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ticle楔子
少年时我就有两个疑问:一个是不相信脚下的土地会说话。尽管父亲无数次对我说他能听懂土地发出的声音,我却将信将疑。我问父亲,土地怎么会说话呢?父亲说,天有时、地有气,会喘气就有声音,没什么好奇怪的。我有些失落,觉得自己白长了一对耳朵,连脚下的土地说话都听不见。 我去问娘,娘的回答很简单:“那是地牛在叫。”娘和父亲不一样,父亲说话往往说一半留一半,娘说话从不绕圈子,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听起来不费脑筋。 我问,地牛是什么?娘说她也没见过地牛,感觉地牛像风一样无影无踪,却又无处不在,是它在驮着我们脚下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