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锋刃:芬兰军用刺刀(下)/三土

本刊上期呈现了芬兰内战期间使用的各种国外军用刺刀、自行研制生产的一系列军用刺刀,在此继续展示二战期间芬兰军队使用的外国刺刀、突击步枪时代的军用刺刀以及芬兰刀——

Small Arms - - Contents - □三土

二战期间芬兰军队使用的外国刺刀

二战期间,芬兰军队使用的刺刀并非全部是自行制造的,也有很多外国刺刀作为服役装备,其中主要是缴获的苏军战利品。

最常见的是M1891/30套管式刺刀,它配用于苏联改进的莫辛-纳甘M1891/30步枪,在冬季战争期间芬军缴获了数以万计的这种武器。

二战期间,还有少量的“潘欣”刺刀被芬军缴获并使用,它是苏联专门为骑兵使用的M1891骑枪设计的,以研制者的名字命名,这种刺刀的套管上设有一个框形保护罩,安装到位后会将整个准星包裹在其中,以免携行、拼刺时将准星损坏。保护罩的前、后、左、右是通透的,刺刀装在步枪上不妨碍瞄准。这种刺刀于1930年停产,在芬兰军队中的使用并不普遍。

无论是沙俄还是苏联时代,套管式刺刀的生产公差都控制得不好,往往不能在步枪上互换使用,所以在刀身末端都会打有相应的步枪序列号。芬兰人在缴获这种刺刀之后,通常需要对其进行修整,才能重新与步枪配合。他们会将刺刀上原有的序号磨去,然后刻制新的序号,并加刻方框,方框内刻有“SA”标记,该标记表示其是芬兰军队的财产。不过这种刻有“SA”标记 的M1891/30刺刀保存下来的不多,一方面是很多缴获的这种刺刀连同步枪直接被前线部队留用直至损耗,另一方面是芬兰士兵不喜欢这种不易携带又没有其他用处的刺刀,即使缴获了也宁可扔掉而不是交给后勤部门或兵工厂。

其他缴获的刺刀包括西蒙诺夫AVS36自动步枪以及托卡列夫SVT38半自动步枪、托卡列夫SVT40半自动步枪、托卡列夫AVT40自动步枪配用的

刺刀,最常见的是SVT38、SVT40步枪的刺刀。这两种步枪配用的刺刀长度不同,但均采用带血槽的剑形刀身,其安装接口也相同,故可在SVT38、SVT40步枪上通用。

苏军士兵认为这些步枪在冬季战争中表现不佳,因而很多这种步枪是主动丢弃在战场上的。其实,只是它们所用的润滑油难以适应芬兰的严寒天气而被冻住了。芬兰人为其换上含有酒精的抗冻油脂后使用就正常了,而且它们在芬军中颇受欢迎。以SVT38半自动步枪为例,总产量不到10万支,刺刀总产量不到9万把,芬军至少缴获了其中的7%即6300把。但芬兰军需部门没有像对待缴获的M1891/30刺刀那样,在这些刺刀上打上“SA”标记。这主要是因为士兵们需要的是这些步枪的火力,而不是它们的刺刀。

这些刺刀设计简洁,长短合适,钢质优良,打磨后刀刃非常锋利,也可作为匕首使用,深受芬军士兵喜爱。也 正是这个原因,很大一部分缴获的这些苏式步枪刺刀最终成为个人的战争纪念品,而不是被储存在军需仓库之中。目前所见到的这种刺刀很多刀柄上都刻有人名、日期或是芬兰十字标记,有的被拆解加工成其他刀具。

二战期间,芬兰军队常用的外国刺刀还有瑞典的毛瑟M1896刺刀以及意大利的曼利夏-卡尔卡诺M1938刺刀,它们都是与相应型号的步枪一起提供给芬兰的。瑞典的毛瑟M1896全钢刺刀号称是芬兰战争期间最好的刺刀,就设计年代来说其理念相当超前。其刀柄是表面辊有花纹的钢管,剑形 刀身,刀身设有血槽。全长338mm,刀身长210mm,连同钢鞘的总质量不超过0.4kg。

