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ticle我的父亲钟叔河
父亲做了一辈子的文字工作,我也没看见他有什么“文房四宝”,因他不在乎这些。在过去,就是一支钢笔、一瓶墨水,最多再有一支蓝色圆珠笔和一支红色圆珠笔,还是为了看校样才准备的。后来市面上出现了签字笔,他也就由用钢笔改成用签字笔。 我是一九七九年冬从内蒙古回到父母身边的。 十八年的相离,让我这个流落在外的孩子心里多了那么一点倔强与悖逆。刚回来时很不习惯,十八年的亲情断裂,让我这个重归家的孩子对父母有一种抵触。 有人说, 不幸的童年需要用一生来治愈, 幸福的童年可治愈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