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清明时节雨纷纷。在清明节这天呀,有人悲伤喜哭不止。 这种病呀,中医上叫“桂枝茯苓丸症”。

Mixed Accent - - 经典逸趣 - 美编赫赫 编辑饶丹华

我们再来看一首杜牧的七言绝句《清明》: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杜牧这首诗呀,脍炙人口、妇孺皆知,千百年来广为传诵,经久不衰。

整首诗的基调给人凄美的感觉,不是桃红柳绿、草长莺飞、春光明媚,而是阴雨绵绵,一如主人公雨中赶路的愁绪。

“清明时节雨纷纷”多么简单,浅显易懂,就像大白话。

清明时节,祭祖扫墓,细雨淅沥,说明气氛凄冷,有点像宋代词人李清照的《声声慢》“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路上行人欲断魂”,“行人”正在赶路,那个心情呢,和“雨

纷纷”一样,“欲断魂”,不可解脱的沉痛,又充满悲伤。

“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清明时节“杏花”开放。一问一答,既然“欲断魂”,那就干脆以酒解愁吧。“遥指”,说明“酒家”在凄迷的远方。

“行人”,是赶路人,就是“游子”。也有另外一种解释,“行人”是古代的官职名称,是一种“采诗”官。《论语·宪问》中说: “行人子羽修饰之,东里子产润色之”,这里的“行人子羽”是一个官吏称呼。唐代之前,比如在魏晋南北朝,有王官采诗制度,乐府官署所写的诗歌,称为“乐府”。明代,还专门设有“行人司”。

“断魂”,“魂”即灵魂,“断”即隔断。“断魂”就是灵与肉分开,神跑出去了,整个人都不好了,精神恍惚。“欲断魂”,就是说快“断魂”了,但还没有彻底“断魂”,还在挣扎中,纠结中。

一些喜欢玩文字游戏的文人雅士,别出心裁,经过增删,重新加上标点断句,改成三言、四言、五言和六言诗,诸如此类。

三言诗:清明节,雨纷纷。路上人,欲断魂。问酒家,何处有?牧童指,杏花村。

四言诗:清明时节,行人断魂。酒家何处?遥指杏村。

五言诗:清明时节雨,行人欲断魂。酒家何处有?遥指杏花村。

六言诗:清明时节雨纷,路上行人断魂。借问酒家何处?

牧童遥指杏村。

最有才的版本是炫耀断句功夫: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成了绝妙的词。

有的孩子或者妇女,在清明节这天呀,悲伤喜哭不止。特别是小孩子,有种夜哭很厉害。这种病呀,中医上叫“桂枝茯苓丸症”。就是说,桂枝茯苓丸,能治实证喜哭。经方大家胡希恕曾经这样讲:“这个药(指甘麦大枣汤)也常用,妇人悲伤喜哭,可以用这个药,就是小孩子在夜间哭得特别厉害,有时候用这个药也起作用,但不是虚证可不行,不是虚证的患者吃这个药都睡不着觉,我有这个经验。我有一次给人看病就给人弄错了,这人精神失常,她当时也是好哭,可是她不虚,我给她开这个药,第二天她就来找我了,说:‘你给我吃的是什么药?我一宿没睡着。’然后我就赶紧换了药,又给她吃桂枝茯苓丸,那种药就对了,因为她患的是实证。所以虚实还是很有关系的。像脏躁,心虚而躁扰不宁,可以用甘麦大枣汤,但是对实证用就错了,这要注意。我那会儿也是没注意就开了方子,因为她是我朋友的爱人,她老觉得委屈,我就给她开前边那个方子,所以就错了。”

《经方传真:胡希恕经方理论与实践》的甘草小麦大枣汤方中言及:“脏躁所指不明,但通过实践,凡无故哭笑,情难自已的精神病,不论男女用之多验。”

清明节也叫“寒食节”,有些地方还有吃冷食的习惯。为什么选择在这一天吃冷食呢?

