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vigated
廣州文藝
廣州文藝

廣州文藝 Zeitschrift Online-Abonnements

oder

Abonnieren Sie Select

15 Zeitungs- oder Magazinausgaben Ihrer Wahl pro Monat

US $11,99/Monat

Erhalten diese Artikel

廣州文藝, 01 Mai 2026

Abonnieren Sie 廣州文藝

US $10,99/6 Monate

Beschreibung

Lesen Sie 廣州文藝 online mit PressReader. 廣州文藝, veröffentlicht im Jahr Chinesisch Langzeichen, ist eine zeitschrift aus China. Bleiben Sie mit der aktuellen Ausgabe auf dem Laufenden oder stöbern Sie in den älteren Ausgaben von 廣州文藝 im Archiv.

In dieser Ausgabe

Article《芥末须弥》

《芥末须弥》是一组沉思之诗、追问之诗和智慧之诗。陈先发于日常挥洒之间,沉淀出生命的无限况味。笔底有众生苦难,有万川印月,有爱的损伤和融合,有昨日之外与今日之外的碰撞及和解。日常细节与生命玄思、当下生活与历史精神、感受之敏锐与思想之强度兼具,诗人巧笔融汇有限与无限,让芥末之微琐与须弥山之空阔迎面相逢。这是一束沉潜开阔的凝视的目光,将个体的生命经验淬炼为人类的精神图景,并从中勘探情感和存在的辽阔与幽微,生命的他证和自证、意义和远景。2026

《芥末须弥》

Article火车飞驰

城里居住的老姨前来探望祖母,祖母的妹妹——和祖母一样,裹着一双小脚,走路的时候总是左右摇摆,两手叉开,就像一只可笑的企鹅,在冰雪上保持着身体的平衡。老姨戴着一顶黑绒帽,黑绒帽的前面镶嵌着一块小玉石,看起来就像某个秘密组织的帽徽。她说,这是她的婆婆留下的帽子,上面发黄的玉石必定很古老了,仔细看它的表面,好像还有一个刻画的符号、一个神秘的符号,它要说什么?从前人们在这块小石头上寄寓了自己的什么想法?它被缝制在帽子的中间,想必是为了让别人看见它。老姨一直戴着这顶帽子,很少将它脱下来,就是为了让帽子上的玉石...

火车飞驰

Article上篇 织网者

蜘蛛结网的时候,总是极为精心地布置陷阱。它先爬到墙壁外端,用没有黏性的丝织出行道线,再小心密实地以行道线为框架,吐出有黏性的丝,缠成对称的几何形状。最后,它再留出一根引线,作为信号丝。信号丝微微颤动,就在它志得意满等待飞蛾入场时,一把扫帚捅上去。朱文倩站在墙角,蜘蛛掉了下来。 朱文倩是个行动派,很少害怕或胆怯什么。她爬到树上捕蝉,掏蚂蚁窝,把自己倒插进水塘里,和男孩子们赤膊打架,满身是泥。她六七岁的时候,亲戚们大为忧心,教育她该有个女孩儿样。她争辩了一两年,到她懂事的时候,倒真有了女孩儿样。她端坐...

上篇 织网者

Article天堂老人院

清晨,金小婵打开电脑,看到有一封海琳娜的来信,她很惊讶,不知道是哪个海琳娜,她认识好几个叫海琳娜的人。仔细看了,原来是文森的小女儿。她和海琳娜平素没有什么来往,还是前年海琳娜从美国来探望父亲,住在老人院的客房里,一起吃过一顿晚饭。她打开邮件看,原来文森去世了。更惊讶的是,海琳娜说,在文森的遗嘱中,金小婵是第一继承人。 金小婵坐在椅子上,半天没回过神来。过了一会儿,她站起来,在地上走了一圈,不知道做什么好。她又将邮件看了一遍。后来她决定关上电脑,到隔壁勒内夫人家去看她做口罩。 那时口罩紧缺。而勒内...

天堂老人院

Article七月有风来

催催催,催了整一路,到门口又不让人进,两个保安叉着腰,守南天门似的傲气。余连恼上头,刚甩手按住语音键,又急松开手指点撤回。七月闷热,余连没开空调,油费公司是不报销的,他宁可开窗通风。半小时前,甲方的实习生连打三个电话催他到岗,他每次赔着笑回完“马上”,手机屏上就多几道汗湿印子。“领导!”坐在副驾驶的老张喊他。“你别说话!”余连眼都没抬,随即又想起后排还坐着个实习生,软下了声音,问:“什么事?”“我要去厕所。”“你不是刚去过?”“年纪大了,憋不住。”老张支支吾吾脸通红,余连烦躁,头一撇挥手叫他先下车。

七月有风来

Article并不沉默的风景子禾

那天大半夜到的萧山机场,飞机鬼打墙一样,绕来绕去好一会儿终于停定。我坐在靠近舱门的位置,最先出机舱,一出来就淹没在浓烟一样涌来的大雾中,满脸湿冷。下意识抬起一只手,像赶蚊子那样左右扇,可雾稠得像粥一样,哪里扇得开。舷梯下两个人影,各拿一只闪着绿光的手持喇叭,提醒台阶湿滑,注意安全。导航塔和蓝蓝绿绿的导航灯,在雾气深处一闪一闪,很科幻的感觉。下了舷梯的人,一个个缩着肩膀,疏疏落落走向几百米开外的摆渡车,攥在手里的手机此起彼伏嗡嗡响。 那时已凌晨一点多,飞机晚点了五个多小时。我站在摆渡车上一个靠窗位置...

并不沉默的风景子禾

Article人面树影

在认识这些树之前,我常在二楼吧台上观察那排树。密簇的叶子,一片挨着一片,风吹来有细微摩擦声,仔细分辨,可以听得出声音来自哪一簇叶子,或者可以根据眼睛看到的动静来判断。晚上就难了,看不到,也很难听得出。按理,听力应当不受视线影响,只是实际情况就是这样,大概是受到视线的一种暗示。她一般在晚间出现在阳台往北第六棵树和第七棵树之间,有时被树干挡住,有时靠在树干上。我观察了她两个月,每天她都要从那里经过。没有客人的日子,我试过没入夜便蹲到那扇小窗口,透过几棵高大繁茂的树,定定盯住那块区域。冷不丁地,她就从树干...

人面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