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思考“上善若水”之六 :真正的美,是不知道自己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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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切斯特是个特别的男人,他并不喜欢美女,他喜欢的是那种不是很美,但有个性、有脾气的女子。

罗切斯特对简说:“你就是在上个月中像鳗鲡一样滑溜,像蔷薇一样多刺的人儿吗?我在哪儿都不能放下一个手指头,除非给刺痛;可是现在,我却仿佛抱着一只迷路的羔羊;你是从羊圈里出来找你的牧人的,是吗,简?”

简说:“先生,一切事物中你最像幻影,你不过是一个梦罢了。”

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种“爱美之心”是上帝提前植入我们灵魂中的“天然基因”。

先别说男人多喜欢美女,难道女人不喜欢看帅哥吗?不过不像男人那样当饭吃而已。美的东西首先是养眼,其次嘛,其实美女惹人喜爱有生物学上的原因。男人或者认为,越美的生育能力也越强。

美丽的外表谁不喜欢呢?但问题来了,什么叫美女?不过,成熟的男子是不会单单为外表所眩惑的。当他爱上一个人,就会觉得她美。美,并无标准。

怎么理解美女的“美”字?

真正的美,是不知道自己美。

曹雪芹的审美标准,就是这样。他有女孩儿情结,喜欢“女儿”,不喜欢“女人”,说“女儿”具有天然的美。“女儿”就是那些未出闺阁、天真无邪的少女,而对嫁了男人之后的女人,他觉得没有天真无邪了,于是就不喜欢了。

在《红楼梦》第五十九回,曹雪芹借贾宝玉的丫鬟春燕之口说:“怨不得宝玉说‘女孩未出嫁是颗无价宝珠,出了嫁不知怎么就变出许多不好的毛病来。再老了,更不是珠子,竟是鱼眼睛了。分明是一个人,怎么变出三样子来?’”

在《红楼梦》第七十七回,贾宝玉甚至一点都不客气地贬低那些“鱼眼睛”老妇人。在王夫人抄检大观园后,把迎春的丫鬟司棋撵出去了。当周瑞家的赶司棋出园子时,贾宝玉骂道:“奇怪、奇怪,怎么这些人,只一嫁了汉子,染了男人的气味,就这样混账起来,比男子更可杀了。”守园的老婆子听他这么说觉得可笑,便问:“这样说,凡女儿个个是好的了,女人个个是坏的了?”宝玉发恨道:“不错,不错。”

曹雪芹将《红楼梦》里面的反面人物写成两类人:男人和嫁了人的妇女。他甚至不给这些妇女留下名字,有地位的称夫人,如邢夫人、王夫人。没地位的妇女,则称为“家的”或“媳妇”。如林之孝家的、王善宝家的、周瑞家的、来旺媳妇、柱儿媳妇等。这些“夫人”“家的”或“媳妇”个个都是双面人,当面好话说,背后干坏事。

《牡丹亭》里杜丽娘有一句唱词:“可知我一生儿爱好是天然”。女孩的美就在这“天然”二字,没有经历那么多的人情世故,所以还不圆滑,也没有太多心计。“天然”的女孩水灵啊。

在阴阳学中,女人属阴,水为阴。男人属阳,山为阳。所以女人阴柔,男人阳刚。我们形容女人,说她柔情似水,水柔可绕指柔,水柔也可以克刚。

哪有“恨水”的人呢,是吧。顺便说点题外话。我在上中学的时候,一直好奇,有个作家竟然“恨水”这是为什么呢?我的语文老师解释“张恨水”名字的由来,说“张恨水”心仪的意中人为女作家某冰,因而有“恨水不成冰”一说。后来看张恨水的自传《我的写作生涯》。他作了夫子自道:我写作起先用“愁花恨水生”,后来读李后主词,有“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之句,便截取恨水两字。后来又看了“张恨水”的儿子张晓水的解释:“为什么父亲偏要叫恨水这么一个名字,又为什么其他不恨,单单要‘恨水’呢?我还想做一些注释。他少年读了南唐后主李煜的《乌夜啼》: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胭脂泪,相留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他很喜欢这闕词,并从中悟到了光阴的可贵,于是就截取了‘恨水’二字作为自己的名字,意思是不要让时光像流水一样的白白流逝,每天都要想到自己的名字,时刻鼓励自己珍惜时间,我们从父亲笔名的命意上,也可以看到他律己是多么的严格。”(见张恨水《回忆父亲》一文)

