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ticle18 2026 9月下半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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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31日,云南省宣威市尼珠河大峡谷二号“空中校车”(图右)正式启用,该电梯垂直高度288米,与2022年投用的一号“空中校车”(图左)共同构成全国唯一的双梯式“空中校车”系统。“空中校车”彻底改变了尼珠河村孩子的求学路,过去需攀爬落差500米的悬崖、耗时3小时,如今仅需30分钟。
在日常生活中,人们一遇见没做好的事,总会先来一句“糟了糟了”。可要我说,还没试着解决问题,事情也并非没有转机,糟什么糟! “糟”这个字本身,两类含义截然不同。一面是“不好”,如腐烂、糟糕等;另一面则是“变废为宝”,意思是做酒剩下的渣滓或用酒渣做成的美味,如《梦粱录》中的糟羊蹄,《红楼梦》中的糟鹅掌,以及今天上海人爱吃的糟毛豆、糟鸡爪等。新鲜食材偏给它“糟了”,却比原汁原味还美味。 当然,让糟事变好,不能只是嘴上说说。如糟货的三种做法:汤糟、熟糟与生糟,糟事变好也能从这三种做法中体现出来。 汤糟...
舍友婚礼的时候,我们宿舍六个人只有张维没来。 晚宴上,我正在手机里处理老板突然派的工作,却听见一个陌生的宾客问:“一个宿舍的,怎么就他没来?”语气似乎有些挑衅。 我心烦,随口说了一句: “他在寻找遗失的古调。”其他舍友惊讶地看向我,那人也尴尬地笑笑:“你们学中文的,说话就是高深。”张维在我们中文系算是“神人”,高考高分低报,可读了大学后经常上网,期末考试自然就挂科了。我劝他两句,他不爱听...
写在前面:周惠文离职了,高琦琦也紧跟着办理了转学手续。早在半年前,高琦琦就表态:“如果他们要把周老师逼走,那这破学校我一天也不想多待。”她说到做到。但有一点需要澄清,她嘴里的破学校是我们这座城市最好的高中,没有之一。 她们离开了,我的生活还在继续。有一节语文课,新来的老师在分析月考卷时,穿插着讲了一些考试“偷分”技巧,同学们边听边记在笔记本上,非常专注,我却走神了,我想到了周惠文和高琦琦,并萌发了从未有过的冲动——把周惠文和高琦琦的故事写下来! 周惠文,本科是汉语言文学专业,研究生读的是现当代文...
我奶奶不识字,但对书一直很敬重。 我从小学四年级就在她家住着,喜欢看闲书,主要是武侠、言情之类的。我从镇集市上的地摊、小伙伴或亲戚那里搞来书,我奶奶就耐心地帮我把这些书收起来、码整齐,放在床边的一个木箱上。如此书慢慢多起来,木箱放不下了。 读高中时,有次我周末回家,看到床上面的大窗下钉了个架子,大约有一米半长、三十厘米宽的木板,架在四根揳进墙里的木棍上,离地有两米多高,我的闲书都被放在上面。我问:“谁钉的啊?”我奶奶骄傲地说:“我!”我奶奶身材矮小、瘦弱,一条腿还有残疾,她把椅子放在床上,又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