清明节又叫踏青节,既是个寄托哀思的日子,也是外出踏青的好日子。清明时节,“阳气”生发,肝气也升发。中医有句话说“春养肝、夏养心、秋养肺、冬养肾”,清明节气正是人体内肝气旺盛的时候,而肝气过旺就会对脾胃产生影响,妨碍正常消化吸收,造成情绪失调、气血运行不畅,所以,清明这段时间也要注意预防高血压、呼吸系统疾病、心肌梗死和中风等。可以适当喝一些菊花茶。中医认为,菊花能疏风清热,有平肝、预防感冒、降低血压等作用。若菊花与桑椹(可养血柔肝、益肾润肺)同泡茶喝,可收到肝肺同养的效果。但需要注意的是,久服菊花,疏泄太过,会使肝木失于滋养,反倒伤肝,所以饮用菊花茶也要适可而止,不可太过。

中医上有个专门疏解肝气的名方:逍遥散。

逍遥散,因其“解郁”功效显著而命名“逍遥”,为肝郁脾虚的经典代表方剂。

提到逍遥散,很容易想起《庄子·逍遥游》中一句话:“逍遥于天地之间而心意自得”。

逍遥,是指悠然自得的样子。“逍遥游”就是自由自在、没有任何约束的活动。人不能逍遥,病在“有为”,总是想着追这些,求那些,又是为功,又是为名,又是为己,这样就不可能逍遥。而“圣人无名,神人无功,至人无己”。一个人如果能达到“无名”、“无功”、“无己”的境地,自然就“无为”了,也就可以逍遥了。

“先有鸡,还是先有蛋”?这是个著名的纠结。最近有报道说,曾经让我们疑惑多年的“先有鸡,还是先有蛋”这一科学命题,最近终于有了确切的答案。英国科学家证明:必须先有鸡,然后才有蛋。因为蛋的形成需要一种只在鸡的卵巢内才存在的特殊蛋白质,只有这种蛋白质存在,才能形成蛋壳。这种被命名为OC-17的蛋白质,具有催化剂的功能,能够加速蛋壳的发展进程。这下不用纠结了吧。

一个人如果总想做到什么事,遇到障碍,就给自己加油,不想放弃,总是纠结。那样很容易郁气在胸,中医上叫“肝郁”。中医学认为,五脏都可能出现郁证,如肝经的气郁、心经的火郁、脾经的湿郁、肺经的痰郁、肾经的水郁(水积)等,但以肝郁最为常见,也是产生其他郁证的常见因素。俗话说“十人九肝气”,说的就是“肝气”之病比较普遍。对于思虑不遂所导致的“肝郁”病证,“解铃须是系铃人”,心理放松、自我解脱是必要的,但用药物解郁也是必不可少的。逍遥散就是解肝郁、健脾胃的首选良方。

逍遥散出自宋代《和平惠民和剂局方·卷九·治妇人诸疾》。该方由柴胡、当归、白芍、白术、茯苓、甘草、薄荷、煨生姜8味药组成。古时是将前六味药研成粗末,再用煨生姜与薄荷和粗末一起煮水,取药液服用,具有疏肝解郁、健脾和营的作用,主治肝郁血虚脾弱证,症见两胁作痛,寒热来往,头痛目眩,口燥咽干,神疲食少,月经不调,乳房作胀,脉弦而虚。清代王旭高在《王旭高医书六种》中谈到逍遥散时说:“六郁之中思虑多,思虑伤脾肝作恶,逍遥舒达肝与脾,正气无伤逍遥却”。这里所说的“舒达”包括疏肝、养血与健脾三个方面的作用。

本方名曰逍遥,乃喻此方疏肝解郁、养血补虚的功效能使人服后回复到悠然自得、心情愉悦的逍遥健康状态。

逍遥散是一种治疗肝脾两虚而郁的方剂:脾气虚、肝血虚。本方既有柴胡、薄荷疏肝解郁,又有当归、白芍养血柔肝, 白术、茯苓健脾祛湿,使运化有权,气血有源,甘草健脾和中。如此配伍既补肝体,又助肝用,气血统筹,肝脾并治,立法全面,用药周到,故为谐和肝脾之名方。它的配伍特色为:疏柔并重,体用统筹,气血同治,肝脾同调。既补肝体,又助肝用,使肝体得畅,血虚得养,脾虚得补,诸证自愈。

