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滇池, 01 Juillet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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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ns cette édition

Article甘薇作品

甘薇 毕业于西南大学美术学院,中国画专业。1997年开始在全国各杂志及报纸副刊发表随笔和小说。曾任《花溪》《南风》《HER》《优享生活》《龙门阵》等杂志以及“十诗人电影公号”主编。出版有《爱是最冰冷杀人武器》《男巫在狂欢》《请不要给我咖啡或茶》等小说集。2024年开始重拾画笔,目前以版画创作为主。

甘薇作品

Article等雨停及另外十四则

这日大雨。我翻山越岭,打算去看望一个人。这人是谁,不重要。只是我出远门的一个目的。现在我站在一片荒地之上,连天大雨,雨水已经阻断了我的目的。我忘了我想要去看望谁。我只想找个地方躲雨。 荒地里没有房屋,没有树,没有山坡和岩石,只有一望无际的荒地。在下雨之前大概有些野花草,七月的野花开起来应该妖娆美丽。而我此时脚底下只有烂泥。 我举头望,使劲儿望,左右望,前后望。终于给我看见一个可以遮雨的结构。可能是一个亭子?我猜。 我走过去。越走越近。这亭子有盖,四面有铁网,铁丝缠绕密集交叉,又仿佛是一个笼子?...

等雨停及另外十四则

Article我是精分小说家

我是在四五年前,开始写这一组极短篇小说。当时住在一个阴雨绵绵的城市里,26楼,除了买菜我都不出门,每早拉开窗帘就看见没完没了的阴天,乌云沉沉,天空灰灰,真是很令人沮丧呢,也很孤独,就编起故事来。 这也是一种自娱自乐的玩法,逗自己开心也不错吧。 很厉害的时候,一天写一个故事,虽然字数少,但是咱们讲故事也要用脑子的,讲逻辑的,叙事要清晰的。坚持了一段时间之后,发现脑子费得厉害,有时候一个故事写完了,脑子不肯停,半夜睡在床上,脑子自动修改整理挑刺儿,没完了啊,失眠了啊。 那就整理自己。不再那么勤快。...

我是精分小说家

Article在失真的生活中确认世界和自我

在甘薇的小说里,现实总是不太稳固。人可能突然变成鱼,鱼也可能变成“我”;一张麻将桌会把人牢牢吸住,债务、身份和关系在牌局中不断翻倍;有人对着镜子照到最后,竟像是被自己的影像所吞没;有人永远等不到头发“定型”;一个独居女人把蟑螂当成最后的朋友。她写的并不是远离现实的奇幻故事,相反,她真正关心的,恰恰是现代人如何在逐渐失真的生活之中,一点点失去对世界和自我的确认。 甘薇小说最鲜明的地方,在于她笔下的人物始终处于一种“现实松动”的状态。人与世界之间原本稳定的关系,正在缓慢断裂。现实不再可靠,身份不再稳定...

在失真的生活中确认世界和自我

Article小说家

郑小驴 本名郑朋,1986年出生,湖南隆回人。毕业于中国人民大学首届创造性写作专业,现任教于湖南师范大学文学院。出版有长篇小说《西洲曲》《去洞庭》,小说集《南方巴赫》《骑鹅的凛冬》《消失的女儿》《蚁王》等。部分小说翻译至英、日、捷克、西班牙等。长篇小说《去洞庭》被 SINCO Editores 出版社翻译出版,入选利马国际书展。

小说家

Article红色马自达

那是一辆老款红色马自达,已经无法确定哪天停进来的。那个位置有点掣肘,在一个拐角处,倒车入库需要点技术,新手通常停得七扭八歪,墙柱上不时蹭上新车漆,留下菜鸟的笑柄。红色马自达两边轮距均匀,停得周正,想必车主是个老手。车也保养得相当好,刚洗过,上了蜡,漆面油光水滑,能照得出人影,四个轮毂锃亮如新,一点岁月的痕迹都没有。再昂贵的东西,一旦据为己有,习以为常后,便不再那么看重,而且通常车龄一上来,车主也就变得散漫起来,小的磕磕碰碰,索性睁只眼闭只眼了,不比新车,一点小剐蹭都能心疼上几天。 像马自达这种烂大...

红色马自达

Article生剖

1 那只绿色牛蛙,伏坐在大理石台,呆呆望住我们,也许是望着虚空。眼上的瞬膜一翕一张,咽喉一鼓一吸,它不会像老家池塘的蛙那样啼鸣。 学生站了一圈,把本子架在手臂上,飞速写下“内鼻孔”“犁骨齿”云云。只有我在纸上画起来:巨眼凸起,口阔似黑洞,肥胯翘起如猫撒尿,背上一溜儿铜钱虎斑。根本不是器官系统分明的科学画。 眼前一圈灵长类围着一只两栖类写字的景象,让我恍惚,不知怎就画成这样。铅笔尖在粗粝的纸张上窸窸窣窣,像给我的头皮做飘忽的按摩。 一个声音从我耳后凑前:“你画的是什么科属种的呀?我没见过。”是...

生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