咱们接着说水。

水维系生命的活力、擅长滋养万物。哲学家泰勒斯声称“万物是水”——哲学就从水开始。泰勒斯认为,水是万物的本原或根基,万物生于水而归于水,水是不变的本体。而赫拉克利特则认为世界万物是由火产生,勾画了“火—水—土”的下降运动,和“土—水—火”的上升运动。水居其中,是火运动与变化的核心要素。他相信一切皆流,万物皆变,并以水为喻:“我们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因为河水长流,再入水时,已非前水。而恩培多克勒的《论自然》则将水视为生化万物的四根之一,“从这些元素(火水土气)中生出过去、现在、未来的一切事物”。

我们从天人相应的角度来谈谈水。刘力红在《思考中医》(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3)里面讲:“膀胱者,州都之官,津液藏焉,气化则能出矣”。所以,膀胱是津液之府,是水府。那么,这样一个水府为什么要跟太阳相连呢?这个连接正好昭示了水与气化的密切关系。一个水、一个气化,太阳篇的许多内容都与这个相关。

在运气里,太阳在天为寒,在地为水,合起来就是太阳寒水。水对于我们日常生活是一天也不能缺少的东西,水是生

命过程不可缺少的一个重要因素,也是生命最重要的组成部分。我们男的称起来有 100多斤,女的有 90 多斤,但主要的东西是什么呢?是水。大家还可以打开世界地图看一看,占地球绝大多数的是什么?依然是水,陆地只占很少的一部分。老子说“人法地”,所以,我们人身也是这样,水占绝大部分。从这个组成,从我们的生活经验,水的重要性可以很容易地感受到。一个人一个星期不吃东西是没有问题的,但是不能没有水。西医的看法也是这样,病重了,他最关心的是什么呢?还是这个水。小便量多少?液体量多少?水电解质平不平衡?总之,水对生命来说,它的重要再怎么形容也不过分。再举一个简单的例子,我们要过生活,那你看看这个“活”字怎么来?没有水(氵),活得了吗?所以,要活下来,就必须得靠水。水作为生命的要素,它还有另外一个更重要的层面,这个层面我们可以通过易卦来体悟。易卦里代表水的叫坎卦,水本来是最阴的东西,用卦象来代表这样一个东西应该都用阴爻,可是我们看一看坎卦却并不是这样,它是阴中挟阳,这就构成了水的一个最重要的要素。有了这个阳,这个水就是真正的活水,就能为生命所用。没有这样的一个阳,这个水是死水一潭,死水对生命有用吗?没有用处!李白有一首著名的诗,叫《将进酒》,其中有两句这样写道:“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还”。 黄河之水为什么会从天上来?天上哪来的水呢?这就存在一个“搬运”的过程,肯定有一个东西将水搬运到了天上,这个东西就是阳,就是太阳。《内经》讲“地气上为云”,就是指的这个过程。地气怎么上为云呢?阴的东西它总是往下沉的,我们读读《尚书·洪范》的五行就知道:木曰曲直,火曰炎上,土曰稼穑,金曰从革,水曰润下。水总是往下的,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你做一个简单的试验就会知道,泼出一碗水,看它往上升还是往下走。所以,水要往上升,要成为云,就必须借助阳气,就必须借助火。因此,水要成为活水,要能循环起来,运动起来,要能真正为生命所用,它就必须借助阳气的作用。坎卦中爻为什么不用阴爻而用阳爻呢?道理就在这里。从坎卦的情况我们了解到,易卦揭示事物是从很深的层面去揭示,这就告诉我们要想弄通中医的理论,易的学问不能不稍加留意。