该刀长度较短,非常适合作为战斗刀,同时足够结实、也可作为工具刀使用,因此在配发这种步枪的部队中很受欢迎。

作为与芬兰关系极为密切的邻国,瑞典不仅在芬兰内战和冬季战争期间派出大量志愿者前往芬兰参与作战,还在

1940年以“租借”形式向芬兰提供了大批6.5mm毛瑟M1896步枪,以增强芬兰的防卫力量,战争结束后芬兰归还了7.7万支,差不多是租借的全部数量。由于毛瑟M1896步枪不是芬兰军队的制式武器,所以这些刺刀上未刻有“SA”标记。

意大利曼利夏-卡尔卡诺M1938卡宾枪同样在1940年运抵芬兰,它们本来是芬兰政府在冬季战争期间向意大利购买的,但终战之前没有及时运到。该枪所配用的M1938刺刀最大特点是其刀身可折叠并锁定,安装在步枪上携行时没有突出的刀尖,比较安全。其刀柄上设有两个按钮,靠近后部的按钮用于解脱固定卡笋,按下后可以从步枪上取下刺刀,前部的按钮用来解锁折叠机构,按下后将刀身略向前拉,解脱后就可以将其向下方旋转,直至折叠到位后再次锁定到位。

M1938刺刀全长290mm,刀身长176mm,由于折叠后刀尖仍比刀柄长出110mm,因此M1938卡宾枪在护手下方设有一个凹槽,用来容纳长出的那部分刀身。单独的M1938刺刀也可折叠,但因一部分刀身暴露在外仍是不便携带,所以为它设计了全长203mm的钢鞘,用于收纳折叠后的刺刀,钢鞘配有灰色皮挂,连同刺刀本身总质量0.4kg。

M1938刺刀虽然设计上别出心裁,但实用价值不高,结构复杂,当作战斗刀和工具刀都不太好用,这也是后来很少有类似的折叠刺刀设计的原因。与之相比,芬兰士兵更喜欢长度短、轻便易携的M1938卡宾枪。不过,作为芬兰正式进口的装备,这些M1938刺刀都刻有“SA”的标记,如今都是芬兰刺刀收藏者们重金寻购的对象。

瑞典毛瑟M1896步枪和意大利M1938步枪主要装备芬兰国民卫队以及国防军中的工兵、海岸炮兵、防空兵、通信兵,一直到二战结束才退役。

战争后期撤收刺刀的行动

1942年3月,芬兰国防军总司令部接到来自卡累利阿方面军的一份报告。这份报告提出一个大胆的建议,将刺刀从前线部队的装备中彻底取消。

1941年夏季,随着德国入侵苏联,芬兰也向苏联发起了大规模的进攻,这就是所谓的“继续战争”。芬兰军队势如破竹,沿着卡累利阿地峡,一直推进到拉多加湖以北,越过了冬季战争之前的边界线。在进攻中,大部分芬兰步兵不得不在崎岖不平的地带长时间步行,士兵们很自然地想到丢弃刺刀、锹稿等认为无用的东西,以减轻个人负荷。即使发生近战和肉搏战,芬兰士兵通常更喜欢使用每个人都会随身携带的芬兰刀。

在冬季战争期间已经出现士兵丢弃 刺刀的情况,在1941年的继续战争中这一现象又在芬兰军队中出现并愈演愈烈。当芬兰人就地转为守势时,各单位统计了他们手中的装备,大量刺刀都被报告为“失踪”或“丢失”。卡累利阿方面军的建议,正是基于这样的情形提出的。

面对这种情况,总司令部决定收回野战部队已经下发的刺刀。这一决定是从1943年秋季起全面执行的,所有刺刀从前线部队收集起来后,在后勤仓库中一直储存到战争结束。除了自产和留用的刺刀外,发放给野战部队的诸如瑞典毛瑟M1896、意大利M1938等进口刺刀同样在收回和储存之列。因此,在继续战争剩下的一年多时间里,芬兰军队基本上没有在战斗中使用过刺刀。值得注意的是,对于收集刺刀的截止期限,不同部队之间差异很大,其中有些部队很早就完成了收集任务,例如第七军早在1942年4月25日就将所有收集的刺刀集中交付给第十五武器修理厂。