由于脾为后天之本,又女子以肝为先天,故而该方历来被人们视为女科圣药。叶天士在《临证指南医案》对此就多有记载。例如,在“调经”篇中载:“许十八,经闭寒热,便溏腹痛。加味逍遥散去山栀”、“某,血虚内热,经不至。加味逍遥散去术”、“某,气郁不舒,木不条达,嗳则少宽。逍遥散去术,加香附”等等。

逍遥散为“虚”而设,但如果不虚呢?仅虚当不起“逍遥”之名,在这里,我们因果寻因。“疏其血气,令其条达,而至平和”是结果,而最终的目的在于升降复常,脏腑安和。也只有如此,方可“逍遥”。

逍遥散的应用指征大致可归纳为:小儿慢性腹泻、小儿功能性再发性腹痛、慢性咳嗽、胃脘胀满,食欲不振,胸闷气促,两胁胀痛;或经前乳房胀痛;或痛经。对妇女疾病的疗效尤为突出,清代叶天士称赞该药为“女科圣药”。

为什么逍遥散能治疗小儿功能性再发性腹痛呢?功能性再发性腹痛,属中医“腹痛”范畴,小儿脾胃虚弱,经脉未盛,易致邪干,不通则痛,痛者则为气机不通,经脉瘀滞。肝木生长需脾土运化水谷以涵养滋润,脾土健运需肝木疏理温养。现代的孩子,家长娇生惯养,脾胃弱的很多,而且小孩子脾气大,一有不顺,便成积郁,脾胃不堪重负,形成木郁土壅证。选用逍遥散,药证相符。

为什么逍遥散能治疗慢性咳嗽呢?咳嗽,中医主要分为外感与内伤两类,久咳者多属内伤咳嗽,证型错杂。《素问·咳论篇》曰:“五脏六腑皆令人咳,非独肺也”。明确指出五脏六腑均可致咳,咳嗽的中医病位在肺,但其他脏腑均可影响肺脏而咳,久咳亦影响其他脏腑。五行关系中土木占主导地位,故而脾肝二脏关系密切。

中国医学是实践科学,以临床疗效为根本,贵在愈疾,方药是治病工具,选择药物治病,全赖理论指导。所以,无论治疗何种疾病,首先要明白治病之理,传统经典理论是中医临证的基石。

逍遥散也能治疗肝硬化。秦伯未先生在谈到肝硬化的治疗时说,最基本的方剂当推逍遥散。逍遥散的组成,一面养

血,一面健中,用柴胡调气主持其间,虽能疏散,但主要还是调养肝脾。如果是肝癌腹水剧痛,那就不能用逍遥散,得考虑用甘遂半夏汤了。胡希恕说:“甘遂半夏汤中的芍药,用在这儿主要是治腹胀感、发挛急、腹急。心下续坚满,必是心下有留饮不去,用甘遂半夏汤治疗,这是可以的。这不会有中毒现象,我用过,挺好使,只要是二便不利就可以用。可是甘遂有毒,在临床应用上,对一般的肝病有腹水,最好不用它,迫不得已时才用它,我们用它的时候,必须要加扶正的药,例如十枣汤中就是大量地用大枣。能不用它,还是不用为好,它能治病,但它有毒伤胃,对肝更不好,是猛峻的泻下药,用它治腹水如果不注意配伍和服法,那病人非死不可。书上提到的这一节(《金匮要略·痰饮咳嗽病脉证并治第十二》第18条),说的像肝硬化腹水,‘心下续坚满’,尤其是上腹部往外鼓,且特别硬而满,虽利还是不见消。因为这个,对肝癌腹水我用甘遂半夏汤,病人吃药后效果还是相当好的。后来我再也没用它,因为你开了这个方子,药房的医生也不给你抓药。”

《经方传真:胡希恕经方理论与实践》中提道:“曾治一肝癌患者,心下坚满而痛剧,服本方收一时良验,惜后复发,终未救其死”。在《胡希恕病位类方解》中也提及:“肝硬化腹水者确多大便溏,并其人亦确有以利为快之情,但我以本方治愈此证只有一例,大多宜茯苓导水汤加减较妥”。

