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ticle一味流年Taste of Fleeting Years选自《天津文学》2026 年第5 期
“加航”痛:“从卡尔加里飞往多伦多的航班因降雪延误,请静候变更后的出发时间。 ” 他本指望屏幕上跳出绿莹莹的“Ontime(准时)”,领头的字母是圆润的“O”,想象中载他远行的飞碟形状。 他刚结束随团的落基山—班夫深度游,在卡尔加里市区下车,身背双肩包,拖着拉杆箱,在安静的人行道上走了一小段路。 他对这座城市没有多少了解,一直避免与路人交换目光。 上午离开班夫小镇时,太阳暖得贴心贴肺,只穿马球衫和休闲短裤还不时冒汗,此刻却雪花横飞,有夹层的风雨衣都掩不住他冷战连连的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