全面撤收野战部队刺刀的决定,对M1939刺刀生产计划的中止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尽管已为相关采购预留了资

金,但直至战争结束,芬兰军方再也没有提出新的生产订单。此时军方显然认为刺刀已经不是必要的装备,不仅不愿生产,而且也没有兴趣研制新的型号。

战争期间的芬兰刀

芬兰刀作为芬兰士兵在战争期间的随身兵器赢得了传奇式的名声,风头明显盖过作为白刃格斗标准兵器的各种军用刺刀。这既有战时宣传的原因,也凸显了芬兰刀在芬兰人心目中的重要位置,更关键的是包括刺刀在内的芬兰军用刀具的研制开发始终受到芬兰刀的很大影响。

作为一种流行于北欧部分地区的传统刀具,芬兰刀的历史最早可追溯到北欧海盗时代。芬兰语称其为“Pukko”,其起源与切削雕刻有关,也就是说芬兰刀最早是一种对木料进行加工的手工工具。

通常所称的芬兰刀具有某些共同特点,比如刀身设为单刃并有刀尖及血槽,刀柄外形圆润,没有护手等等,大多数情况下刀身和刀柄的长度基本相当,通常认为理想的刀身长度不超过使用者的手掌宽度,刀柄与刀身长度相当或稍长。

传统芬兰刀的刀身一般长为100mm左右,刀尖夹角为15~21°,这样的设计在雕刻木材时能够得心应手,当然也可 以兼顾其他多种用途。事实上,芬兰刀就是芬兰在农耕和游牧时代人人必备的多功能工具。

随着社会分工的细化,芬兰刀的大小和形状出现很多变化,如最小的刀全长不到100mm,绅士们用它来拆开信封、切割雪茄甚至清洁指甲缝,最大的刀是拉普兰地区从事游牧的萨米人所使用的刀,长达300mm,可以像砍刀一样砍断小树,刀身为了适应狩猎或捕鱼等特定用途也在不断改进,如变得特别细长或加大了刀尖弧度等等,这些可能不完全符合传统芬兰刀的特征,但它们仍然被认为是芬兰刀家族的一员。

从19世纪下半叶起,芬兰北部低地地区的波特尼亚逐步发展成为芬兰刀的制造中心,集聚了全国最好的铁匠、皮匠和雕刻技工,产品从廉价的实用型到豪华的工艺型应有尽有。到冬季战争爆发前,芬兰既有销售范围遍及全国的几家主要刀厂,也有星罗棋布的众多小制造商。

作为由个人购置的装备,芬兰士兵带到部队里的芬兰刀各种各样,除少数是手工匠人的作品之外,多数是工厂制作的商品刀,且大多数属于比较大的尺寸,因为大尺寸的刀更适合作为兵器使用。这些刀的刀身都是由高碳钢制造,手工制造的产品会采用世代相传的夹钢工艺,最常见的刀柄材料是桦木或层叠桦树皮圈,表面涂有防腐的油漆。此外,还有采用驯鹿等动物的骨、角制成的刀柄,这在拉普兰地区的芬兰刀上经常看到,也有采用酪蛋白为基料的原始塑料制成的刀柄。

制造刀鞘的传统材料是皮革、桦树皮,小型刀鞘也会使用马口铁、黄铜。战争期间由于皮革供不应求,常用油漆过的压缩纸板来制作刀鞘,这种压缩纸板具有足够的强度,可以缝制或铆接。

不过,从专业的角度来看,芬兰刀是一种不实用的战斗刀,因为它通常没有护手,很容易因沾上鲜血或汗水打滑而伤到自己的手指,而且其刀身长度较短,难以达到一刀致命的目的。

芬兰刀作为通用工具刀却非常实

用,能够胜任一名士兵几乎所有的日常杂务,如砍伐树枝、切割绳子、打开罐头等等,伪装、宿营、生火、就餐时都需要用到它。特别是在继续战争期间,芬兰在抵达冬季战争前的边界线后,就地转入防守,在近3年的堑壕对峙时期,芬兰刀成为士兵们制作各种手工艺品、打发时间的最好搭档。

