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剑波 童话诗人画家

——再读赵爱华

Arts Circle - - 张冬峰作品 - /

赵爱华的画作属于另类,不是开在春天的繁花,不是秋天的红叶,不是夏日的骄阳,也不是冬日的冰雪,那是躲在季节背后慢慢成长的、不为季节辨识的东西,似花、似木、似冰雪、似骄阳……但又似乎什么都不是,不融入任何季节,但又经历了所有的岁月。这就是不同带来的不一般,不同展示的自身的独特,不同而不能归类,却又恰恰滋生、代表了新的一类。爱华的画,是围绕她自己而演绎的, 是从内向外的寻求。好比画一个圆,她是圆心,用自己的情感、感悟、思考、灵感为半径,在精心地、小心翼翼地、但又泰然处之地在画一个自己的圆,圆内的构造、空白,可名状及不可名状的都自己跳出来自圆其说,赋予那个圆意义,传达生命的美好、缺憾和完美,启发人们反思自己,追问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去哪里那样一个带有哲学意义的主题。爱华一贯我行我素,在画作中自如地驾驭自然、纯粹的元素,展示和谐的节奏和浪漫的旋律,以独特、饱满、丰富语言展示朦胧、诙谐、庄重的画面,让思考与美在视觉传达中展开。她的作品不是告诉观众画家想表达什么,更确切的说,她通过运用特有简单的符号、纯粹的色彩以及各种表现形式展现完整的画面,来引导观众从她的画面中“看到”“读到”“体会到”画作带来的冲击与感受,从而使艺术在作品与欣赏者互动中获得新生。画家的鸟人是她自己的一种独特的绘画语言符号。了解她的人丝毫也不会觉得奇怪,这就是她,也可能只有她才会作这样的表达。 画家对自由人生、自由生活状态的热爱与追求,借喻鸟这个符号来向人们传达。当画家仰视天空看到鸟儿轻盈的飞翔,她的心已经飞去给鸟儿导航。鸟儿翱翔蓝天、俯视大地、无拘无束、自由自在,令画家艳羡、向往。鸟儿是自由、快乐、超凡脱俗的符号,如果人能像鸟儿一样在空中、在自己想要去的地方,自由自在,我行我素,那该是什么样的人生啊!不知不觉,鸟儿融入画家的作品,成为画家自己独特的绘画符号。画家的思想,在她的作品中不经意的与鸟儿一同飞翔……看到作品,自然会联想到画家。上海美术家协会副会长、前刘海粟美术馆馆长、著名画家张培成教授为爱华画册作的序中写道:

“赵爱华是一个很有趣的青年,她似乎生来为画而活着。与她谈话我有时会很惊奇,因为她好像与我们这个社会无关。她会被一群爬动的蚂蚁所吸引,观察它们的活动,会对一棵植物发呆,她的画与她的人一样有点另类……”。赵爱华与她的画是如此惊人的统一、和谐,画如其人,在她那里得到百分之百的印证。知道爱华的人都知道,她几乎不化妆,一直保持净身素面;她有些内向,言语不多,喜欢安静、独处;她很随意,每日在院子里听小鸟的叫声,看蚂蚁的行走,观察树枝抽芽,花蕾绽放,在门前戏称“毛河”的小河边漫步,与河中小鱼对答,在不经意间,收藏每天的感动,在餐巾纸大小的纸上记录每日的感悟;清晨打坐,晚间练习瑜伽,阅读禅文,画画时如入无人之地,伴随背景音乐,笔墨在纸上悄悄的流淌。 没有草稿,没有停顿,作品通常一气呵成,终了,人瘫坐在地上,经历生孩子般的生产过程。一切那样的自然、投入,在宁静中感受澎湃,在虔诚中肆意对艺术进行破坏性的自由构造,作品凝聚了自己当时的情绪与每日的精心竭虑。作品的自然、自我、纯粹,很难找到他人的影子,看来看去,全是她自己。自我、感性、独特、诗意、童真似乎能对赵爱华及她的作品作一个完整的定义。当然,变化的自我是不变的主旋律,伴随她的成长。她的人生轨迹与绘画的轨迹一同在平行延伸着。只有起点,只有过程,方向跟随着不定的未来,在自己的意识里无限地绵延。她是谁,很清楚,她将成为谁,也很清楚,那永远都是她自己,一个独特的画家本人。

母与子之七赵爱华 / 77cm×48cm 2016年

母与子之二赵爱华 / 77cm×48cm 201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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