水被阳气蒸动起来了,蒸蒸日上,当到达一定的高度以后,就会遇寒。水被阳蒸成为气,当这个气遇到高处的寒,就又复凝结为水。高处的水越凝越多,当达到一定的重力,

再加上其他的一些因素作用,它就会重新降下来,这就是《内经》所说的“天气下为雨”的过程。

《伤寒论》里面,不管是麻黄汤、桂枝汤、五苓散,还是大青龙、小青龙、越婢汤,这些方都是在讲水。所以,我给太阳篇总结了一句话:治太阳就是治水。治水就要做大禹,不要做鲧!我对刘力红老师这段话,深有同感。古人说,怪病当问水。凡是那些稀奇古怪的病,抑郁啦、失眠啦、头疼啦、腰疼啦、身肿啦、风湿性关节炎啦、老慢支啦、支气管哮喘啦,以及衄血、便血、发狂啦等等,他这个人的“水循环系统”一定出了问题,不是上升为云被卡住了,就是下降为雨被卡住了,或者“下水道”堵塞了,小便困难,或者小便次数太多了,一个晚上起床10几次,睡觉都不踏实。按照整体宏观思维,把人放在天地的大系统内来认识,这是“水患”了,总之,都是水的问题,都可以考虑从太阳论治。

“治太阳就是治水”,就是说,治疗太阳病就是治水,这思路就对了。什么叫太阳病?就是脉浮、发热、恶寒、头项强痛等表证的肤表病。太阳病病位在表,不但在肤表,也在太阳的经络。“太阳为一身之藩篱,主肤表而统荣卫”,太阳病的主导因素是阳气出现了问题,就是水液代谢异常、出现病变,换句话说,水液有了问题。

朱熹在《观书有感》诗中写道:“半亩方塘一鉴开,天光云影共徘徊。问渠哪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太阳升则为云,降则为雨。整个太阳篇,就是讲水循环系统问题,于是寒也好,风也好,只要伤了阳,“水被阳蒸成为气”这个环节就出了问题,阳蒸的力量不够了,人就发热、恶寒、头项强痛。表证、水气、痰饮、蓄水,讲的都是水。治疗太阳病的两个代表方桂枝汤和麻黄汤都是治水的。仲景言桂枝汤证之病机为“荣弱卫强”,桂枝汤是人体的津液不够了,整体是个“不足”的状态,力量不足以祛邪,于是通过鼓舞胃气给它加把力。“桂枝汤本为解肌”,被誉为群方之魁、众方之祖的桂枝 汤,就是通过发小汗、喝粥,来增强津液(其实就是补卫阳),

输荣以济卫,荣卫相济,阴阳就平和了。而麻黄汤呢,是“脉浮而数”,力量够、有力,但是,水的出口在体表那块被堵住了,于是,通过服用麻黄汤发大汗,让废水排出去。你看《伤寒论》太阳篇第42条:“太阳病,外证未解,脉浮弱者,当以汗解,宜桂枝汤”。再看第52条:“脉浮而数者,可发汗,宜麻黄汤”。仲景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刘力红说,他的先师李阳波曾经一语道破天机,传授他一个治病的要诀,说中医治病开方实际上就是开时间。时间怎么能开出来?比方说,火热病怎样对付它呢?我们就会很自然地想到冬天,冬天来了,自然不会再有炎热的夏天。按照中医的治病原则,热者宜寒之,用这个寒性的药来治疗这样一个火热性质的疾病,不就是用的冬气吗?不就是利用药物的特殊气味模拟了一个冬日的时相吗?将药物的气味一放到“方”上来,时间的属性就很快出来了。气寒的药就属冬,气凉的药就属秋,气热的药就属夏,气温的药就属春。《伤寒论》有三张很奇怪的方,一是青龙汤、一是白虎汤、一是真武汤,青龙汤不就是开的东方吗?白虎汤不就是开的西方吗?真武汤不就是开的北方吗?开东方实际就是开的春三月,开寅卯辰;开西方实际就是开秋三月,开申酉戌;开北方呢?那当然就是冬三月,亥子丑了。我们看太阳篇,太阳病欲解于“巳至未上”,这就把时间的问题摆出来了。再看一看麻黄汤,麻黄汤有什么作用呢?麻黄汤气温热、性开发,服后身暖汗出,仿佛置身于夏日的火热之中。太阳病不是欲解于“巳午未”吗?麻黄汤就有这个巳午未的功能。