芬兰刀是士兵们闲暇时创作艺术品的得力工具。各种弹药药筒制作的黄铜板,以及从坠毁的军用飞机上获得的铝和有机玻璃,成为士兵们艺术创作的原材料。这期间士兵们最喜欢制作一种形状特殊的刀鞘,它的每个突起都代表芬兰的一个地区,连接而成的弧线勾勒出芬兰的国土轮廓,充分体现了制作者的 爱国情怀。

芬兰国防军从未正式为士兵下发过芬兰刀,但不代表没有制式的军用芬兰刀。M1919短刀是1918年设计的,设计者是芬兰著名画家卡雷拉,他当时在曼纳海姆将军(1867~1951年,曾任芬兰国防军总司令、第6届总统)位于瓦萨的总部服 役,在那里他不仅为政府军设计制服和奖章,同时也设计佩剑和礼仪短刀。

M1919短刀结合了传统芬兰刀和军用刺刀的一些特点,采用加长的猎刀型刀身,同时增设下端向后弯曲的护手,配用钢质刀鞘,鞘尖的形状呈现出非常浓厚的民族风格。M1919包括刀身和护手在内的所有金属件均为亮白色,刀柄

为木质,钢鞘表面漆成黑色,皮挂上设有固定刀柄的皮环。其制造商有芬兰的哈克曼公司、菲斯卡尔公司(Fiskars)以及另外3家德国生产商,生产时间一直持续到1930年代。

M1919短刀最初打算作为士官和低级军官的配备,因为更高阶的军官有正式的佩剑。后来,由于1930年为从军士长到准尉级别设计有短剑,因此M1919短刀只有初级士官和军校学员使用。但实际上过渡时期高级士官和尉官也使用这种短刀,普通士兵也被允许自行购买以便在穿着礼服时佩带,并且不少人把这种短刀带到了战场上使用。

但是,这种礼仪性质的短刀并不太适合在实战中使用。一方面是因为它的刀柄背部有一条起到加强和装饰作用的金属条,与刀身、护手一同均经过抛光,容易因反光而暴露目标;另一方面是钢鞘和刀身在运动时会发出碰撞声,往往会惊动需要接近的目标。因此,一般情况下芬军官兵还是更愿意使用自行购买或制作的普通芬兰刀。不过,俄国人倒是很喜欢这种短刀,并根据它仿制出专供内务部队使用的“芬卡”战斗刀。战争结束后,库存的一部分品相较好的M1919短刀被作为纪念品卖给服役人员,状态较差的直接淘汰,但官方正式宣布这种短刀退役则是1951年。

国民卫队并未采购过M1919短刀,但在1927年引进了一种体型较大的芬兰刀作为军官随身佩带的礼仪短刀。这种芬兰刀由菲斯卡斯公司制造,材料和加工均为上乘,配用褐色的皮革刀鞘,刀鞘外设有起装饰作用的彩色丝线制成的流苏。其中一部分刀鞘上刻有国民卫队的标志,即上方刻有三枝云杉树叶装饰的字母“S”。

战后拼刺训练的恢复

二战结束后,芬兰军方就将M1891、M1891RV等套管式刺刀完全淘汰,这些刺刀大部分在1945~1946年间作为废钢出售。此时芬兰虽与苏联、美英之间都保持着良好的关系,但一直矢志于发展独立的国防力量,刺刀及拼刺训练又逐步得到重视。

1957年,芬兰印制发行战后第一本关于肉搏战的军事教材《近距离作战手册》,但其内容深度不如战前,手册里只有如何将刺刀安装在步枪上以及作为挖掘工具的例子,完全没有战时经验的体现。不过,这至少证明芬兰仍将拼刺刀作为士兵正规军事训练的一部分,军官和士官的训练里也保留了相关内容。