历代医家对逍遥散的原方进行了加减,表现出该方使用的灵活性。

1.逍遥助孕汤:逍遥散加香附、郁金、合欢皮、苏罗子、路路通、陈皮,主治肝气郁滞型不孕症。

2.逍遥降糖饮:逍遥散加生地、知母、枸杞子、香附、川芎,主治肝郁气滞型糖尿病。

3.变通逍遥散:逍遥散加香附、佛手,主治肝郁脾虚痛经,经期失序。

4.丹栀逍遥丸:逍遥丸加牡丹皮、栀子,主治怒气伤肝,内火时起,心烦急躁,血少目痛,经期提前。

5.丹栀逍遥散加旱莲草,主治乳头溢液症。6.丹栀逍遥散加木瓜,主治髋关节暂时性滑膜炎。7.丹栀逍遥散加丹参,主治功能性低热或经期低热。8.丹栀逍遥散加菊花、石菖蒲,主治肝郁型急性视神经炎。

9.丹栀逍遥散加生地、菖蒲、桃仁,主治肝郁脾热型萎缩性鼻炎。

10.加减逍遥散,即丹栀逍遥散去薄荷、生姜,加白芥子、半夏,用于肝气郁结,手足酸痛,胸胁郁胀等。

河南省中医药研究院教授刘道清,潜心研究中国医学发展史,并首提中国医学发展史四段论:内经阶段、伤寒论阶段、温病阶段、现代化阶段。刘道清曾出版《中国民间疗法》《百病自我疗法》《家用药酒大全》《中医名言大辞典》《中药别名大辞典》《肝胆病答疑解难》《中国传统养生保健法》等28部学术著作。

刘道清精于医道,尤其对治疗肝病更为擅长。他在临床实践中总结出“治肝八法”:1.疏肝:肝为“将军之官”,情志主怒。肝病患者多有烦躁易怒、腹胀胁痛、常太息等肝郁症状,所以治疗时多采用疏肝解郁的方法,常用药物有柴胡、青皮、陈皮、枳壳、枳实、厚朴、郁金、香橼等。2.健脾:肝病最易犯脾,常见食欲不振、消化不良、腹胀和下肢浮肿等脾虚症状,所以治疗时多配合健脾和胃的方法,常用药物有茯苓、泽泻、薏苡仁、白术、白扁豆、太子参、山药、炒麦芽、草蔻、黄芪等。3.化瘀:肝炎患者多有肝区疼痛、肝脾肿大、肝区压痛、身有瘀点、舌质绛紫等血瘀症状,所以在疏肝理气的同时,尤应强调活血化瘀,常用药物有当归、丹参、益母草、蒲黄、延胡索、焦山楂、郁金、王不留行、泽兰、赤芍等。4.清热:多用于急性传染性肝炎,用药略同解毒药。5.利湿:此法多用于肝硬化腹水、黄疸或湿困脾土的患者。行气利水常用大腹皮、陈皮、香附、厚朴等,健脾利湿用茯苓、泽泻、薏苡仁、山药、白术、白扁豆、鲤鱼等,活血利湿用泽兰、瞿麦、怀牛膝等,清热利湿用茵陈、竹叶、车前子、金钱草、滑石、通草、冬瓜皮、西瓜等。6.解毒:多用于急性传染性肝炎,常用药物有茵陈、黄柏、栀子、大黄、金银花、连翘、黄芩、赤芍、板蓝根、败酱草等。7.软坚:多用于肝脾肿大或肝硬化患者,常用鳖甲、穿山甲、鸡内金、瓦楞子等。8.养血:肝病患者,常表现爪甲枯燥、面容憔悴、多梦头晕等肝血不足的症状。所以对久病的慢性患者,要适当配合滋养肝血的药物,如当归、赤芍、白芍、丹参、黄精、黄芪、太子参、山药、熟地黄、山萸肉等。

