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婧 养生需要找到知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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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感特质。他说:“这八个字儿让我感觉到力量无穷,这恰恰是北京文化所面临的重要问题,传统文化如何发扬下去,时尚文化如何发扬光大,这两点是碰撞的,但是碰撞出来就产生火花。历史上这种碰撞至少有五次。”

“北京是六朝古都,但是六朝发展的过程是不一样的,都城的形态,建筑结构,城市的格局,都是不一样的。这就是一个过程,一个时代向另一个时代发展的过程,新的时代展现在人们眼前时就是跟过去不一样。”无形之中,刘一达自然而然解开了自己对京味儿语言“不够盛行”的困惑,也同时对京味儿语言不可替代的重要位置有了自己的答案。

真与假的命题

所有的玩家在面对一个藏品时,第一个想到的,这是真的还是假的?刘一达将玩家鉴定真假的过程称之为“实验”。在他看来,真与假情节的设定有多种因素,有的本身知道是假的,让你来鉴定;有的可能不知道真与假;有的是假的但自以为是真的……而鉴定家面对的这种“不确定的气场”应该是确定的。

在话剧《玩家》,刘一达选取玩家鉴宝环节精心刻画,其中他对人、事、物的提炼,功夫不一般。他曾在北京晚报当过28年的记者,也曾采访过无数北京书画名家与收藏家,有的成为了他的铁哥们儿,他与这些玩家打成一片,共同经历潮起潮 落,他写起他们来,得心应手。

当玩家们面对这样的“实验”时,如何正确地对待?刘一达说:“这是个事儿”。这也成为话剧《玩家》面对的问题。“当鉴定家鉴定你这个东西是假的,你怎么办?”他说。

“这非常考验人。如果鉴定家认为是真的,这个东西可能值几千万,如果是假的,这个东西一文不值,在这样的大是大非面前,确确实实是对人的极大考验。”他说。

《玩家》将真与假的命题呈现在观众眼前。其中最重要的一条线索是一个元青花在拍卖市场炒到近千万,最后发现是假的。由著名演员冯远征饰演的资深玩家

在话剧结尾砸掉了三个假的元青花,观众席掌声不断。“《玩家》这部戏实际上就是要在真伪之间做出选择,当我看到观众做出真的选择的时候,我当时泪水涟涟。”刘一达说。

虽然对于刘一达而言,他眼里看到的是藏品背后的文化与故事,他说这才是玩家的最高精髓。但是对于收藏界来说,最最重要的是真假,这决定了藏品的价值。不仅如此,刘一达对《玩家》的考量不止于藏品的真假。

对于小说家或者编剧而言,真假也是他所面临的最主要的问题。“在小说的故事情节与人物设定,真实与虚幻,这二者之间的关系如何处理?其实也要有所选择。无论是与导演、演员的创作过程中,还是话剧最后呈现后观众的反映,大家 都选择了真实的一面,这让我很欣慰。”他说。

“所有的东西都让人产生这样的疑问,是真是假。所以说,真和假是我们现实生活中迫切需要面对的问题,就是这样的。”他说。

两个超越

《玩家》去年首演,北京市文联主席、原北京人艺院长张和平到现场观看,跟演员拥抱握手,对导演任鸣说:“这是人艺盼了多少年的大戏啊。”给人艺写戏的人多,能在人艺上演剧目的编剧并不多,能写出经典剧目上演几十年的,更是凤毛麟角。

在刘一达心目中,人艺殿堂非常神圣,尤其在与导演任鸣、演员冯远征合作之后。“写《玩家》,我觉得对我影响太大了。”他说。刘一达2006年把剧本拿出来时,他已经用京味儿语言写小说写了20多年了,与北京书画收藏界的玩家交朋友也交了20多年了,也写过关于京城玩家的纪实文学。按理说,他的作品已经非常成熟。人艺决定要将《玩家》朝着精品打造,自此开启了漫长的二次创作修改之旅。过程中,业内权威刊物《剧本》月刊刊登了《玩家》剧本,那会儿刘一达已经改到了第11稿,但是人艺认为还要继续打磨。张和平院长在研究剧本时说:“《玩家》这部戏要有‘两个超越’:一个是从现实主义题材的角度超越《茶馆》;另一个是从刘一达创作角度超越以前所有的作品。”

“我觉得最最重要的就是一种坚守,首先是你认为值不值得坚守,其次,你坚守的过程当中你要付出很多艰辛,当有更高诱惑的时候,你能不能经受住这个诱惑。确实很难。导演任鸣,演员冯远征,一直在追求,一直在坚持,给我鼓励,说,一达,你一定要再坚持。”刘一达说。“您怎么看《玩家》的超越?” “人物关系的把握、情节的设置,对我本人而言,超越非常大。而且非常痛苦。你如何超越?需要你跳跃出来。如何跳跃?你必须用新的语言方式,或者说你要构架新的故事情节。否则跳跃不了。”

时间是刻刀,《玩家》的主题不断深化的过程,对刘一达心灵的历练极大。“无论是《玩家》还是玩家们,最早就是一个玩儿,到最后玩儿的是一个,道!就这一个字儿,道!”他说。

从成名作《人虫儿》开始,刘一达的多部作品完全真实具体地展现了老北京京味儿文化的特色。其中,《人虫儿》、《胡同根儿》、《故都子民》、《画虫儿》等改编成电视剧。“百姓心头虑,一达笔下魂。京城多少事,开卷各传神。”在普通观众赠给刘一达的字画旁边,他描述下一部作品时神采奕奕:“下一部戏《酒虫》,我也这样,我不直接上来烘托主题,我就让它平淡,平淡,平淡,平淡,最后,突然转折!备不住又是漫长的创作时间。一部作品的成熟真的很难,必须得耐得住寂寞,得有坚忍不拔的精神。”

“《玩家》这部戏要有‘两个超越’:一个是从现实主义题材的角度超越《茶馆》;另一个是从刘一达创作角度超越以前所有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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