芬兰自行制造的M1927、M1928、M1928/30、M1929以及M1935刺刀战后多数仍被保留使用,1960年才全部淘汰,其中大部分直接报废,少量出售给了服役人员。

M1939刺刀尽管其总产量非常有 限,但战后使用却非常频繁,1950年代一度被广泛用于军事训练。随着时间的流逝,一部分M1939刺刀因为磨损或损坏相继报废,库存数量逐步减少,直至1970年全部退役报废。不过在此之后,还是挑选了一些品质较好的M1939刺刀,经过镀铬翻新,并附上精心制作的木质底座,作为芬兰国防军对外交往时的礼品。

1950年底,芬兰军队决定购买一批供近距离战斗训练使用的专用步枪。解决方案是以淘汰的老式M1891骑枪为基础,安装固定的空包弹适配器和橡胶刺刀,既可以用于拼刺训练,也可以在对抗演习中发射空包弹。

新的设计在1957~1958年间进行测试,并获得通过。1959年,将1500支M1891骑枪改造成新的训练步枪,取代当时仍在使用的由伯丹M1870步枪改装而成的训练枪,伯丹M1870步枪训练枪于1926年改装后开始使用。然而,由M1891骑枪改造成的训练步枪采用橡胶刺刀,这种橡胶刺刀不耐用,一些步枪

仅仅使用几年之后就因橡胶刺刀损坏而无法使用,其中最后一批在1980年底退出现役。

陆军1号军械厂在1960年初也开发了一种近距离战斗训练步枪,其原型是M1928步枪,该训练枪加以缩短,同时加强了枪托颈部,并且将淘汰的 M1927、M1928和M1928/30刺刀的刀身拆下后焊接固定在枪口处。原型样枪获得批准后,1号军械厂将数百支M1928步枪改装成为训练步枪。然而,随着突击步枪取代非自动步枪的大势所趋,这些新的训练步枪几乎没有被使用过,大部分时间是存放在仓库里,直到1980年代相继报废。

突击步枪时代的军用刺刀

早在1950年代,芬兰军队就意识到装备新式突击步枪的重要性。但在谨慎选择之后,芬兰人决定借用苏联的现成设计,而不是重头开始研制新枪。作为巩固战后两国关系的重要措施之一,芬兰从苏联购进一批AK47突击步枪用于部队的训练,这批被命名为Rm.54的步 枪为日后的仿制工作打下了基础,随枪附购的AK标准型刺刀也成为战后芬兰引进的第一种外国刺刀。

1958~1960年,芬兰仿制AK的工作取得初步成果,萨科公司、瓦尔梅特公司都推出了各自的样枪。经过部队试验,瓦尔梅特公司的样枪最终被选中,定型为Rk.60突击步枪。

瓦尔梅特同时为新枪开展了新式刺刀设计,期间有多种方案,甚至包括一种类似意大利M1938的折叠刺刀,也在新枪上进行了试验。最终定型的M1960刺刀非常简单、结实耐用,它既不像战前的芬兰刺刀,也与同时代的外国刺刀不同,甚至连护手都没有。其单刃刀身前端更加尖锐,提高了穿刺力,刀柄改为工程塑料制造,由3个铆钉固定,解脱按钮设在刀柄左侧靠上方位置。刀鞘

为简约的整体式皮鞘,其长度可以容纳全部刀身及大半个刀柄。整体来看,这款刺刀非常类似于芬兰刀的放大版,具有浓厚的战斗刀、工具刀的色彩。

Rk.60突击步枪并没有批量生产,进一步改进为Rk.62步枪之后,才正式列装芬兰军队。Rk.62步枪除了重新设计护手和增强扳机护圈之外,刺刀也进行改进,其被命名为M1962刺刀。M1962刺刀与M1960刺刀的整体差别不大,其刀身表面进行亚光磷化处理,后期改为聚四氟乙烯涂层处理,刀柄改用设有竖条状防滑纹的酚醛树脂材料,现代感更强。

