括女性是水造的:香水、湯水和淚水,將這三點結合一起,就可以想像到一個女人是怎樣。

有一場要演繹我洗澡時拿著刀片發自己脾氣,那場戲的心態是幾混亂,我想再做狠些,提議過是否要用血交代,最後導演決定給觀眾留白,讓大家想像到底做了些甚麼,這樣是最好。」

「失望、唔開心一定會有,不過今年有很多好戲,例如《我不是藥神》真的對社會有很大貢獻,我沒入圍並不是輸,可以讓金馬獎評審看我的電影,其實已經很開心,下次再努力啦,應該繼續會有機會吧!第一次做男主角的壓力,其實都是自己給自己,以前我說過想以後每套都做配角,不用太大壓力又多工作,有前輩罵我沒出聲:『以後做配角、做咖喱啡啦!』當時不以為然,因為我沒有太在意主角或配角,有得演出已很幸運。我相信一個外賣仔或小文員,只要有幾分鐘戲,那刻就已經是主角。我很喜歡演戲,甚麼都想做,做過都想再做,警察都有很多不同類型,每次的火花都不同。我覺得現在我已經成為文藝演員,希望之後有更多機會拍攝文藝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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