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鸿翩然去,从此世上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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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国平 7 月 2日下午,成都见山书局。尽管没出太阳,但“欧阳江河诗歌分享会”的现场依然热得出人意料,几台巨大的风扇都无法驱走滚滚热浪。

3时左右,热到最厉害时,张新泉先生来了。新泉老师顶着一头白发走进了会场。尽管已经提前知道他会来,但大家依然有点手足无措。杨宗鸿、山鸿、彭毅、彭志强和我,木然地站了起来,又机械地坐了下去。

因为我们不知道,该怎样来安慰这个坚强的老人,我们甚至不知道,此时此刻此地,该和新泉老师说什么话。

新泉老师提着一个袋子,脸色悲戚、步履蹒跚地走过来。我站起来,语音哽咽着道:“张老师,您的位置在这一排。”新泉老师按着我的肩膀说:“国平,我就挨到你坐一会儿。”

就这样,我和新泉老师在逼人的热浪中相对而坐。汗不停地流下来,化作了一颗一颗思念的盐。

新泉老师嘴唇动了几动,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

我嗫嚅了很久,试了几次,最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此时,该说什么呢?说什么都是多余,说什么都于事无补。于是,我想起了自己以前的诗歌《往事》中的句子:

一切都是往事一切都是在雪亮的刀刃上行走

6 月 29日晚九时,我心情伤感地赶往与我如姐弟般亲近的殷波家里,看望这个关心我的姐姐,她的母亲刚刚去世。

我的内心一直在纠结,是不是该把殷姐母亲去世的消息告诉吴鸿。因为吴鸿是我和殷姐共同的朋友,且他们是同一天生日。如果不说,很可能会被吴鸿批评。因为上次印子君父亲去世时,没有通知吴鸿,被情深义重的吴鸿痛骂了一顿。

我知道,就算吴鸿身在克罗地亚,来不了,在电话或微信里问候一下殷姐,也是他的一番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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