该刀全长261mm,刀身长155mm,连同刀鞘的质量0.24kg,与前辈们相比更加轻便。M1962刺刀仍由战前的两家制造商——哈克曼公司、菲斯卡斯公司制造,两家的产品在刀身形状、刀柄标记等细节上略有区别。

M1962刺刀配用由灰绿色皮革制成的刀鞘,刀鞘由一个简单的吊环固定在使用者的皮带上。M1962刺刀可以在Rk.62步枪以及其各种改进型号上使用,也可在后来研制的性能更加完善的M1976步枪上使用。随着M1976步枪的出口,M1962刺刀的使用范围也扩大到卡塔尔、印度尼西亚等其他国家。

1980年代后期,萨科公司将瓦尔梅特公司收入旗下,随后推出替代瓦尔梅特Rk.62/M1976步枪的萨科M1990/ M1992突击步枪。1995年,萨科M1992突击步枪正式通过芬兰陆军测试定型,命名为Rk.95 TP,口径仍是7.62mm。军方曾经提出要求,为这种新枪开发一款符合北约标准化的新刺刀,这意味着与此前的各种刺刀不再兼容。

事实上,刺刀在北约军队从来没有真正统一过,而且芬兰军队接收的Rk.95 TP步枪数量并不多,所以新刺刀的研制工作被一直推迟,导致通常情况下Rk.95 TP并不随枪配发刺刀。

芬军猎兵近卫团(GJR )是惟一为Rk.95 TP步枪配发刺刀的单位,但其刺刀不是新型的,而是芬兰军方专门为猎兵近卫团采购的一批德国艾克霍恩KCB 77刺刀。该刺刀刀身前部设有较大的方 孔,方孔可与刀鞘前部的销轴铰接在一起构成剪刀。

刺刀至今仍是芬军仪仗队和警卫、岗哨等官方场合的礼仪兵器,而猎兵近卫团承担位于赫尔辛基的总统府的安全警卫、来芬访问的外国国家元首的仪仗任务,故在相关媒体报道中可以看到该近卫团官兵携带Rk.95 TP步枪配装德国艾克霍恩KCB 77刺刀的身影。

结语

二战结束后,各国认为刺刀在现代化战争中的实际作用只是最低限度的。1860年代美国内战期间,当时的前装枪每分钟仅能发射3次,射击完毕后立即拼刺刀是最常见的步兵战术,但即使那个时候刺刀造成的伤亡也只占总数的不到1%。

二战末期,步兵的火力强度已经大大增加,白刃格斗对取得战斗胜利起到最后关键作用的例子更加罕见,只有日本等少数军队仍然在很大程度上依赖刺刀,但这一战术已明显过时,白刃冲锋在有准备的敌人面前无异于自杀。而现代步兵普遍配备突击步枪,随身携带预 装在弹匣内的数百发枪弹,一个班的火力强度就可以与二战初期的一个步兵连相比,何况还可以随时寻求炮兵、坦克和航空火力的支援。

在这种情况下,刺刀除了基本的威慑功能之外,主要是承担以切割为主的随身多功能工具的作用,典型的如苏联的AKM刺刀以及美国的M9刺刀。刺刀在现代军事体系中地位持续走低的趋势将不可逆转。

对于芬兰这样拥有发达的军火工业,以及菲斯卡斯公司等全球顶级刀具品牌厂商的国家来说,研制或生产新的军用刺刀并不是难事,但芬兰人显然很清楚自己的需要。战后芬兰作为永久中立国,奉行军事不结盟和独立自主的防务政策,目前只保有约3.5万人的国防军和35万人的预备役部队,轻武器更新换代的要求并不迫切,M1976、Rk.62突击步枪至今仍是主力装备,原有的M1962刺刀已足够使用。

1977年,芬兰立法禁止民众公开携带刀具,此后芬兰刀仅能以厨刀、收藏品、旅游纪念品的形式存在。但军队中,在对外场合保留传统芬兰刀作为礼仪兵器,同时配发了由M1962刺刀改进而成的战斗刀。2010年以后,芬兰军队开始换装全新设计、性能更好的M1995战斗刀。这既满足了军队基本装备的要求,从更深层次上也是民族尚武精神的一种传