你看,麻黄汤具有一个夏日的时间特性。

从整部《伤寒论》看,证最复杂多变的要数枢机病、水气病。小青龙汤、真武汤啊都是治水气的方。

到了虚寒的表证,这个人的水又出问题了,吃青菜拉青菜,吃田瓜拉田瓜。他的脾胃不好好干活了,也没力气干活了,于是大便不成形,小便清长,脸色没一点光泽,手脚冰凉。脉啊弱到快没有了。你看“脉”字怎么写的?水月相合,意思就是阳加于阴谓之脉。脉无阴水无以成,脉无阳火无以动。太阳伤寒,寒伤阳气,寒邪最易导致在太阳领域的功能异常。阳不化气,水液代谢就会失调。他的水循环系统被寒住了,肾水之中那点阳,衰退了。你喝再多的水,都是北极圈的冰,那水也没有用啊。所以,仲景用附子、干姜、炙甘草这三样大热的药,进行急救,回阳救逆。少阴篇第323条云: “少阴病,脉沉者,急温之,宜四逆汤”。就是让他身体内的

水循环系统运转起来。人身体内的水循环系统,这个“小循环”是怎么运转的呢?靠肺脉。肺为水之上源。《素问·经脉别论》云:“经气归于肺,肺朝百脉”。大家知道,血液经过大循环后,血氧耗失殆尽,右心室将这个含氧很少的静脉血注入肺循环,在这里进行充分的血氧结合,然后再经肺静脉入左心,再进入大循环。所以,机体的每一分血都必须经过肺

循环,都必须在这里进行血氧结合。血液经过这道程序,然后再流向身体各处。

暑天热,这个“暑”是个复合气,暑必加湿。“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水是第一位,土是第二位。江南水多,女子就水灵。但水多了,也容易湿。南方人,近河,近海,天气多湿热。暑天湿气重,春季雨水增多,更是潮湿。湿气重,人会怎么样呢?会觉得全身乏力、没食欲,好心情也会打折扣。有经验的人会煲个猪脾茵陈夏枯草汤(猪脾500克,夏枯草、茵陈各30克,生姜4片),来清热祛湿、除肝火,提神解乏。

猪脾又称为猪横脷,其性平、味涩,能补脾胃、助消化,那些脾胃虚弱、消化不良、食欲减退、脘腹胀满用它就对了。夏枯草呢,性寒,味辛、苦,能清肝火、散郁结、降血压。茵陈,经冬不死,春则因陈根而生,因此得名。它有清利湿热、退黄疸的功效,是治脾胃湿热的专药,还可用于治疗黄疸。但这个汤偏寒凉,不是每个人都适合,比如脾胃虚寒者就得慎用。

仲景的《伤寒论》的底本是《汤液经法》32卷,后经魏晋王叔和整理编次,递传至今。汤液,是不是水啊?在仲景的《伤寒论》这本书里,气就是津液,阳也指的是津液。津液是什么?本质上不还是水吗?血管里的水分就是津液,血液也是液嘛。这种营养人的血液从哪里来?从脾胃运化的水谷精微中来。血藏于肝,统于脾,五脏六腑都要由血来濡养。为什么夏天有的人心烦?心为什么会烦呢,水少了呗,不足以养心了,也就是津液枯燥了,不足以养心,所以,造成心烦。为什么上年纪的人会脚疼呢?有时候感觉挛急、肉跳、手脚屈伸有点困难?还是水的问题——也就是津液的问题,津液丧失,津液不达于四肢了,手脚屈伸当然困难了。还有的人明明喝了很多水,还是感觉口渴?这是因为他胃里面热了,有里热,水的循环出了问题,喝了一肚子水,还是渴,因为水不能化成精气。肚子里面都是水,但都是废水、毒水,就好像一个人乘船在大海上航行,四周都是水,但都是海水,能喝吗?人体的排水系统出了问题,废水不能排出去,新水就无法被吸收。这个时候,你得考虑用越婢汤了。这个越婢汤起的名字很有意思,就像过去端茶倒水的奴婢,主人喝茶之后,她要清理废水的。越婢汤由麻黄、甘草、生姜、大枣、石膏共五味药组成,专门用来治风水的方,也就是治疗恶风、全身浮肿、身热不断出汗。这都是水的问题,有水气

