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法篆刻 :取法众家,不囿于一

Mixed Accent - - 画的絮语 -

魏广君在书法篆刻方面的成名可追溯到80年代中期,即 国书协。对于书法本身,魏广君把他看作一个修行的东西,是在第二届中原书法大赛中获得了一等奖,24岁时就加入了中 慢慢积累的事情,把书法看作形而上的“道”和“法”,而非形

而下的“器”与“技”。所以,他是以一种不激不厉的心态去对待书法。

与大多数人选一种碑帖“深入一家,逐渐蜕变,后博取,再融合”不同,他的方法是“遍抚法帖不囿于一”。这体现了他超强的学习能力。并且他不是为学书法而学书法,在学习王羲之时,要看同时代的《世说新语》,从中了解晋人的生活及重情轻法的自然主义情操和个性化追求。“不仅要读王羲之,还要读同时代的文学作品,了解晋人的生活、情操,个性化追求。这是做学问的高明之处”。知其然还要知其所以然,知其然还要知其同时代的历史文化,不仅是字面上的行走临摹,而是在思想文化上取其精髓。所以别人大多以一纸相托,而其则以深入晋人之怀为乐。别人以取皮毛为窃喜,而其时他已胸中来往皆古人矣。故书法取法很宽,胸臆格局自不一般,立意自是高古、气息茂朴雄健,无论真隶还是行草,皆为“胸中万卷书气蒸腾而出”。

读他写的《漫谈金农〈研铭册〉及其他》,再看文中插图的金农墨迹,忽然有所醒悟,赶忙拿来他的行书对照,在某些笔法上,确乎与这位老先生是相通的呢。而他对金农的评语几乎可以拿来送给他,但毕竟是现代书家,行文中分明多了跳荡的节奏,流美俊朗的外形,顾盼风流的才子气。与金农神似的一点还在于,最后一笔也留下了“金农”似的燕尾。

著名印人陈巨来在《安持人物琐忆》一书中有这样的叙述:吴昌硕曾对年轻的印人陈巨来不小心流露出“刻印与写字写画不同,是等于唱花旦”。这是说印章相对弱于书画的地位,但一方上品的印章绝对是书画家所珍爱的,因为一个花旦可以唱活整个舞台,故印章小而作用不小,书画印有机地结合起来,相映成趣,会产生更美更强的艺术感染力。书中还写道,溥儒嘱其为他刻印三十余方之多,之前王福庵之作被他悉为抹去。而陈巨来为张大千制印则超过一百方。这说明书画家对使用印章

都很讲究,对所私爱的篆刻十分心仪和看重,上乘的篆刻对好的书画作品不可或缺。

对于书画印,魏广君下的功夫是齐头并进的,没有在某方面落下遗憾。他的篆刻依旧是“以我书写我印”,硬朗、朴实、爽快,体现了他本人的性格。总觉得在一方印石上俯案开凿,实如愚公精神的锻铸,孜孜矻矻,忘却日头之东西,而刀如石的相遇,裹藏着开辟的欣悦,让人陶醉于此。印章有“金石书画”之称,他的篆刻在此方面的特点尤为凸显,一方小小印石展开了楚人的瑰丽想像,构图奇特大胆,尤喜一大一小,一正一攲,笔势挟风雷,趣味天然生,裹挟着“非秩序”、率性意外之美,如绘画中的大写意,带来生命的回环律动、视觉的新鲜感,简洁的艺术美,很难想象一把刻刀能造出如此绝伦的艺术境界。忽然想到,他的一方方篆刻作品仿若开封朱仙镇的门神,线条粗犷豪放,彪悍威猛,可爱可赏。作为印人和学人,他照旧是荡起艺舟双楫,刻印的同时著有专著《古印精粹》一书,既治且学,治学并举。

魏广君书法篆刻,《大匠之门》,10cm×10cm,陶瓷,2017年

魏广君书法篆刻,《造物》,6cm×6cm,陶瓷,2016年

魏广君书法篆刻,《正能量》,6cm×6cm,陶瓷,2016年

魏广君书法篆刻,《大利》,10cm×8cm,陶瓷,2017年

魏广君书法篆刻,《大寿》,10cm×8cm,陶瓷,2017年

魏广君书法篆刻,《白云处处》,6.5cm×6.5cm,陶瓷,2016年

魏广君书法篆刻,《铸今古》,8cm×8cm,陶瓷,2017年

魏广君行书作品

金农行书《砚铭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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