清明时节“阳气”升发,是指脾胃的运动收缩,因而人在春季的食欲通常比较好。万物生机勃勃,一些慢性疾病也易“升发”,如关节炎、哮喘、精神病等,因而有慢性病的人要忌食“发物”。什么叫“发物”呢?中医上是指动风生痰、发毒助火助邪之品,如海鱼、海虾、海蟹、咸菜、竹笋、毛笋、羊肉、公鸡等,可适当吃些凉性食物,清明“寒食”就是这个道理。

有的人体质虚弱,吃了冷食肚子疼,这种情况呀,胡希恕说,乌头、附子剂可治肠梗阻等腹剧痛者:“前两天报道,有一个小孩吃瓜吃多了,得了肠梗阻,这当然不只是寒的问题了。可是肠梗阻的痛法,符合中医寒疝的证候表现,所以不管里头寒不寒都可用乌头、附子剂,都有效。附子、乌头的作用,就是使松弛的组织重新恢复正常的机能,使过于紧张的组织的机能恢复,如肠折叠恢复到原有状态就不梗阻了,肠梗阻也就好了;如肠下垂,一紧张肠就又回到原来的位置了,病也就好了。以前我们对附子、乌头的认识不多,就认为它们性热,究其作用,它们的确是恢复生理机能的药物,尤其是代谢机能。你看对于心脏衰弱,甚至无脉,附子也起作用,四逆汤就是例子,通脉四逆汤也是。它恢复心脏生理机能不光是治寒,心脏衰竭到了那个地步病人都虚脱了,当然这时是有‘寒’了,它为什么能促进心脏生理机能的恢复呢?因为有强心作用嘛。所以附子、乌头的作用中,性温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它们能促进身体某一方面生理机能衰竭的恢复,这一点通过临床、通过古人的书我们都可以体会到。”

在《胡希恕病位类方解》中也提及:“小肠疝气、肠梗阻多见本方证(大乌头煎证),大便虽秘结,不可用下药,用本方反能通其大便,而止剧痛”。

清明之际体内肝气最旺盛,如果肝气过旺,则会对脾胃产生不良影响,妨碍食物正常消化吸收,同时还会造成情绪失调、气血运行不畅,从而引发各种疾病。如果患者头晕目眩,那当属“泽泻汤症”了。《金匮要略·痰饮咳嗽病脉证并治第十二》中说:“心下有支饮,其人苦冒眩,泽泻汤主之”。“冒眩”者即《素问·六元正纪大论》中的“眩掉目瞑”。

泽泻汤有健脾渗湿、降逆止呕、治疗眩晕之功效。组成虽简单,泽泻五两、白术二两,但疗效非凡。泽泻气味甘寒,生于水中得水阴之气,往下走,渗湿。气不是静止的,走到下面又会往上走,所以,用甘温的白术来培土制水,筑堤,堵上它往上走的通道。这样就可以健脾利水以治疗眩晕。如果再加味,可以加薏苡仁、茯苓、党参、神曲,健脾益气,或者用薏苡附子败酱散加椿根皮、贯众、萆薢健脾清湿热。

清明节也是采药的好时节。东汉崔寔《四民月令》记载:“清明节,命蚕妾,治蚕室”说的是这时开始准备养蚕。中药僵蚕,就是蚕的幼虫因感染白僵菌而致死的干燥体。

浙江一带的朋友都知道,至今,清明节还流行吃清明饭。到这一天家家户户都要从野外采集各种供食用的青草药,比如艾草、茼麻叶、鸡矢藤、清明菜(白头翁)、荠菜、枸杞叶等,然后,将需用草药洗净、去梗、煮熟,拌在预先浸透滤干的糯米中,用碓皿做成饭团,添进红糖搓匀,制成饭块蒸熟即成。清明节采艾,在很多地方都还保留着这一习俗。艾叶可以温经止血、散寒止痛,对湿疹瘙痒也有用。

清明菜即白头翁,为毛茛科植物白头翁的干燥根,有清热解毒、凉血止痢之功效。白头翁苦寒泄降,入胃与大肠经。善除大肠热毒蕴结而凉血止痢。既为治热毒血痢之良药,又为治阿米巴痢疾所常用。

(未完待续)wy

水墨画杜牧的七言绝句《清明》

野生白头翁正在开放的花苞

白头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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