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之火

World Journal (New York) - - 上下古今/港副 -

●酷熱的天氣下,最怕看到的新聞,是某國某個地方發生森林大火。記得前些時候看到澳洲一處森林大火,撲救了相當長的日子才能讓火苗熄滅。所以,森林之火這四個字,你會聯想到美麗嗎?

有一種樹,六、七月時會在樹梢長出花蕾,初時是幾球在樹頂爆開,繼而整棵樹的樹頂都開了火紅的花,所以人們便對這種樹美其名為「森林之火」。其實這種樹叫做鳳凰木,我在六月初次前往馬鞍山時,在公園裡看過,那時的花蕾是幾球乍開,現在應該是到了森林之火的盛開期,或者森林之火已然熄滅?

第一次聽到鳳凰木是在台灣讀大學的時候,那時,台南的成功大學,每到畢業的夏季,就有人在副刊文章上感嘆鳳凰花開惜別時。香港的大學,不知哪一所的校園種植有鳳凰木?我任教的樹仁大學看不到森林之火的蹤影,看到的,是學期結束前,被暴雨打落滿地的台灣相思那些細小而眾多的黃花。

我幾年來都問過學生,知不知道學校附近有些什麼植物?答案是台語的莫宰羊,所以送別畢業生的台灣相思黃色的小花,是寂寞地開著;假如有森林之火,相信學生知道的總會多些吧?因為火紅,是搶眼的顏色。

鳳凰木的樹名,想來是從外國而來的吧?因為中國傳說的鳳凰,羽毛是五色的,但西方的鳳凰則有浴火重生的傳說。浴火,當然是紅色的了。想來是對的,因為鳳凰木的別名是火鳳凰,還有個別名我想就是咱們取的了,那就是影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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