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ticle医者的宿命与精神———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上医记忆
一、追忆与缺憾 从温州码头到庄严红楼 一九八七年八月底,我拿着薄薄的一纸录取通知书,背着行李,从温州的麻行僧街码头坐上轮船, 摇摇晃晃二十二个小时,抵达公平路码头,再转两次公交车,大汗淋漓地赶到上海医科大学报到。 上医的校园不大,但有一种严谨端方之美。 当第一次看见庄严的红楼———东一号楼时, 初来乍到的我,被那份气派庄严震撼了。 在上医这座校园, 眨眼就过了近四十年。 时代变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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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leading anthology of Chinese prose, focusing on the finest Chinese prose works
一、追忆与缺憾 从温州码头到庄严红楼 一九八七年八月底,我拿着薄薄的一纸录取通知书,背着行李,从温州的麻行僧街码头坐上轮船, 摇摇晃晃二十二个小时,抵达公平路码头,再转两次公交车,大汗淋漓地赶到上海医科大学报到。 上医的校园不大,但有一种严谨端方之美。 当第一次看见庄严的红楼———东一号楼时, 初来乍到的我,被那份气派庄严震撼了。 在上医这座校园, 眨眼就过了近四十年。 时代变迁,...
一、追忆与缺憾 从温州码头到庄严红楼 一九八七年八月底,我拿着薄薄的一纸录取通知书,背着行李,从温州的麻行僧街码头坐上轮船, 摇摇晃晃二十二个小时,抵达公平路码头,再转两次公交车,大汗淋漓地赶到上海医科大学报到。 上医的校园不大,但有一种严谨端方之美。 当第一次看见庄严的红楼———东一号楼时, 初来乍到的我,被那份气派庄严震撼了。 在上医这座校园, 眨眼就过了近四十年。 时代变迁,...
性,本是人类最初、最珍贵的审美疆域,也是最重要的两性互动形式。 性,展现了男女最为身心合一、灵肉交融的生命姿态。 在人类历史长河中, 两性关系历经沧桑变迁,让人感叹、惋惜,有人利用它,有人轻贱它甚至糟蹋它,都背离了造物的本意。 千万年来,“性”之上早已形成了累累的文化积垢。 关于性、性器官,世界上各种语言至今没有审美意义上的词汇表达,要么是冷冰冰的科学语言,要么是不正经甚至带着污秽的词语。 这是人类的悲哀。 看到新疆罗布泊小河墓地的发掘报告,我不由得羡慕起人类的往昔,那些纯粹的两性关系。...
小红,那片正午田野的明亮安静,一直延伸到我日渐开阔的中年人生。 成长着的庄稼, 不以它们的成长惊扰我们。 跳过水渠,走上一段窄窄田埂。 你的长裙不适合在渠沟交错的田地间步行,却适合与草和庄稼黏惹亲近。 一村庄人在睡午觉。 大片大片的庄稼,扔给正午灼热的太阳。 我们说笑着走去时,是否惊扰了那一大片玉米的静静生长。你快乐的欢笑会不会使早过花期的草木,丢下正结着的种子,反身重蹈含苞吐蕊的花开之路。 我听说玉米是怕受惊吓的作物。谷粒结籽时,听到狗叫声就会吓得停住,往上长一叶子,...
穿过大片大片的三叶橡胶林,我们到达了世界的底部———河口。橡胶树统治的区域外,黄葛树、无忧花、白背枫、五节芒、墨西哥落羽杉疯了似的生长,密密麻麻的枝叶遮住了泥土的红色, 也遮住了建筑的轮廓,放眼望去只剩下铺天盖地的深绿色,仿佛植物才是这里的主宰,我们所处的位置是植物施舍给我们的局部。 左侧是四连山曲折的脉络,右侧是南溪河蜿蜒的河床,中间是滇越铁路的米轨(准轨为 1435 毫米,米轨为 1000 毫米,全长 854...
太阳刚升上东墙,我们就出发了,父亲推着自行车走在前面, 我跟着母亲走在后面。 正月初二,正是走亲戚的日子,村外大路上人来人往。 天晴得发蓝, 气温开始转暖,路上的冻泥化开,在来来往往的车轮和鞋子下变换着形状。 这样的路况,自行车是没法骑的,只能推着走,但越走,车轮上粘的泥泞就越多,走不多远就得停下来,支起后车架,用木棍抠刮一番。 路两旁的麦地灰呛呛的,麦垄间残留着积雪,间或有几只麻雀,石子一样飞过,...
一 四月渐深,摇曳的绿荫里,已有夏日轻浅的味道。 吃过晚饭,习惯到外边走走,总有几声激越昂扬的豫剧唱腔时而清晰时而模糊,辗转隐约传入耳际。有时伴着铿锵有力的急弦密鼓,有时奏一段热烈丝滑的乐音,有时一句高音长腔雄赳赳、泼剌剌直入天际,又用几个“哎嗨呀”婉转承接,仿若云中抛梯,折转而下,听得人心神荡漾。 寻声走去,才发现这个“桥下梨园”。 桥叫南桥,桥下原是古老的南城门,这里曾聚集全城最古老的店铺: 弹棉花店、 寿衣店、打铁铺、剃头摊等,还有一家布行。...
那次旱情的苗头在前一年就显现了。地上和地下的水约好了般接连躲了起来,太阳火辣辣地悬在我们头顶,连海风也被榨干了湿气,拂过脸颊,糙若砂纸。 老一辈说,今年伏旱,只能等秋雨了。 然自立秋到霜降愣是没落下一滴雨,只好自我安慰,那等湿冷的冬天,少不了降雨的。 结果,本该阴雨绵绵的季节却日日艳阳高照,最终,把人们念叨的“好歹落两滴”的侥幸也蒸发殆尽。 到第二年,积累起来的“旱”终于亮出了獠牙,水库、山塘干涸,河道龟裂,空气仿佛一点就能着, 整个小岛就像垂暮老人的皮肤,干枯,长满皱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