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俠岳華

World Journal (Los Angeles) - Weekly Supplement - - 社台會前傳幕真後 -

但一直和南國的學友們保持聯絡。由於我曾經擔任過南國學友會會長,所以每次回港,但逢南國學友有聚會,我都會參加。在眾多學友中,我與岳華最為深交。我和他都是原籍廣東中山人,在上海出生和長 大,差不多同一時間去香港,又都住在香港的北角區,更主要的是志趣相投。正所謂酒逢知己千杯少,我倆無所不談,儼如親兄弟一般。我們曾經有過一天同看五場電影的瘋狂紀錄,有一次香港掛十號風球,交通全面停駛,他居然冒著狂風暴雨,步行到我家來打麻將。我媽罵我太不更事,氣得「禁錮」他在我家住了好幾天,等暴風雨停頓後才「放」他回家,那正是少年不知愁滋味。我們一起合演話劇「秋海棠」,他一人分飾二角。本來該劇是由顧文宗團長來導演,結果他拍戲太忙,難以分身兼顧,於是就由岳華、午馬和我三人擔起台前幕後所有大小事務,那時我們才是20左右的青蔥少年。在劇中,秋海棠臨終時倒在台上咳嗽得很厲害,吐血而亡。排戲時沒有痰盂,演出時道具給的是一座高腳的老款痰盂,岳華在匆 忙中把它放在我面前,將我整個臉擋住了,台下觀眾頓時哄堂大笑。接下去的一段悲切切的台詞實在無法說下去,我只好不斷地咳嗽,一直到觀眾笑聲停下來,才把那段重頭台詞講完,結果贏得雷動般掌聲。下台後岳華一再致歉,多年後有一次他還提到此事,仍耿耿於懷,其實我早已忘了,何況我也不在影劇圈,這樣的事對我來說,只是很好笑的回憶,但他就是如此真誠和認真。我第一次由美回港時,岳華在拍戲,他託黃宗迅大哥代表他來接機,我之前與黃宗迅素未謀面,我來美時他在台灣,只在銀幕上見過他。當時他手裡拿著照片到處找我,找到以後,他說是代表岳華來接機,令我很驚奇。其實香港是我第二故鄉,何況我也有家人來接機。但岳華就是如此一個有情有義,心細如髮的人。

作者與鄭佩佩、岳華、于倩、吳景麗等人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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