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是不确定的,但意义是确定的

Women of China (Abroad) - - Topics 特别策划 -

孙艳娜,品牌咨询机构合伙人,中国传媒大学纪录片专业研究生。曾任凤凰网主持人,《三联生活周刊》新媒体总监,6人游旅行网市场总监。

写下这篇文章时,我正在去往荷兰的飞机上。几个小时前,候机时刚刚预定了酒店,安排好大致的行程,同时为这次一个人的旅行保留了足够的随遇而安。对于陌生的远方,我们已经有了足够的经验,可以轻松地穿越层层时区。

这个时代,距离已经被改写了。去往地球上大多数国家,不过是十余小时的飞行。看两三部电影,读几个章节的小说,在枕头上轻度酣眠,然后就可以走出机舱,迎接气候变化,用另一种语言思考。有时我们会待在海边接受阳光亲吻,有时穿过城市遇见另一个自己。

“去一个很远的地方”,在我幼年的记忆里,是春节时父母带我回老家。每到出发前夜,大人们似乎整夜都在忙忙碌碌地收拾大包小包的行李,我躺在床上看着他们的身影,任由大脑里的兴奋与困倦不断较量。次日清晨挤上绿皮火车,咣当咣当三百公里,一路白杨慢慢退后,有大把的时间吃完一兜子的零食。然后是一次十几公里的自行车之旅,北方的冬天,车后座的我,眉毛沾满冰霜。最初的诗与远方啊,多么谨慎与隆重。

长大后终于去了远方。大学时光,一年中最冷和最热的日子都要在车厢里过一夜。在没有动车的年代,夕发朝至是我们和家最浪漫的距离。某个春天,我开始拥有了最初的“说走就走”的旅行。课堂上讲起碑林,课后就和同学在最后一分钟冲上开往西安的火车,没有座位,于是我们在餐车一碗碗吃泡面。这时候的火车是红色的空调车了,窗子挂着白色蕾丝的窗帘。那时感觉时间很慢,我们可以有很多时间浪费在路上。

毕业前的分手如期而至。有了动车的年代让生活的场景更加容易转换,于是我第一次独自旅行,要去听海哭的声音。离开,变得很轻易;离开,似乎也就完成了所有意义。

读研究生时,“自由行”成为了热门词汇。我以做课题的专业态度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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