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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草 原名李小婧,湖北武汉人。青年作家,戏剧编剧。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拥有小说、戏剧、影视等多门类跨界创作经验。作品发表于《江南》《上海文学》《长江文艺》《青年作家》《长城》等刊,部分作品被《小说选刊》《长江文艺好小说》选载。已出版小说集《去屠宰场谈恋爱好吗》《研究怪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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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草 原名李小婧,湖北武汉人。青年作家,戏剧编剧。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拥有小说、戏剧、影视等多门类跨界创作经验。作品发表于《江南》《上海文学》《长江文艺》《青年作家》《长城》等刊,部分作品被《小说选刊》《长江文艺好小说》选载。已出版小说集《去屠宰场谈恋爱好吗》《研究怪兽的人》。
1 晚霞落在铁轨上,段昊闭着眼,想象有一部水上列车,载着他通往...
夜市在文林街的尽头,再往下走,就是一片湖水了。 湖不大,夜里看不见水,只听得到声音,细细的,像是有人在远处翻书。 阿远的摊位不在夜市最热闹的地方。要去他的摊位,得拐进一条鲜有游客到访的小巷,往里走一段找到一棵老榕树,阿远的摊位就靠着这棵榕树。榕树的气根垂下来,白天看去像老头的胡子,夜里被灯光一照,影子投在地上,歪歪扭扭摊成一片。 阿远的摊位很简单:一辆露营用的小推车,车里放着一个木壳保温箱,箱底铺满了碎冰。碎冰上冰着几瓶酒,有自己泡的梅子酒、橄榄酒和木瓜酒,颜色都是淡淡的黄色。还有一罐阿远每天...
“我们就没听见几句。”...
阿远准备晚上的酒。梅子酒没了,要新开一坛。坛子在厨房角落,陶的,盖着红布,用麻绳扎紧。阿远解开麻绳,揭开红布,酸甜的酒气冲出来,浓得醉人。他用竹勺子把酒舀进玻璃瓶里。酒液是琥珀色的,透过玻璃看,像融化了的夕阳。 小鹿换花瓶里的水。她把野花拿出来,旧水倒掉,瓶子里外洗一遍,接上新水,再把花插回去。花有点蔫了,花瓣耷拉着,但她没有扔。她说花还能再开两天。 阿远装好酒,把瓶子放进木箱。木箱里的冰融了,要重新冻。冰箱也在厨房角落里,老式的,制冷的时候“嗡嗡”响。 小鹿换好水,把花瓶放回桌上,然后打扫房...
徐凯约我踢球,一晃两个月没见,今夏尤其炎热,户外下火,跑两步得补半瓶水,实在不宜运动。为数不多的凉爽天,还赶上不少球友暑假看孩子,不得自由。捱到初秋,徐凯数次来瘾,硬着头皮攒局,约过我几回,我一律先答应。临到末了,老出状况,要么孩子发烧,要么紧急加班,总也凑不齐。 今天倒是齐了,撂下电话,我往藤椅里一倒,仰头瞅向空调,拨了拨扇叶。冷风径直灌下,扑在脸上,脑门激得一紧。...
广州的秋总是慢半拍,白露过了仍不见秋凉。往年这时,老家早该飘着半黄半绿的叶,或秋高气爽,或一场秋雨一场寒。可此刻拥堵的车道上,只有西塔的LED映着月亮,像块没焐热的水晶。 余安宜攥着衣角的手觉出凉意,颈椎关节也隐隐发紧,她喜欢“通透的水晶”这种设计理念,强大的金融商务功能也是余安宜南下广州的动力之一。虽然远看不真切,但想象着LED幕墙与珠江水面交相辉映的月亮,她总能感到一种被治愈的圆满。但这“圆满”远不如脖颈的酸胀来得真切,又让父亲三天前的电话坏了兴致。 “中秋回吗?你弟大一开学,你也没回来送他...
人间的事墙上涂鸦组诗阿华 蚂蚁搬家的时候,没有通知任何人它们排着队 像一支送葬的队伍 白鹭飞走的时候,翅膀压低了整个滩涂的黄昏 它留下的寂静,比翅膀本身更有分量它留下的的空白,比预想的要深 傍晚的时候,风从山那边吹过来有人在山脚下哭哭声断断续续,像一根断了的弦在乡下,我路过一面破败的墙壁 上面写着这样的话 “每一个销声匿迹的人,都在打这辈子最硬的仗” 在墙的另一边,我还看到了这样的涂鸦 “我刚刚途经一场蔷薇的绽放想拍给你看” 湿漉漉的早上,突然就被这些话点燃了 ——原来能抚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