承。(全文完)

潘欣刺刀的套管上设有一个框形保护罩。刺刀安装在枪上时,保护罩将整个准星包裹在其中,保护罩的前、后、左、右是通透的,刺刀装在步枪上不妨碍瞄准

芬兰将缴获的M1891/30刺刀原有序号磨去,然后刻制新的序号,并加刻方框,方框内刻有“SA”标记,该标记表示其是芬兰军队的财产

冬季战争期间,一名芬兰哨兵在夜间值勤。他的武器是配装M1891套管式刺刀的莫辛—纳甘步枪

手持瑞典毛瑟M1896步枪的芬兰士兵,脚穿芬兰特有的桦皮鞋。注意他的腰间佩带M1896刺刀,步枪上也装有刺刀

瑞典毛瑟M1896刺刀(上)和意大利M1938折叠刺刀(下)。图中瑞典毛瑟M1896刺刀配用的大型皮挂是士官使用的。意大利M1938折叠刺刀刀身处理成少见的棕色,钢鞘覆有黑色漆层,最下方为该型刺刀的折叠状态

冬季战争中芬兰缴获苏联的西蒙诺夫AVS36自动步枪及其刺刀

3款二战期间芬兰缴获的苏式刺刀。从上至下分别为M1891套管式刺刀、M1891/30套管式刺刀、SVT40刺刀

意大利曼利夏—卡尔卡诺M1938卡宾枪上安装刺刀状态 M1938刺刀安装在枪上时仍可以折叠,比刀柄长出的部分刀身被容纳在护手下部的凹槽中

两种传统的芬兰刀及其刀鞘全貌

采取油漆压缩纸板刀鞘的芬兰刀,刀鞘表面的圆形图案中分别为芬兰国旗(上)和芬兰狮(下)

“继续战争”期间的芬兰战地记者。除了手枪之外,其腰间还携带一把芬兰刀

芬兰士兵腰间携带的两把作为“战壕艺术品”的自制芬兰刀。前方的刀鞘是桦木制作的,装饰有芬兰十字以及战斗过的地名,身后的雕刻花纹的刀鞘则是用飞机铝质蒙皮制作的

一把少见的芬兰士兵自制的芬兰刀。刀身(上)被设计成厨刀的形状,整体铸造的铝质刀柄(下)是用被击落的苏联飞机上回收的金属制成,刀柄上面刻着“父亲送给希尔卡(芬兰女子名),1943年”等字样

瓦尔梅特公司设计的Rk.60突击步枪全貌,其配装M1960刺刀 M1960刺刀外形简约,配用制作简单的皮鞘

不同厂家生产的M1919短刀,刀身、刀鞘在细节上有较多差别

国民卫队使用的哈克曼公司制造的设有流苏的礼仪短刀。其改用皮鞘,刀鞘的形状与M1919军用短刀非常相似。1944年持续战争结束之后,根据苏联方面的要求,国民卫队被正式解散,保存下来的这种短刀并不多

Rk.62突击步枪配用M1962刺刀状态

M1962刺刀的解脱按钮设在刀柄左侧上方。图中的灰绿色皮鞘为早期型,结构和工艺都非常简单 解脱按钮 陆军1号军械厂在1960年初开发的近距离战斗训练步枪,将淘汰的M1927、M1928和M128/30刺刀刀身拆下后焊接固定在枪管前部

M1962刺刀安装在M1976步枪上的状态 瓦尔梅特公司生产的出口型M1976突击步枪仍然使用M1962刺刀

芬兰进口的德国艾克霍恩KCB77刺刀及其刀鞘,其刀身前部设有较大的方孔,该方孔可与刀鞘前部的销轴铰接在一起构成剪刀

芬兰总统府门前的卫兵肩背配装KCB77刺刀的Rk.95 TP突击步枪

2010年以后,芬兰军队普遍配发更为先进的M1995战斗刀,其采取橡胶刀柄和经涂覆处理的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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