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ticle田畴生长,烟火寻常
端午回了趟家。家门口那片田,跟我记忆里的已经完全不是同一个样子了。小时候零碎的水田,一块一块像碎镜子似的嵌在村前屋后,田埂上长满杂草,路边时不时还有些散落的蚕豆苗。插秧的季节到处是人,弯腰的、挑秧的、站在田埂上递水的,闹闹嚷嚷。如今田埂被推平了,小田连成大田,方方正正的,插秧机一趟开过去六行,秧苗齐刷刷立在水里,间距分毫不差。田里几乎看不到人。 我与母亲站在田埂上看了一会儿,感慨:“现在种田省力多了。”那些刚插下去的秧苗,瘦瘦小小的,在水里轻轻晃。它们接下来要在这个夏天里分蘖、拔节、抽穗、灌浆,要...