就会浮肿,患者水气在表,用药让他发汗,排废水,借用流行世俗的说法,就是排毒。一个人如果胃不好,胃气虚衰、脱水,小便就失去收摄,中医上叫“土虚不能治水”,就得考虑用甘草干姜汤了。为什么明明津液虚还要用甘草干姜汤这样的辛甘药呢?这是因为,恢复胃气才能生津液。干姜能健胃止呕,甘草能养液、缓急迫,以复其阳,这就能够恢复津液。

水到天上以后,又要由云变为雨,这个过程是下降的过程,这个过程一旦被障碍了,往往就是府证,属于五苓散证,医生往往要用五苓散来解决。五苓散是太阳篇很重要的方,张仲景主要用它治疗蓄水,治疗消渴。五苓散为什么能治消渴?它里面没有一样养阴药,没有一样生津药,它用的是白术、茯苓、泽泻、猪苓、桂枝,反而有桂枝这样的辛温药,没有一样生津药,它怎么能够治疗口渴?按照刘力红的说法,如果你把它放到太阳里,放到自然里,放到水的循环里,这个疑惑就很容易解决。地气上为云了,还要天气下为雨,如果天气不下而为雨,那大地就会出现干旱,这个事实大家都是经历过的。那这个大地干旱在人身上是什么反应呢?地为土,脾主土,开窍于口,所以,这个“干旱”首先就会出现在口上,就会有消渴。五苓散能使天气下为雨,解决这个下降过程的障碍,那当然能治渴了。

“爱”这个词被用得太泛滥了,我爱你,这三个字过了热恋期,就可能变成“我已经不爱你了”。现代人的爱情不是福尔马林溶液中的一块肉,不可能长时间不腐烂、不变质,新鲜感一过,基本就是食之无味了。有一本书上说:婚姻就是一场博弈,理性的人总是在自身客观条件约束下,选择合适的对象,实现婚姻效用的最大化。大家都这么精明的话,这爱情真的没法谈了。按照我们上面的分析,人的身体也是自然的一部分,欲望太多,算计太多,心累,心透支多了,心火太旺,滋养心的津液就会少,于是心慌、心乱,久而久之心严重缺水,则生病。

最近,在《新周刊》看到一篇文章,文章的标题是《窦唯:谢谢你们惦记,但我已经和摇滚乐没什么关系了》。文中说:生于1969年的《黑豹》主唱窦唯和王菲离婚后,像变了个人,在后海的酒吧一待就是3年,起床就去那儿坐着。他变得不爱说话,不去人多的地方。

此后的窦唯,无论在音乐上还是生活上,都努力寻求低

调和宁静。那时他只有一辆富康,一室一厅的小房子。在一次访谈中,窦唯清晰表述了自己的态度:“我就想过一种很普通的生活,我觉得无论是当歌手,还是做音乐,其实是很普通的事,没有必要把它弄得好像就高人一等。我对做音乐的理解是:我所从事的,只不过是我有兴趣和擅长的事情。仅此而已,再简单不过”。

窦唯想要的,只有清净。他不愿意媚俗,也不愿被消费,只想静水深流地“熬清净”。

2016年,《鲁豫有约》采访张楚,鲁豫问:“当年有句流传很广的话,说红磡之后,张楚死了,何勇疯了,窦唯

成仙儿了,你怎么看这句话?”张楚说:“何勇我不能理解,对窦唯,能稍微理解。我记得他说过一句话,叫最难熬的就是清净,我想一个人最大的救赎,就是让自己安静下来。”

窦文涛在《锵锵三人行》里说:“他(窦唯)是坚决不开口唱歌了,他只要唱,分分钟都是钱!凭他那些事,他要想炒作,早就上头条了!”

窦唯心怀士大夫之忧,一直操心北京的环境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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